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休妻除名,逐出葉府,送至莊子
2024-04-26 07:47:09
作者: 一朵布丁
突然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看著過來之人,葉酥汐心裡輕哼,今日沒有人能救得了柳玉茹,何況是你!
叶韻月踏進祠堂,上前攙扶住柳玉茹,一臉委屈說道:「父親,母親無錯,為何要用家法?」
「妹妹此話的意思是說,私自轉移葉府家產無錯?」葉酥汐上前一步與其對峙。
「姐姐此話何意?母親只是為葉府著想,用錯了辦法,若這樣也是有錯,那誰還敢為葉府的後路著想?」
叶韻月聲音瞬間提高,穿透祠堂,門外下人也紛紛點頭,開始認為柳玉茹無錯之有。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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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酥汐不禁為其鼓掌,真是厲害。
「既然如此,那我明日便將葉府所有家產挪到蘇家名下,也算是為葉府著想了!」
葉酥汐瞪著叶韻月,氣勢更盛一籌。
雲翎亦嘴角上揚,眼神嚴厲看向叶韻月,說道:「葉府的人真所謂未雨綢繆,無事生有啊!」
「夠了,成何體統,若人人犯錯都說為葉府著想,那要葉府的家規作甚?」
葉老夫人心裡已經對柳玉茹失望至極了,她如此看重家族之人,定是要處罰柳玉茹的。
「文山!」
「是。」葉文山躬身拱手道。
「來人,將大夫人拉下去,打二十大板,交出管家鑰匙,禁足凝玉園,」葉文山衝著門外喊道。
柳玉茹一聽自己要受家法,便立馬裝暈過去。
「母親。」叶韻月見狀大喊。
葉酥汐一眼就看出柳玉茹是裝的,立馬端起桌上茶水,潑向柳玉茹。
茶水潑到臉上的一瞬間,柳玉茹感覺窒息感襲來,瞬間睜眼,渾身打了個冷顫。
葉酥汐一臉得意,看著叶韻月道:「瞧,醒了。」
「你......」
叶韻月被氣的說不出話,看向葉酥汐,眼神儘是兇狠之意。
柳玉茹下人拉走,拖至祠堂外。
柳玉茹一邊掙扎一邊叫喊:「老爺,我有錯我認,但是葉酥汐害我姝兒,你可不能放過她啊!」
叶韻月渾身一顫,害死叶韻姝的是她,若柳玉茹在繼續喊話,葉文山徹查此事的話,定會查到她頭上。
叶韻月正在想辦法讓柳玉茹閉嘴。
這時葉酥汐開口道:「既然你說是我害死三妹妹,你可有證據?」
說話間葉酥汐看向叶韻月,嘴角上揚一副看好戲狀態。
柳玉茹猛地從下人手裡掙扎開,快步走到葉文山面前,跪下哭泣道:「老爺,家法我認,但是姝兒不能白死啊!」
葉老夫人也看不下去了,這柳玉茹分明是胡言亂語。
「既然你說姝兒是酥酥害死的,你有何證據?」
葉老夫人嚴厲說道。
柳玉茹轉臉看向葉老夫人:「母親,姝兒與葉酥汐曾經發生過爭執,所以這葉酥汐懷恨在心,才設計害我姝兒。」
「哼!這些都是你的猜測!你說我是兇手,我還說她是兇手呢!」
說話間葉酥汐的手指向叶韻月。
叶韻月一驚,身子踉蹌往後退了一步,緊握手帕,心裡害怕急了,但又強裝鎮定,苦笑看向葉酥汐。
「此事重大,姐姐莫要說笑。」叶韻月只得蒼白掩飾。
柳玉茹手裡並沒有證據證明是葉酥汐害死的叶韻姝,既然指證不成,便噁心死她。
「老爺,葉酥汐就是災星,她剋死......」
「啪。」
不等柳玉茹說完,葉酥汐又是一巴掌打在柳玉茹臉上。
葉酥汐知道柳玉茹要說什麼。
眾人再次震驚,這可是葉酥汐第二次打柳玉茹了。
不等柳玉茹反應過來,直接開口道:「既然你要提我那死去的生母,那今天就好好說說!」
隨後葉酥汐走到葉老夫人面前,跪下嗑了一個頭說道:「祖母,今日我本想給大夫人留個面子,但她幾次三番提我母親,今日我便說說我母親真正的死因。」
其實葉酥汐也不是為了給柳玉茹留面子,只是還顧及葉老夫人,不想直接把這件事戳破。
想等到柳玉茹受完家法再將此事細說,奈何柳玉茹非要提起,葉酥汐索性就好好縷縷柳玉茹的罪過。
說罷,葉酥汐站起身來,望著眾人大聲道:「她,柳玉茹,心腸歹毒,當年外祖母病逝之際,加上我高燒不退,她便聯合道士誆騙我的母親!
