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困獸在溜達

  然後，張梓涵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震驚不已的事兒，他像頭猛獸一樣，咬向了那些筋脈。他用自己結實的牙齒，硬生生咬開了那些筋脈。副隊長的左腿，終於從身體上分離了。張梓涵對打手們說道：「剩下的，交給你們了。把他剁了，餵狗！」

  柳萌萌已經嚇得站不住了，多虧身後就是牆，她倚在牆上，這才沒有摔倒。

  副隊長身體裡流出來的血，正如一灘流淌的小河一樣，緩緩的朝她腳底流過來。柳萌萌想躲，可雙腿雙腳已經不受控制。

  張梓涵看著打手們將副隊長抬走，這才轉頭看向柳萌萌。

  「萌萌，怎麼了？有事嗎？」張梓涵又恢復了優雅的樣子，衝著柳萌萌微笑道。

  

  柳萌萌簡直不敢正視他的眼睛，他就像一個剛吃過人肉的魔鬼一般。他越是對柳萌萌笑，也就越顯得他陰森恐怖。

  柳萌萌急忙將手中文件遞給張梓涵。倆人相距兩米左右，張梓涵不會走過去接文件的，他在等著柳萌萌送上來。柳萌萌兩腿抖的像篩子，別說走過去了，她連站都站不穩。

  多虧一個手下替柳萌萌解了圍，他接過柳萌萌手中的文件，遞給了張梓涵。張梓涵瞥了一眼，隨後扔到辦公桌上：「萌萌啊，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陪我一起吃個飯。」

  柳萌萌知道，張梓涵每次生過氣之後，就會找柳萌萌發泄。

  柳萌萌不怕和張梓涵發生關係，但他害怕張梓涵虐人的癖好。他號稱任何人都不可以傷害慕雲會館的女郎，他傷害女郎的時候卻比誰都殘忍。

  一般女郎陪過他之後，就可以獲得很長的休養時間。但柳萌萌不一樣，柳萌萌是沒有休養時間的。她是張梓涵的得力助手，張梓涵一天都離不開她。

  當然了，得力助手的身份也給柳萌萌帶來了一點好處。那就是，張梓涵對待她，不會像對待其他人那樣殘忍。

  柳萌萌伴君如伴虎，這些年來一直小心翼翼的服侍著張梓涵，生怕惹他生氣。張梓涵生起氣來，簡直就是猛獸，不！是魔鬼！

  柳萌萌始終站在一旁，聽著韋良和張梓涵的對話。柳萌萌注意到，起碼有三次，張梓涵對韋良顯露出了殺意。外人或許看不出來，但柳萌萌太了解張梓涵了，張梓涵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她。

  張梓涵與人打交道，臉上向來都掛著笑。一是顯得有禮貌，二是顯得帥。只有在他生氣，或者說，只有在他起了殺意的時候，他才會收起笑容，而換成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張梓涵即使生氣，也不會像正常人一樣皺眉或者咬牙切齒。面無表情，就是他憤怒的表現。已經三次了，張梓涵面無表情的跟韋良說話。

  這次，是第四次。

  韋良仍在用槍指著張梓涵。台階一共十五個，張梓涵站在第八個台階上。馬三坐在第一個台階上。韋良距離台階，還有幾米的距離。

  韋良想抓住張梓涵，只有扭住張梓涵的雙臂，給他戴上手銬，韋良才覺得算是真正抓住他。要不然，韋良總覺得有點不放心。

  韋良繼續朝張梓涵逼近。

  張梓涵盯著韋良的槍口，他不退反進，居然往下面邁了一步。現在，他站在第七個台階上了，也就是樓梯的正中間。同時，身子還望左邊挪了挪。

  韋良沒注意到這些細節，他的視線和槍口，始終緊緊盯著張梓涵，連眼睛都沒有眨過一下。仿佛一眨眼，張梓涵就會在他面前消失一樣。

  「我也不想動粗的，是你非要逼我！好說好商量，你不給面子，那咱們就只能公事公辦了。」韋良說道。

  「你是第一個敢硬闖慕雲會館的人，也是第一個敢拿槍指著我的人，更是第一個惹我如此生氣的人！」張梓涵面無表情的說道。他又朝左邊挪了挪。

  韋良也注意到了，但是他沒在意。樓梯的左右兩邊，全都是牆，張梓涵難道還會穿牆術不成？張梓涵如果往後挪，也就是往八樓方向靠近，那韋良說不定還會提醒他一下。張梓涵在台階上挪來挪去，韋良並不擔心。韋良警槍在手，張梓涵就好比籠中困獸。困獸在籠子裡溜達幾步，這不影響它被監禁的事實。

  趙亞楠走到韋良身後，目不轉睛盯著張梓涵的雙腳。按理說，樓梯兩邊都是牆壁，而且樓梯本身又比較平緩，是沒有必要設置扶手的。但是在樓梯的左手邊，也就是張梓涵挪動的方向，居然靠牆設置了扶手。扶手和牆壁之間，有三十厘米左右的空隙。張梓涵的腳，正在朝那個空隙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