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啟稟大人，奴婢能作證！

  「大膽，誰給你的膽子，竟敢口出這等狂妄之言！」

  元五聽罷，再也忍不住了，這任誰都能看出來，這本是一場有策劃的鬧事，現在竟扯出雲翎亦性病一說。

  若不是雲翎亦事先安排，不要動用蠻力解決，怕不是他早就提劍砍了這些人了！

  而唐仁則謹聽葉酥汐的安排，靜觀此次審理。

  但是聽到此話一出，唐仁顯然也怒氣衝冠，眼神中的狠意不經意流露了出來。

  葉酥汐雖早已猜到此事會引到花柳病身上，但是當真正聽到之時，心中還是有些憤怒的。

  

  「你一介草民，竟好大的口氣，開口就是懷疑殿下身患花柳病，怎麼什麼事情全憑你一張嘴嗎？」

  說話間葉酥汐怒瞪李氏。

  李氏的臉嚇的如同紙一樣煞白，全身顫抖不已，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衣角，她的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現在害怕緊繃的她，仿佛一陣風都能讓她崩潰。

  曹德方看現在局勢已經引到花柳病上，心中閃現一絲竊喜。

  這雲翎亦雖然口口聲聲說自己感染的是風寒。

  但是當晚他們幾人切切聽到與么娘尋歡之聲，風寒定然只是掩飾，他定然已染上了這花柳病！

  下一步只需請來大夫，好好查驗一番然後公之於眾便是。

  想到這裡，曹德方嘴角不禁閃過了一絲笑意。

  「郡主，李氏之言雖然有些狂悖，但是這也是最簡單，最便捷能證明殿下清白的辦法了！」

  「如此說來，曹縣令也是懷疑殿下了？」葉酥汐轉過頭地吼道。

  「郡主息怒，下官只是希望能儘快還給亦王殿下清白，我們都相信亦王殿下的為人！」

  「曹縣令可看清楚了，在你面前的不是尋常官員，這可是堂堂亦王殿下，縣令真的還要查驗嗎？」

  聽罷，曹德方愈發認為這都是他們的掩飾之意，他們越是不願意，就越說明有問題。

  於是心頭一狠，哪怕是當面得罪雲翎亦，今日也勢必要查驗一番，這可是為他主子剷除障礙的最好機會！

  「郡主，百姓有冤，下官自當為其審理，還請郡主、殿下不要讓下官為難！」

  葉酥汐冷哼一聲。

  「哼！好一個百姓有冤，為其審理，既然縣令都如此講了，本郡主再做阻攔的話怕是要受世人唾棄了。

  既然如此，那在檢驗之前本郡主先問李氏幾個問題！」

  曹德方聽見答應檢驗之後，便偷偷放下心來。

  心想此事既已成定局，任憑几個問題也不會有什麼影響，便點了點頭。

  葉酥汐才不管曹德方應不應，說罷，便轉頭看向李氏。

  「李氏，我且問你，你是如何知曉接風宴上么娘為殿下跳舞，並且入了殿下眼之事？」

  聽罷，李氏緩緩抬起頭，眼神中儘是恐懼，早已沒了之前那囂張氣焰。

  「民，民婦，民婦。」

  曹德方見李氏眼神總是瞥向他，便低吼暗示。

  「如實招來！」

  李氏被嚇得猛然一個哆嗦，急忙地下頭。

  葉酥汐內心輕哼，看你們能耍什麼花招！

  李氏哆哆嗦嗦開口道：「回稟郡主，民婦，民婦是聽醉仙樓的夥計說的！」

  「據我所知，接風宴那天的參與者並無醉仙樓的夥計，敢問你是聽哪個夥計說的？」

  葉酥汐說話聲音之大，每說一句話，李氏都顫抖一下。

  關於這些細節曹德方事先都交代過，但現在李氏心中太過害怕，大致已經忘了怎麼安排的了。

  「或許，或許醉仙樓夥計是聽接風宴上的隨從所說。」

