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難帶的隊伍
2024-05-02 12:54:07
作者: 天星
一家整潔優雅的飯店包廂里,調查組的七個人加上七姐圍桌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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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談公事!能吃多少吃多少,能喝多少喝多少!」嚴冬拍了手裡的信封,信封上用楷體寫著兩個大字:「韋良」。
「嚴隊長說的對!我早該請大家吃一頓了。一來呢,拉近一下彼此之間的關係,互相熟悉熟悉。二來呢,祝願九妹早日傷愈歸隊。三來呢,慶賀嚴隊長洗脫冤屈。四來呢……」
「閉嘴吧,點菜!」嚴冬打斷了韋良的話。
韋良舉著裝滿熱水的杯子,尷尬的站在原地。他還想敬大家一杯呢。
「怎麼那麼多廢話!」七姐白了韋良一眼。
「金爺,您先看看。」趙亞楠將菜單遞給了金平。
「我,我可不會點,還是讓九妹來吧。」金平將菜單交給了九妹。
「哎呀,我年紀最小,我怎麼好意思呢。」九妹將菜單往右邊推,推到了王書正手裡。
「來一本!紅燒魚雙份!」王書正根本用不著菜單,他上飯店吃飯,每次都是讓老闆直接炒一本。
「拿來我看看!」馬三搶過了菜單。「大蒜鲶魚能不能不放蒜啊?」馬三愛吃鲶魚,但是不愛吃蒜,這讓他很糾結。
「沒有不放蒜的大蒜鲶魚!」七姐搶下了菜單。「嗯,香辣肉絲。」
「香辣肉絲放香菜嗎?」嚴冬問道。嚴冬討厭香菜,只有在逼不得已的時候才會吃。
「照顧照顧老同志,點幾道清淡點的。」趙亞楠替金平著想。
「少吃豬肉,那東西對身體沒好處。」金平替大家著想,將豬肉剔除在選項之外。
「吃什麼都行,別放蔥蒜!」馬三隻替自己著想。
「咱們能不要雞湯、雞蛋和雞肉嗎?這兩天爺爺逼著我補身體,我都快吃吐了。」九妹對一切雞肉製品深惡痛絕。
沒人問韋良的意見,其實他不吃羊肉,因為羊肉膻氣太重。
「來個羊湯,這裡的羊湯很好喝。」嚴冬指著菜單說道。
「好!」七姐點了點頭。
她們倆好像在故意和韋良唱反調。
「別放茴香!」馬三急忙補充,茴香僅次於蔥蒜,是他第二討厭的食材。
「喝羊湯不放茴香?你有病吧?」七姐給了馬三一個白眼。
「姐,我要吃燒麥!」王書正看到菜單上的燒麥,似乎很有食慾。
「不知道他們這的燒麥,是牛肉餡的,還是羊肉餡的。我對牛肉過敏。」七姐為難的說。
「是牛肉的。」嚴冬指著燒麥下面的一行字:正宗牛肉燒麥。
「那算了!」七姐果斷捨棄了燒麥。
「別算了啊,你不吃,我吃!」王書正不答應了。
「吃什麼吃?姐聞到牛肉味都噁心,你不知道嗎?」九妹怒懟王書正。
「四川毛血旺!」七姐瞪著菜單,看來她很喜歡這道菜。
「那個,太辣了,我的皮膚受不了。」趙亞楠不好意思的低聲說,她吃不了辣的。
「等會兒吧,等會兒吧!」韋良終於聽不下去了。「你不吃香菜,你不吃蔥蒜,你不吃牛肉,你不吃辣的,你不吃豬肉,你不吃雞肉。你們他媽的在逗我?這菜單還有能吃的嗎?」
眾人想了一下,異口同聲的回答:「狗肉!」
「嘔!」王書正差點吐出來。他小時候有一次跟著二舅去長白山玩,吃了半個月的朝鮮冷麵和朝鮮狗肉。結果吃傷了,現在聽到狗肉和冷麵就想吐。
韋良無奈的捂住臉,這幫人怎麼這麼麻煩啊,吃個飯都這麼多事兒。
「我看,去吃羊肉火鍋吧。」嚴冬提議到。
韋良心裡咯噔一下。好嘛,他吃不了羊肉,這些人卻要去吃羊肉火鍋,那他只能看著他們吃了。憑什麼?自己花錢請客,卻只能看著別人吃,沒這個道理!
