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犯人的權力
2024-05-02 12:57:25
作者: 天星
柳萌萌可是張梓涵的得力助手,更是張梓涵的親信。柳萌萌在慕雲會館的地位,僅次於張梓涵。眼看韋良一下就將柳萌萌打的暈死過去,西裝男也不禁有些動容。
韋良惡狠狠的盯著西裝男:「把我逼到絕境上,我什麼都乾的出來!我最後說一遍,全部給我滾出來,高舉雙手!」
嚴冬看著親妹妹被韋良打倒在地,又氣又恨,手上也不由的發力。張梓涵的骨頭都被她捏的咯咯作響,張梓涵忍不住,再次發出一聲慘叫。
西裝男伸長了脖子,可他站在六樓,張梓涵在七樓,他什麼都看不到。
韋良繼續警告西裝男:「我不是嚇唬人,這一點,你應該清楚。」
西裝男當然清楚,他眼前這個瘋子警察之前居然毫不猶豫的沖張梓涵開槍,他們在監控里全都看的一清二楚。現在,這個瘋子又打暈了慕雲會館的重要人物柳萌萌。這瘋子絕不是在嚇唬人,搞不好,他真的有可能幹掉張梓涵。
「姓韋的!我妹怎麼了!?」嚴冬一邊質問韋良,一邊手上繼續發力。
張梓涵疼的受不了了,大喊一聲:「都給我滾!」
西裝男聽到自己老闆的聲音,急忙沖兩邊使了個眼色。立刻,從樓梯口的牆壁兩側站出一群高舉雙手的西裝大漢,他們每個人手上都拿著一把槍。人數雖然不如韋良估計的那麼多,但是也足有十五六個。
「把槍放下!」韋良說道。
西裝男們乖乖聽從韋良的話,把槍都扔到了地上。
「滾!」韋良又說。
西裝男們整齊有序的朝六樓的電梯走去。
此時,王書正一個肩膀上扛著金平,一個肩膀上扛著劉偉,從五樓的樓梯上走了過來。王書正首先看到正在撤退的西裝大漢,他二話不說,將金平和劉偉扔到了地上,抓起一個大漢狠狠的摔了出去。
「哐!」大漢落地,甚至來不及吭一聲,就被摔暈了過去。
其他西裝大漢加快了撤退的速度,王書正不依不饒,又抓起了一個。
韋良急忙勸阻道:「少爺,別打了,回來吧。」
王書正聽到韋良的話,這才住手,可是他並沒饒過手中的大漢,大漢被他摜到牆上,又發出一陣「哐」的巨響。
王書正回頭,重新一手一個,拎起金平和劉偉,扛在肩頭。倆人剛才被他那麼一扔,都摔的七葷八素。
金平有氣無力的抱怨道:「你怎麼說話沒輕重,下手也沒輕重啊?你差點摔死我。」
劉偉說不出話里,但他死盯著王書正,眼裡都是怒氣。
韋良在王書正腦袋上打了一巴掌:「懂不懂尊老愛幼!?這是垃圾嗎?還是面口袋?你當卸貨呢?」
「哦。」王書正愧疚的說道。
王書正扛著金平和劉偉朝七樓走。韋良也抱起了柳萌萌。豹子、袋鼠和熊貓負責殿後,他們還不忘拾起地上打手們扔下的槍,以備不時之需。
韋良等人朝樓梯口走去。
馬三看到王書正,立刻喊救命:「少爺,快幫忙啊!」
王書正看到馬三的慘相,肩膀上都是血,腦袋上都是汗。他和馬三可是好朋友,因為整個調查組,甚至整個刑偵隊裡,他覺得只有馬三最尊重他。馬三就是有這個本事,能讓任何人都喜歡上他。王書正看到馬三受難,立刻忘了剛剛韋良的教導,再次向扔垃圾和面口袋一樣,將金平和劉偉扔到了地上。接著,他接替馬三,扛住了鐵門。只輕輕一用力,他將鐵門又推了上去。
馬三、兔子和猴子癱倒在地上,對著王書正直伸大拇指:「厲害!厲害!你那些飯,真不白吃!」
王書正扶起馬三:「你沒事吧?」
馬三拍了拍王書正的肩膀:「沒事,我沒事。」
趙亞楠扶起金平,又扶起劉偉,氣呼呼的看著王書正。王書正摔的這兩位,可都是她爹,她能不生氣嗎:「蠢貨,你這個傻瓜!你是不是傻啊!?」
豹子接替嚴冬,按住了張梓涵。
嚴冬三步並作兩步,從樓梯上跳下來,查看柳萌萌的傷勢。眾人都以為,嚴冬會對韋良大打出手,為自己的親妹妹報仇。但出乎意料的是,嚴冬並沒有動手,只是在柳萌萌頭上摸了摸。發現柳萌萌並無大礙,嚴冬鬆了口氣,又朝樓梯口走來。從始至終,她看都沒看韋良一眼。
其實,韋良和嚴冬都是聰明人。當時的情況下,韋良不得不打暈柳萌萌。一來,柳萌萌的處境太尷尬,她如果支持嚴冬,那麼等事情過後,張梓涵一定不會放過她。她就算支持張梓涵,有嚴冬在場,張梓涵也未必會相信她。所以,最好的做法,就是韋良主動與她撕破臉,替她做主選擇——和張梓涵站到一邊。另一方面,韋良也需要作勢唬住那些打手,讓打手們明白,他不是在嚇他們。一擊放倒柳萌萌這個重要人物,絕對是唬住打手們最好的辦法。
嚴冬當然也明白韋良的意思,她看柳萌萌被打倒之後,對著韋良又喊又罵,其實全是在配合韋良演戲。她想讓張梓涵相信,柳萌萌是他張梓涵的人,甚至為了替張梓涵求情,不顧個人安危,導致她自己被韋良打暈。
現在,戲演完了,而且演的很成功。嚴冬不忘補充一句:「你還抱著她幹什麼?為虎作倀的東西,死不足惜!」
韋良也就順勢將柳萌萌放到了泳池旁邊的一張躺椅上。柳萌萌留在這裡,自會有慕雲會館的人照顧她,比跟著他們安全多了。
嚴冬推了張梓涵一把:「本來只是想找你了解一些情況,你非要把我們逼上絕路。不過現在也好,大家撕破臉,也就不用那些假客氣和破規矩了。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如果敢耍花樣,我他媽一槍崩了你!」
張梓涵面無表情的說道:「現在,我是嚴隊長的犯人了?」
「對!」嚴冬毫不含糊的回答道。
「作為犯人,在未正式審判之前,我應該還擁有一些權力吧?比如,打個電話。」張梓涵慢聲細語,不慌不忙的問道。
嚴冬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張梓涵挖的坑裡,她承認他是犯人,那麼也就等於承認他擁有打電話的權力。可是這個電話是絕不能讓他打的,要不然張梓涵可以將整個海城的公檢法全部請過來,張梓涵絕對有這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