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臣女要狀告賢王殿下的母妃!
2024-04-26 07:51:00
作者: 一朵布丁
說罷,雲翎亦再次瞥向雲翎雨,這次他的眼神中帶有怒意。
「這和本王有什麼關係?就算上面有本王的字跡也是假的!」
「二皇兄將自己撇得還真快啊!
你與曹德方勾結之事,當真以為能瞞天過海?
曹德方種種行為難道不是受你的指使?」
「哈哈哈......」
「還真是荒謬,曹德方是受陸遠所指示,陸遠怎麼死的,難不成三弟這麼快就忘了?
現在卻將這些事情栽贓到我的頭上,三弟是何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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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雲翎雨在言語之上氣勢不甘示弱,但是心裡卻異常雜亂無章。
他現在猶如箭在弦上,稍有鬆懈便慌亂不堪。
相比起來,雲翎亦則顯得自然很多,冷哼一聲,繼續爭辯。
「二皇兄每句話都離不開陸遠。
陸遠已是罪臣之身,你屢次提他,難道不是在掩飾內心之下的心虛嗎?」
隨後雲翎亦再次看向雲崇穆,繼續說道。
「父皇,剛才兒臣呈上的證據想必父皇和皇兄已經查看完畢。
裡面所記錄的就是指證二皇兄勾結曹德方的證據,他暗中指使曹德方在兒臣調查之際處處阻攔。
還讓曹德方散播假消息,誤導兒臣進入森林,然後再行使刺殺行為……」
雲翎亦指證的話還沒有說完,雲翎雨便急忙搖頭,打斷他的話。
「父皇,他說謊!
曹德方刺殺他分明是陸遠所為,此事父皇早已調查清楚!」
說話間雲翎雨怒瞪雲翎亦,吼道:「難不成你是在質疑父皇嗎?」
證據已經擺在臉上,雲翎雨就是不承認,還在垂死掙扎。
雲翎亦看到他那般氣急敗壞的樣子,甚是覺得解氣。
他做那一切的時候都沒有想過他們之間的兄弟情義,自然現在雲翎亦也不會顧那點兄弟情義了!
這次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雲翎亦冷哼一聲:「父皇調查得沒錯,陸遠確實有罪。
但陸遠所指使刺殺本王的人是李天宗,而曹德方究竟與誰勾結,想必賢王殿下心裡應該比我還清楚吧!
你以為你做的事情天衣無縫,父皇難道沒有一點察覺嗎?
你錯了!父皇這是在給你留著顏面呢!
若你主動承認你所犯之罪,或許父皇還能從輕發落!不然休怪我們無情!」
雲翎亦與他現在已經撕破臉皮,也沒有必要再以兄弟相稱!
「哼!休要在這裡搬弄是非……」
「住口!」
雲翎雨還想垂死爭辯,但卻被雲崇穆打斷。
「證據就在朕的手裡,你還想狡辯。
這與曹德方勾結的往來書信,難道不是你寫的?
先前你調查的無上堂和曹德方勾結的證據也是你偽造的吧?」
說話間雲崇穆怒將書信拋扔向雲翎雨,對於這個兒子,他現在已是失望至極。
紙張太輕,拋扔起來的瞬間,信件便散落開來,飄散在空中,最後散落一地。
雲翎雨不信雲翎亦真的有他與曹德方勾結的信件。
雖說他真的同曹德方互通過信件,但是派出去的暗衛分明已經除掉了朱無力。
現在知道他們有往來之人早已全死了,這些信件定然也是假的。
帶著心中的疑惑,雲翎雨跪走到散落的信件面前,拿起查看起來。
這!
這!
這就是他的字,連最後的標記都能對得上,到底是哪裡來的信件?
看到信件的瞬間,雲翎雨腦袋『嗡』的一聲,大腦一片空白。
他徹底慌了,這怎麼可能?
雲翎亦看他亂了陣腳的模樣,都不屑於再多看一眼。
「賢王殿下怕是在想這哪裡來的信件吧?