「別折騰了,就在這吧!這樣,一人點一道自己能吃、愛吃的菜。至於不能吃、不愛吃的,別碰不就得了!」韋良出了個好主意。
「你是不吃羊肉吧?」嚴冬一語道破韋良心裡的小秘密。
「哼!」七姐嗤之以鼻。在座的基本上都是犯罪學專家,玩什麼心理戰?也就騙騙王書正和馬三。
「我是不願意看你們折騰!」韋良仍嘴硬。
「不是說炒一本嗎?」王書正說著,開始數人:「一,二,三……七,八。八個人八道菜,夠誰吃啊?」
「就五千多塊錢,你照量吃!」韋良指著嚴冬手裡的信封,氣急敗壞的說道。
「一萬三!」嚴冬糾正。
「啥!?」韋良驚訝不已,他以為馬三的工資五千,自己頂多也就六千多點。
「你工資最高,一萬三,加上車補和飯補,能達到一萬七。」趙亞楠證實道。
「你家老爺子,真夠意思!」韋良沖九妹伸出大拇指。
「你得對的起這份工資啊!」七姐趁機提醒韋良。
韋良很羞愧,調查組成立一個月了,這是他們的第一筆工資。可這一個月,案情根本沒有實質性的進展,韋良把精力都用在審嚴冬上了。他對不起這份工資。
「炒一本,炒一本!」王書正用筷子敲打著桌子。
「炒炒炒!省著你們不吃這不吃那的!」韋良扯著脖子說道。
趙亞楠急忙接過菜單,朝包廂外走去。服務員就等在包廂門口,她已經聽到王書正嚷嚷著要炒一本了,可她根本不明白什麼叫炒一本。
趙亞楠解釋給她聽:「這菜單上所有的菜,都來一份!」
「啊?都來一份?你們,吃的了嗎?」
「還不一定夠呢!」趙亞楠和王書正是警校的同學,她太了解王書正的實力了。
服務員像見了鬼一樣,拿著菜單震驚的走了。
趙亞楠轉身回到包廂,包廂里正吵的不可開交。
「我有錯我承認,但你說都是我的錯,我就不服了!是誰最先懷疑嚴冬的?」韋良衝著七姐嚷嚷。
「我懷疑而已,是你找出『證據』的。」七姐瞪著韋良。
「算了,都過去的事兒了。」金平勸架,可他聲音太小,大家根本沒聽見。
「你還害我挨局長一頓揍呢!」馬三想起早上的事兒,忿忿不平。韋良讓他去找目擊證人,目擊證人找到了,韋良居然告訴他嚴冬不是兇手,姜海峰甚至說他誣陷好人,賞了他好幾巴掌。
「你一邊兒待著去,沒你事!」韋良沖馬三一擺手。
嚴冬靜靜的喝茶,好像跟他無關似的。
「我們遇到了一個不容小覷的對手。」九妹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但她這一句話,讓整個包廂頓時鴉雀無聲。九妹說到重點了,害大家吵來吵去的罪魁禍首,其實是情魔。聰明如韋良,幹練如七姐,謹慎如嚴冬,統統上了情魔的當!
情魔把自己打扮成嚴冬,居然惟妙惟肖。結果搞得整個調查組起了內訌,差點亂成一鍋粥,這是多高的智商。
情魔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闖進警局下毒,這又是多大的膽子。
有勇有謀,這樣的對手,誰敢小覷?
情魔到底是男是女,韋良和他打過多次交道,可就連這基本的性別都無法確定。因為情魔永遠穿著中性的衣服,永遠用面具擋住自己的臉、聲音以及髮型。
連性別都無法判斷,更別說其他線索了。
「我拜讀過韋組長和金老的《七大原罪》,我認為您二位的理論完全正確。任何犯罪都有動機,情魔也絕不例外。可他的動機,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