  說著句話的時候，李氏顯然沒有那麼自信，聲音也小了許多。

  葉酥汐輕笑一聲，看向曹德方。

  「接風宴上殿下所帶的護衛定然不會將殿下行蹤透露。

  按照李氏所言，這件事便出自曹縣令手下之口！」

  聽罷，曹德方心裡一顫，這李氏在胡說什麼？為何不按照安排的所說？

  葉酥汐繼續道：「縣令好大的膽子，先不論此事是真是假，就憑你手下之人胡亂散播皇室言論，已是死罪！」

  「郡主息怒，莫要聽信這民婦胡言，下官之人定不會背後議論殿下。」

  隨後曹德方惡狠狠瞪向李氏，咬牙切齒吼道：「你這刁民，休要胡言！」

  「那依縣令所言，這李氏並無證據證明殿下與么娘之事，自然也無法證明么娘是殿下所害！」

  葉酥汐這招打的曹德方措手不及，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麼了，總覺得此話哪裡不對勁。

  眾人也紛紛陷入葉酥汐這套邏輯之中。

  「原來李氏毫無證據就在此胡亂攀咬！」

  「李氏真是大膽，訛人竟然訛上了亦王殿下，看來是不要命了！」

  「但是朱縣丞不是說了，親眼所言殿下與么娘共處一室嗎？」

  「......」

  這圍觀者還是有幾位思路清晰的。

  曹德方聽著圍觀路人所言，這才從葉酥汐的話里繞出來。

  拱手道：「郡主，雖說李氏說不清自己如何知曉。

  但是此事確實是我等親眼目睹！或許是哪個夥計不要命偷窺的也說不定！」

  聽完曹德方這無力的辯解，葉酥汐只感覺很是可笑。

  「好，既然如此，那先不提這李氏如何知曉接風宴上的事情。」

  隨後葉酥汐看向李氏繼續問：「那本郡主繼續問你，你又如何判定么娘就是殿下所害？」

  李氏顫顫巍巍抬起頭，再次盯上了曹德方。

  「看他作甚？莫不成他會告知你如何說？」

  葉酥汐的突然一吼，快要將李氏的膽嚇破。

  李氏急忙低下頭，哆哆嗦嗦說道：「回稟郡主，民，民婦的女兒么娘患有心疾。

  若是強行發生關係，定會引起心疾發作，嚴重會致死，自從接風宴後，民婦就再也沒見過么娘，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在沒有證據情況下，一口咬定么娘是殿下所害！

  而且你幾日不見么娘，不先去報官，卻直接來此鬧事，你究竟是為了么娘而來，還是受人指使！」

  葉酥汐一語道破，這本就是設的局，稍微仔細盤查便會錯洞百出。

  而李氏也嚇得支支吾吾，嘴裡嘟囔的是什麼，已沒有人能聽得清楚。

  見狀，曹德方直呼大事不妙，急忙開口打斷李氏。

  害怕李氏陷入葉酥汐的言論中，將他們的全部計劃全盤托出。

  「大膽李氏，你竟然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誣陷殿下，還在此鬧事，你是何居心！」

  李氏大驚，為何現在情形變成她無證誣陷了！

  李氏急忙跪下磕頭，哭喊道：「大人饒命，民婦沒有說謊，民婦所言句句屬實。

  還請大人明察，現在么娘的屍體可就在這所宅院內！」

  葉酥汐真是被氣的想笑，現在居然還敢一口咬定么娘是雲翎亦所害。

  「既無證據，又無證人，你就算在此喊破了天，也無濟於事！」

  葉酥汐深呼一口氣，平靜下此刻的心情。

  隨後看向雲翎亦，對之微微一笑。

  正當李氏覺得此事已無緩解餘地之時。

  一女子突然上前，緩緩跪在李氏身邊。

  「啟稟大人，奴婢能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