不妨告訴你,你與曹德方所傳信件,皆被曹德方藏於縣令府中,這些便是在縣令府找到的。」
雲翎雨沒想到曹德方竟然還留著這般直接的證據。
之前他早有安排,這些傳遞的信件,一定要閱後即焚,誰知道曹德方竟敢在這方面留了一手。
現在這一切他都不知道該怎麼狡辯,想好的說辭最終也沒有派上用場。
雲翎雨身子變得顫抖起來,這刺殺之罪是重罪。
若是認下,那他便就完了,現在這個情況只能矢口否認。
隨後他將散落的信件收集在了一起,雙手奉上,繼續否認。
「父皇明察,這信件確實與兒臣的字跡一般無二。
只是兒臣雖然和三弟不和,但是卻從未有過殘害之心!
而且曹德方是一介縣令,就算兒臣指使他殺人,以他手下的衙役又怎可能傷三弟分毫!
三弟之前所傳回的密信中也說了,傷他者是無上堂的李天宗,並不是曹德方。
這其中定有誤會!」
對於雲翎雨這蒼白而又不可信的辯解,葉酥汐屬實無語。
本以為雲翎雨是個聰明人,沒想到竟如此的蠢笨不堪。
這讓葉酥汐不禁回想到上一世為何自己那麼信任他。
「看來賢王殿下是不承認這些信件是你所寫的了?」
而面對雲翎雨這般無賴行為,雲翎亦也是有所準備的,拱手看向雲崇穆繼續道。
「父皇明察,曹德方手裡的衙役確實不能傷本王分毫,但是架不住訓練有素的殺手介入!」
雲翎亦說罷,高位上的二人紛紛皺眉,這刺殺之事還有他人的參與?
正當二人疑惑之際,葉酥汐上前一步,跪下道:「啟稟陛下,臣女欲有狀告!」
看著下面混亂的場面,雲崇穆氣不打一處來。
但是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看此狀況,單這刺殺之事似乎還有隱情。
「說!你要狀告何人?」
而只見葉酥汐還未開口回答,先是磕了一個頭,隨後抬起身道。
「臣女要狀告賢王殿下的母妃,高貴妃!
高貴妃屢次派遣殺手刺殺殿下,陘安縣森林遇害一事,這殺手便是高貴妃所派!
回都途中,高貴妃又派殺手刺殺,雖沒有傷及殿下,但是此殺手卻重傷臣女的師父!
還請陛下明察!」
雲崇穆疑惑,「你師父是?」
葉酥汐絲毫不亂,回道:「臣女的師父是安懷,安神醫!」
在場之人除了雲翎亦之外,皆是震驚之意,尤其是雲千帆,更為震驚。
難怪郡主醫術如此高明,原來是師出名門!
「陛下,臣女的師父是一介醫者,並且名揚天下,有心懷天下之心,多次免費義診造福百姓。
在陘安縣時更是隻身一人進入那森林半月有餘,只是為了治理瘴氣。
好讓陘安縣的百姓不再所受瘴氣困擾,可就這般頂好之人,也難逃高貴妃之手!」
說話間,葉酥汐從腰間掏出一塊令牌,雙手舉高奉上,繼續道。
「陛下,這是殿下所收集到的證據,恐被有心之人盯上,所以便放在了臣女這裡!
這是從殺手身上搜到的令牌,這令牌可以調動高貴妃所暗訓的所有殺手!」
說罷,雲崇穆一個眼神,徐公公瞬間會意,上前將葉酥汐手裡的令牌接了過來。
徐公公從雲翎雨身邊路過之際,雲翎雨藉機看清這令牌。
確實是母妃之物,這怎麼也在他們手裡?
母妃不是向來不失手的嗎,這是怎麼回事?
這一切的一切,完全打亂了雲翎雨的計劃。
現在的他是自身難保,面對指證高貴妃的證據,他只能選擇無視!
雲崇穆接過令牌,定睛一看!
這木質令牌之上面刻著一個『秋』字,那是高貴妃的乳名。
而令牌的一角鑲了一小塊玉紫靈玉,那塊紫靈玉雲崇穆一眼便認了出來,這還是他賞賜高貴妃之物!
壓住心裡的怒火,仔細看完令牌之後,雲崇穆便重重地將令牌拍在桌子上。
聲音之大,整個大殿似乎都跟著顫了一顫。
隨後,雲崇穆側頭對著徐公公吼道。
「傳高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