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我得退出了
2024-05-02 12:59:12
作者: 天星
一群人正吵吵嚷嚷的功夫,嚴冬走了進來。麻雀立刻秒變小鳥,乖乖的站到一邊,連大氣都不敢喘。新人剛來刑偵隊,在尚不了解嚴冬的情況下,光憑嚴冬的外貌和氣勢,便足以讓他們膽戰心驚。豹子和老鷹看了嚴冬一眼,跟沒看見一樣,繼續調戲著韋良。他們不怕嚴冬,嚴冬這個隊長身份,只有在執行命令時對他們才有作用。韋良卻立刻來了精神,一副小人得志,看到靠山的樣子。
「嚴冬,你管不管!?你看看,你看看,一個個無組織、無記錄的,好好的刑偵隊,讓你帶成了土匪窩!」韋良沖嚴冬喊道。
嚴冬瞥了韋良一眼,又看看騎在他身上的老鷹和豹子,然後跟什麼也沒看見似的,邁步走進辦公室,給自己倒了杯熱水,接著站到窗邊,一邊看著窗外風景,一邊悠悠的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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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的是瞎嗎!?」韋良罵道。
嚴冬跟沒聽見似的,韋良深感絕望。老鷹卻很不喜歡韋良這樣束手就擒,他鎖住了韋良的喉,嘴裡商量著:「你怎麼不反抗啊?你不反抗多沒意思!」
韋良意志消沉的說道:「別鬧了,都三十多歲的人了,讓新來的看見多不好。」
老鷹看了眼麻雀,麻雀在隊長和前輩面前乖巧的很,雙手在後,雙腳分開,與肩同寬,昂首挺胸,目視前方,一個標準的站姿。
韋良嗤之以鼻:「你剛才可不是這樣的。」
麻雀對韋良的嘲諷如若無聞。
豹子準備撓韋良的腳心,結果剛扒下他的鞋,卻差點被熏了個跟頭。韋良趁機一腳踹在他臉上,豹子哀嚎著,叫罵著,朝門外跑去:「要了親命了,這味兒!我得去洗把臉。」
韋良猛地一抬腿,用兩腿夾住了老鷹的頭。老鷹直翻白眼,一半是被他夾的呼吸困難,一半是被他熏的喘不上氣來。
「服不服!?」韋良問道。
老鷹拼命點頭:「哥,你,你放了我。我以後再不敢了。」
韋良這才放開他。老鷹一邊「呸呸呸」的吐著吐沫,一邊也朝門外跑去,他估計也是去洗臉了。
韋良坐在地上,一邊緩緩的穿著鞋,一邊盯著嚴冬的腿。嚴冬今天沒穿制服,也沒穿那身西褲配襯衫。嚴冬的褲子只有一款——黑色西褲,嚴冬的襯衫也只有一款,但是分兩種顏色——白襯衫和藍襯衫。
嚴冬今天穿了條寬鬆的牛仔長褲。韋良認得,這不是嚴冬的衣服,而是周婷婷的。
「你,穿她的衣服幹什麼?」韋良想起周婷婷,就不由的傷感。
嚴冬還是沒說話,轉眼間喝光了那杯滾燙的水。
麻雀見沒她什麼事兒,默默坐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旁,假裝整理案宗,其實卻豎著耳朵,一字不漏的偷聽倆人的交談。
「你他媽的肯定沒打石膏吧?」韋良盯著嚴冬的腿,他明白過來了,嚴冬今天穿成這樣,其實是為了掩蓋自己那條傷腿。
嚴冬回頭,盯著韋良足有三秒,盯得韋良渾身不自在,因為嚴冬眼睛裡沒有往日的凌厲,這讓韋良很不習慣。
「師哥。」嚴冬居然對韋良笑了一下。
韋良心裡暗道不好,每次嚴冬用這種語氣喊他「師哥」的時候,就是要坑他的時候,而且全都是往死里坑,一點不留情。但嚴冬可以笑裡藏刀,韋良卻無論如何下不了手打這個笑臉人。
「什,什麼事兒啊?」韋良局促不安的問道。
「我不能再幫你了,我得退出了。」嚴冬說話從來不繞圈子。
「退出?什麼意思?從哪裡退出去啊?你要辭職嗎!?」韋良自己在那瞎猜,居然把自己嚇到了。嚴冬要是辭職不幹警察,那對整個海城市公安局都是巨大的損失。嚴冬不在了,刑偵隊就沒了主心骨,韋良就沒了堅強的後盾。嚴冬可萬萬不能辭職啊!
「辭他媽的什麼職?我為什麼要辭職!?」嚴冬罵開了。
韋良滿意的點了點頭,師妹罵人還是那個味兒,韋良現在受虐傾向很嚴重,一天不被師妹罵就渾身沒勁兒。
韋良鬆了口氣,只要師妹不辭職,那剩下的就都不算什麼大事兒。韋良站起身,一屁股坐到靠門的椅子上,這是兔子的位置。韋良隨手拿過桌上的原子筆,擰開筆蓋和筆帽,抽出筆芯,不過一秒鐘的功夫,他便用筆芯撬開柜子上的鎖。柜子里鎖著餅乾、麵包以及各種零食。兔子就像兔子似的,那張嘴一刻也不肯消停,總得啃點什麼,要不他就難受,所以兔子的零食最多。韋良拿起一塊麵包,全塞進了嘴裡,接著含糊不清的問嚴冬:「你到底要從哪退出啊?你的腿怎麼樣了?」
「從你的調查組裡退出!」嚴冬又走到飲水機前,給自己倒了杯熱水。
韋良愣住了,一口面包含在嘴裡,吐也吐不出來,咽又咽不下去。
嚴冬一瘸一拐的,拿著水杯朝自己辦公室走去。她的辦公室在最裡面,是用木板做出的一個小隔間。本來刑偵隊隊長是有單獨辦公室的,但禽獸們都嫌麻煩,每次商量點什麼事兒都得往嚴冬辦公室里跑。雖然兩個辦公室相距不過十幾米,但禽獸們個個都是懶癌晚期,他們連一步都懶得動。像現在這樣,在大辦公室里給隊長做一個小辦公室,有什麼事兒的話他們扯著脖子喊一聲就行了,連屁股都不用抬一下。
嚴冬走進自己的小辦公室,隨手關上了門。
韋良不幹了,他嚼了幾口之後,瞪著眼睛硬把麵包咽了下去,然後大步去追嚴冬,嘴裡還罵著:「你他媽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麻雀不答應了,韋良這個手下敗將,居然敢對她們的嚴隊長如此無禮,一口一個「他媽的」,麻雀是新來的,她得在隊長面前表現一下。
「啪」,一個空瓶子正中韋良的後腦勺。
韋良被打的一個踉蹌,站穩之後回頭看向麻雀:「你他媽又想幹啥!?沒完了是吧?」
麻雀拍案而起:「你說話小心點!這裡是刑偵隊,容不得你撒野!你對我無禮也就算了,敢對我們隊長無禮,我分分鐘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