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密室殺人案
2024-05-02 12:57:00
作者: 天星
在第四刀的時候,王成娟便咬斷了舌頭。但情魔從兜里掏出一塊紗布,並在紗布上噴了一些東西,然後將紗布塞到王成娟嘴裡。紗布及上面的東西起了作用,已經奄奄一息的王成娟居然又恢復了意識,她開始更猛烈的掙扎。
王成娟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破壞,直到第七刀,情魔的手術刀切開她的小腹時,她仍然有意識。情魔用手術刀在王成娟身體裡劃了一下,她才終於死去。
幕布再次黑屏。
所有人都低著頭,默不作聲。情魔作案的手法,他們早就已經知道了,金平也早就詳細的為他們描述過。但是金平的描述中,並沒有談及受害者所遭受的痛苦程度,他們都是第一次親眼目睹情魔的整個作案過程。王成娟的反應,深深的震撼了他們。憑想像,他們根本想不到受害者居然遭遇了這樣的折磨,這簡直不是人類能承受的。恐怕地獄的刑罰,也不會比這更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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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王八蛋!我一定要親手抓到他!」韋良惡狠狠的說道。
嚴冬一瘸一拐的朝柳萌萌走去:「還沒結束嗎?還要看嗎?」
柳萌萌已經被嚇哭了,她眼淚汪汪的看著嚴冬:「姐,這,這就是情魔?」
「對!」嚴冬說道:「我們就是來抓他的。」
柳萌萌太聰明了,立刻明白嚴冬言下之意,她站起身,表情嚴肅的對嚴冬說道:「姐,我發誓,如果我知道他的下落,肯定會告訴你的。但我真的不知道,我們老闆也不知道。」
「張梓涵會不知道?」韋良朝柳萌萌走過來:「他不知道的話,這個視頻是從哪來的?」
「這……」柳萌萌回答不上來了。
「關了!馬上關了!」豹子大聲的沖柳萌萌這邊喊道。
韋良和嚴冬回頭,看向幕布。
這次,畫面中是一間小書店。韋良腳一軟,差點摔到地上。他怎麼可能不認識呢,這是周婷婷的古舊書店。
古舊書店不過五十平米左右,外面四十平米是擺放各類圖書的地方,裡面有一個十平米左右的小插間,是周婷婷臨時休息的地方。
情魔拿著攝像機,從書店走向插間。周婷婷就被綁在插間的那張小床上,和所有受害人一樣,情魔將攝像機放到了插間的書桌上。這書桌是周婷婷平常看書、寫詩詞、練字的地方。桌上除了一堆書之外,還擺著兩個魚缸。周婷婷養魚養的好,最開始,她只養了兩條小熱帶魚,不料那兩條小熱帶魚在她的精心照料下,繁殖了十多次,生下幾百個魚寶寶。周婷婷不得不將小魚缸換成大魚缸,大魚缸換成兩個大魚缸。
攝像機就放在兩個大魚缸之間,正對著床上的周婷婷。
嚴冬推開柳萌萌,在她身邊找遙控器:「遙控器呢?」
柳萌萌搖搖頭:「姐,遙控器只有播放功能,是無法控制視頻快進的,也無法關閉視頻。」
嚴冬一用力,將柳萌萌推進了泳池裡。嚴冬扭頭沖豹子等人喊道:「把這破玩意給我扯下來!」
袋鼠墊步凌腰,平地跳起將近兩米高,伸手就抓住了幕布。韋良卻衝過來,在袋鼠後背上推了一把。袋鼠失去平衡,整個人摔進了泳池了。
袋鼠從水裡探頭出來,莫名其妙的看著韋良:「隊長?你這是……」他之所以要破壞幕布,完全是為了韋良著想,他怕韋良親眼看到周婷婷遇害的經過,會無法承受這個刺激。
韋良強忍著淚水,盯著幕布說道:「看,我要看下去。」
袋鼠鑽進了水裡。豹子等人扭過頭去。嚴冬走向窗邊。趙亞楠和金平也沒了聲息。偌大的泳池,只有韋良一個人站在泳池邊,仰著頭看幕布上的畫面。
情魔一刀劃向周婷婷的身體體,韋良感覺自己渾身都顫抖了一下,這一刀像是割在他身上一樣。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周婷婷並沒有喊叫,也沒有掙扎。
嚴冬沒聽到預想中的慘叫,也不禁扭頭看向幕布。只看了一眼,她就全明白了,周婷婷已經死了。
情魔又劃出第二刀。
韋良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流下了眼淚。他哭著哭著,居然笑了。這應該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周婷婷在被情魔折磨之前就已經死了,她死的很安詳,沒有遭受太多痛苦。王成娟的慘狀歷歷在目,韋良很慶幸,他的周婷婷沒有像王成娟,也沒有像其他受害者一樣,活生生的被情魔折磨致死。
情魔對周婷婷的傷害,遠比對王成娟快。只有了兩分鐘,他就切完了七刀。情魔從桌上拿起一張A4紙,塞進一個信封里,然後雙手捧著信封,小心翼翼的放在周婷婷的身上。
情魔拎著攝像機,朝插間外的書店走去。但是他並沒有徑直離開,而是從裡面將書店外的捲簾門拉上了,然後又將玻璃門反鎖。接著,他將鑰匙放回了周婷婷的手提包里。
周婷婷遇害案,被認定為是一起密室殺人案,從當時警方的現場偵查情況來看,書店沒有被闖入的痕跡,兇手更沒有留下離開的痕跡。周婷婷遇害時,金平已經進入半退隱狀態,他沒有參與現場偵查。趙亞楠其時尚未進入刑偵隊。韋良正在接受調查,根本無法離開警局半步。如果這三個人有一個出現在現場,他們立刻就會發現,情魔當時根本沒有離開書店半步。
情魔就在書店的吊頂上,他甚至用攝像頭,將下面忙碌的警察們全部拍了下來。
韋良和嚴冬看著畫面中的嚴冬,全都震驚不已。
「他,這雜種,好大的膽子,他居然一直在書店裡!」嚴冬罵道。
「難怪被認定為密室殺人了,情魔根本沒有離開啊。」熊貓扶了扶眼睛,不可置信的說道。
「隊長,你就沒抬頭看一眼?」鴿子問道。
「放屁!我當然看了,我把整個書店都檢查了三遍!」嚴冬怒氣沖沖的回答。她居然也被情魔耍了,情魔躲在吊頂上,攝像機全程跟拍她,而她居然毫無知覺。
「隊長,組長,蒼蠅前輩有話要說。」耳機里傳來趙亞楠的聲音。
「他能說話了?」韋良問道。蒼蠅的動脈被自己切斷了,他連出聲都費勁,怎麼能說話呢?韋良表示懷疑。
「他寫下來了,我念給你們聽。情魔改變了石膏線的位置,並通過不同顏色的乳膠漆,讓吊頂產生了層次感,從而造成視覺錯亂。韋良,你應該記得,我曾經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你隱藏了起來。」趙亞楠慢吞吞的說道。
韋良當然記得,那是在一次元旦晚會上,蒼蠅用一塊桌布和一盞檯燈,就將韋良弄沒了。韋良其實就坐在原地,一動都沒動過,但是大家誰也看不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