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注沒注意到
2024-05-02 13:00:09
作者: 天星
「你要是覺得沒感覺,可以把瞄準鏡綁在警棍上,然後這麼拿著。」韋良說著,做出一個舉槍瞄準的姿勢:「這樣不就有感覺了嗎。」
麻雀臉色通紅,眼淚汪汪,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因為失望。總之她這幅樣子,讓人看著不忍心。豹子都看不下去了,他推開韋良去開後備箱:「你難為她幹什麼?槍里又沒有子彈,就讓她拿著唄!」
韋良很堅決的說道:「不行!」
麻雀低頭,偷偷抹了把眼淚,她的失望大於生氣,就像小孩子被人搶走最愛的玩具。
她不哭還好,她這一哭,韋良頓時心軟了。韋良最見不得女人哭,他急忙解釋道:「豹子說的對,這槍給老鷹用白瞎了,以後這把槍就是你的!」
麻雀立刻破涕為笑:「真的嗎?說話要算數啊!」
「那當然!」韋良繼續說道:「槍是你的,跑不了!但是今天,你不能拿!」
「為什麼?」麻雀由笑轉悲,再次眼淚汪汪。
「今天的任務是監視,你不能拿著槍監視,那會暴露的。你相信我,拿槍的機會有的是,而且很快就會來的。刑偵隊有很多案子,每件案子都離不開槍,這你是知道的。你的本事,大家都領教過了,現在你就是刑偵隊的狙擊手,我們一直都需要一個狙擊手掩護我們呢,太需要了!所以你放心,以後你拿槍的日子多著呢!」韋良說道。
麻雀還是有些失望,不過韋良的話讓她心裡好受了很多。她一直以為大家拿她當透明人,現在看來不是的,大家只是太忙了,沒空搭理她而已。實際情況恰恰相反,大家都很需要她,她是狙擊手。她當然也看出來了,刑偵隊裡確實沒有狙擊手。要不然這麼好的槍也不可能被老鷹拿去當土槍用。
韋良鄭重的將瞄準鏡放到麻雀手裡:「按理說,你是新人,不該第一天……」
「我已經上班一周了。」麻雀糾正道。說話的同時,小心翼翼接過瞄準鏡抱在懷裡,那副樣子就像是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嬌弱嬰兒。拿不到槍,但是能拿到槍上的瞄準鏡,她也愛惜不已。
「反正你是個菜鳥。按理說,這麼重要的案子,不應該讓菜鳥參與。但你有過人的本事,我們又實在太缺人手,只好讓你臨危受命,希望你能好好完成這次任務!」韋良非常嚴肅的說道。
麻雀左手抱著瞄準鏡,右手沖韋良和豹子敬禮:「是!我保證完成任務!」
韋良還是不放心,覺得有必要再囑咐幾句:「現在的情況,你也了解。我們兩名優秀的警員下落不明。在監視任務結束之後,還要立刻展開搜救行動。所以我希望,監視任務越快結束越好。越快結束,我們也就可以越開的展開搜救。」
麻雀又敬了個禮:「是!」
「那就馬上出發吧!」韋良說著,率先朝路邊的車走去。
麻雀卻叫住了他:「等等,我還有個問題。」
「你怎麼那麼多問題?我事先聲明,槍的事兒就不要再提了,起碼今天是絕對不會給你的!」韋良轉身,不耐煩的沖麻雀說道。
「我的問題是關於那些腳印的。」麻雀知道情況緊急,所以也挑重要的說。
「哪些腳印?」韋良問道。
「我來的時候,你們正在那間房子後面拍攝現場腳印的照片。我說的就是那些腳印!」麻雀指著房子說道。
「你是說,老鷹和猴子留下的腳印,怎麼了?有什麼問題?」韋良問道。
「我不知你們注沒注意到,他們在房後留下了十幾個腳印,那可能是因為他們一直站在房後觀察屋裡的情況。但是他們現在不見了,卻沒有留下離開時的腳印。」麻雀說道。
「我們當然注意到了。」韋良厚著臉皮說道,其實他根本沒注意到。他只是和豹子將老鷹、猴子留在房後的腳印拍了下來,便匆匆結束。他知道自己即使看也看不出什麼來,還不如將這個難題留給趙亞楠。周圍有沒有留下離開時的腳印,他根本沒注意。
「還有一個更奇怪的問題,那就是,周圍也沒有留下他們來時的腳印。」麻雀又補充道。
韋良撓了撓頭,可不是嘛,屋後的泥土地里,只有那麼十幾個重疊交叉的腳印,仿佛老鷹和猴子是從天而降的,然後又飛天而去。按理說,周圍的泥土都非常鬆軟,人踩在上面不可能不留痕跡。
「我馬上過去!」趙亞楠說話了。
「你?」韋良表示懷疑:「你還是先治病吧。」
「她是得過來!」麻雀說道,麻雀也看出來了,趙亞楠是他們的痕跡學專家:「而且她過來之前,我們必須得留個人在這裡保護現場。」
韋良犯了難,他之所以要拍照片,其實就是不想留在這保護現場,他還急著去排查藥店呢。豹子也有任務,豹子得監視醫院。
「誰留下?」韋良打量著豹子和麻雀,正兩個人都有任務在身,麻雀的任務尤其緊急,她是此次監視任務的主力。那麼,就只好留下豹子了。可讓豹子這種戰鬥值爆表的戰士做這種打更大爺的工作,實在是有點大材小用了。
「我來吧。我馬上就過去。」七姐說話了。七姐現在傷勢未愈,只能算半個戰力,她做這種工作再合適不過了。看來七姐對自己的定位也很清楚。
「鴿子呢?你們到警局了?」韋良問道,比起誰留下來保護現場,韋良更關心的是鴿子。七姐是負責押送鴿子回警局的。
「我接手了!」嚴冬回答道。
「有話就在這說!」嚴冬的耳機里,傳來鴿子的聲音。耳機性能很好,鴿子的耳機顯然已經被七姐沒收了,但是他對著嚴冬說話,大家還是能通過嚴冬的耳機清楚的聽到。
「我為什麼要進審訊室,我他媽的又不是犯人!」鴿子忿忿不平的說道。
嚴冬不吭聲,但是耳機里傳來打鬥的聲音。嚴冬一條腿不能行動,可鴿子戴著手銬呢,倆人打起來還是嚴冬占上風。嚴冬大概是把鴿子一路打進了審訊室,因為耳機里的打鬥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重重的關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