第430章主媒與梗媒

  放下電話之後，韋良問趙亞楠：「你覺得，張局長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趙亞楠不置可否，轉頭看向身邊的女秘書：「這個問題，要問問她了！」

  韋良拉了把椅子過來，坐到了女秘書的對面，厲聲道：「坐下！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女秘書的態度很是不配合，從韋良等人進門，再到她打電話給張局長，她始終是粗聲粗氣的，說明她不怕警察，現在也是一樣，女秘書扭身，去拉辦公室的門：「你們願意在這坐著，那你們就坐著，我可沒時間陪你們廢話！」

  韋良從椅子上跳起來，伸手去抓女秘書的肩膀。結果韋良的手還沒挨到女秘書身上，女秘書立刻大喊大叫：「幹什麼？你要幹什麼？你要非禮啊！？」

  韋良嚇得縮回了手。韋良最怕女人撒潑。女人撒潑的方式通常有兩種，一種是逞強，跟警察大打出手，又抓又撓的。另一種是示弱，仗著自己是女人，誰碰她一下她就說誰非禮她。這兩種情況，韋良都惹不起。

  萬萬沒料到的是，趙亞楠一把將女秘書從門口拉了回來，然後狠狠的推到了靠門的沙發上。

  女秘書突然遭遇這種暴力對待，嚇得半天說不出話來，臉上囂張的氣焰也消失了。

  趙亞楠在女秘書腿上踢了一腳，怒道：「給我坐好！」

  女秘書急忙服從趙亞楠的命令，乖乖的正襟危坐，但嘴裡卻低聲抱怨著：「你，你有什麼權利對我動粗？我要，我要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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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亞楠立著柳眉，警告女秘書：「警察辦案，你敢搗亂？你還要告我？你信不信我揍你一頓，再告你個妨礙公務！？」

  看趙亞楠的架勢，就連韋良都相信她乾的出來。所以，女秘書嚇得連低聲抱怨都不敢了。趙亞楠回頭張望了一下，韋良知道她在找椅子，急忙將身邊的椅子恭敬的推到趙亞楠身後。

  趙亞楠拉過椅子，坐到了女秘書對面，並再次警告女秘書：「之前來找你的那幫警察，不過是幾個穿著警服的受害者，他們是來找趙強要錢的。他們私事公辦，他們沒理，所以也就沒底！我們可跟他們不一樣，我們是來辦案子的。你要是信口雌黃，胡說八道，耽誤了我們辦案，我告訴你，絕沒有你的好下場！聽懂了嗎！？」

  韋良除了感慨趙亞楠越來越像嚴冬之外，不得不承認趙亞楠這番話也很高明。她很快就分析清楚了形式，她知道女秘書如此不將警察放在眼裡，是因為張局長之前派來的那幾個小民警，根本沒有任何氣勢。說白了，他們是穿著警服來為張局長辦事的——找趙強要錢。所以，女秘書不怕他們，也瞧不起他們。趙亞楠必須得讓女秘書明白，她跟那些警察不一樣！而且她也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確實不一樣！

  女秘書已經完全被震懾住了，她瞪著趙亞楠，連大氣都不敢喘。

  趙亞楠瞥了女秘書一眼，接著從身後掏出本子，開始做筆錄：「姓名！？」

  女秘書仍然瞪著趙亞楠，不肯說話。

  趙亞楠又沖她腿上踢了一腳：「別他媽作死！我的時間很寶貴！姓名！？」

  女秘書終於說話了：「杜安琪。」

  韋良見趙亞楠打開了女秘書的嘴，急忙湊了過來，問道：「趙強是你們的業務部經理？你是他的秘書，對不對？」

  杜安琪點頭。

  韋良又問道：「他在這裡上班，有多久了？」

  杜安琪想了想，回答說：「他一直都在，但是又一直都不在。」

  趙亞楠又立起了眉毛。

  杜安琪看到趙亞楠的樣子，急忙解釋說：「他是我們公司的合伙人之一，名義上一直是副總，主管業務方面，也就是業務部的經理。但是他一直在外面忙著自己的事兒，幾乎不來公司。最近聽說他自己的公司破產了，這才又回到這裡。」

  韋良笑了：「說白了，他就是個閒人。掛著一個業務部經理的頭銜，可其實卻什麼都不干，也什麼都不會。即便如此，也沒人說他什麼，因為他是公司的股東之一。他來這裡上班，純粹是因為自己的公司破產之後，他閒的沒事兒可幹了，對嗎？」

  杜安琪又點了點頭：「話糙理不糙，確實是這麼回事。」

  韋良回頭看了眼桌上的電腦：「他坐在這，倒也不是什麼都沒幹，他在寫小說？」

  杜安琪又點了點頭：「寫小說是趙總的夢想。」

  韋良站起身，拍了拍電腦：「他的小說，都在裡面？」

  杜安琪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

  韋良去按電腦的開機鍵。

  杜安琪急忙制止：「就算你們是警察，也沒權利查看私人電腦吧？」

  趙亞楠喝道：「坐下！我們有權利查他的電腦，有權利搜他的家，甚至有權利搜你的家！」

  韋良打開了電腦，可是對著桌面上密密麻麻的文件夾，他卻沒了主意。這麼多文件夾，已經讓韋良頭暈眼花，更別說在文件夾里找一本小說了。韋良只好向九妹求助：「九妹，這個我真搞不定，你來吧。」

  九妹沒說話，但是韋良看到電腦屏幕上的光標有了反應。韋良估計著，九妹已經黑進了電腦里，正在遠程控制這台電腦。很快，屏幕上的一個文件夾被點開了，裡面存放著大概二十幾個WORD文檔。

  然後，光標就沒反應了。九妹說道：「你要找的東西，都在這了。」

  韋良嘖嘖稱讚：「雖然一再領教過你的本事，可每次看到你施展本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心生敬佩啊。」

  九妹很高冷的給了韋良一個鼻音：「哼！」

  韋良笨手笨腳的抓起滑鼠，打開了第一個WORD文檔。沒錯，這正是韋良要找的小說。只不過，這篇小說的標題為——主媒與梗媒。韋良本打算關掉，繼續查找下一份文檔，找到他想找的那本「我家樓下的殺手」，可是這個標題卻吸引了韋良。

  「主媒？梗媒？」韋良一遍又一遍的念叨著，這兩個詞兒有問題。

  韋良在耳機內呼喚九妹：「九妹，你把我們分成了三個頻道，我要怎麼樣才能跟老鷹通話呢？」

  「等會兒。」九妹說道。

  片刻之後，耳機里傳來老鷹的聲音：「找我幹啥？有屁快放，忙著呢！」

  韋良有求於人，只好低聲下氣的問道：「鷹哥，你懂的多，你給小弟解釋解釋，主媒和梗媒是什麼意思？」

  「什麼！？」老鷹的音量頓時提高了幾個分貝，一副事態嚴重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