說我高燒是因為外祖母對我母親的怨氣,對我們懲罰,還讓我母親去離都城甚遠的青雲寺祈禱!
而然路上側翻,我母親在雨中徒步行了一夜的路。這一切都是拜柳玉茹所賜,馬車側翻也是她命人所為!
母親命大沒有當場就死,但是母親命也不大,回來之後便一病不起,最終撒手人寰!」
葉酥汐強忍淚水說著。
聽罷,柳玉茹身子瞬間僵硬,冷汗席捲全身,心裡儘是恐慌。
可能是害怕的原因,耳朵發出耳鳴聲音,導致她只能聽到「吱......」的聲音,其他什麼也聽不到。
眾人紛紛震驚,原來當年蘇文的反常,都是柳玉茹搞的鬼。
葉文山不信,覺得葉酥汐滿口胡言,吼道:「說此話可有證據?」
葉酥汐知道葉文山會維護柳玉茹,畢竟內院紛爭,也說明葉文山的家管不嚴。
「夏姨,進來吧!」葉酥汐喊道。
眾人紛紛轉頭,在眾人的目光下,夏荷一瘸一拐走進,步伐像了當時初回葉府的葉酥汐。
然後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夏荷將臉上的人皮面具輕輕撕下,露出原來的臉,不一樣的是,原來的臉上有道去不掉的疤。
「鬼啊!有鬼!鬼......」柳玉茹一眼就認出夏荷,以為是來索命的,連滾帶爬往後面躲。
「母親!」叶韻月上前攙扶,她不明白為何柳玉茹會如此害怕。
夏荷將面具收在袖中,然後附身行禮道:「見過老爺,老夫人。」
「夏荷?」
葉老夫人開口問道。
「是。祖母,此人就是夏姨。」然後看向葉文山道:「這便是我的證人。」
隨後夏荷將柳玉茹如何誆騙蘇文,以及蘇文死後如何處死丫鬟的事情,一一道出。
柳玉茹已經被驚嚇到耳鳴,什麼也聽不見,只看得見葉文山面色漸漸變黑,葉老夫人面露憤怒神色。
叶韻月開始驚慌,跪下道:「父親,你可萬萬不能相信啊!母親溫柔賢惠,知書達理,怎會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然後指向夏荷繼續慌亂解釋,「她就是騙子,定是葉酥汐記恨母親,所以找人來誣陷母親的!」
葉老夫人雖然老了,可不糊塗,真話假話還是聽得出來的。
「來人,將二小姐拉下去,沒我的命令不能離開怡月園。」
葉老夫人強壓憤怒吩咐道。
此事雖是柳玉茹的錯,但是叶韻月卻沒有參與,葉老夫人還是恩怨分明的。
「是。」
然後下人不顧叶韻月如何掙扎,強行將她脫離祠堂。
隨後葉老夫人站起身,跪在葉家列祖列宗牌位前,道:「各位列祖列宗,是我老婆子眼瞎,在我眼皮子底下發生的事,我竟不知情,葉府向來和睦,今日發生如此事,還請各位列祖列宗見諒,今日我便清理門戶。」
然後,葉老夫人在張嬤嬤的攙扶下起身,衝著葉文山吼道:「跪下。」
葉文山知道葉老夫人真的怒了,便走到祖列宗牌位前跪了下去。
沙啞嗓音說道:「一,這柳玉茹不顧葉府家規,私自轉移葉府家產,此事家法處置。
二,她不論場合議論朝堂之事,將葉府陷入險境,此事就該逐出葉府,送至莊子。
三,她誆騙害死原來大夫人,送走酥酥,暗中下命為難酥酥,此事就該休妻。」
葉老夫人一字一句說著,葉文山心裡只覺得若此事傳出去,他在朝堂上該如何是好。
葉老夫人看出葉文山的顧慮,但她今日勢必要處罰這柳玉茹。
「若你不處置,那我就擊登聞鼓,讓陛下親自處置。」
葉文山一驚,若此事鬧到皇上面前,事情就不似現在這麼簡單了。
然後立馬阻止道:「處置,我這就處置。」
隨後葉老夫人看著葉酥汐,一臉愧疚道:「酥酥,祖母對不起你母親,我竟沒有發現她是如此心狠歹毒之人,當年若不是她已有身孕,我也不會同意她進門的。」
葉酥汐明白,蘇文在葉府只有葉老夫人一人真心待她,同樣,此時葉府也只有葉老夫人一人真心待自己。
葉文山長嘆一聲,站起身,看著呆滯的柳玉茹,巴不得現在她早就死了,也不會出現這檔子事。
然後衝著門外下人吼道:「將柳玉茹打二十大板,休妻除名,趕出葉府。」
「是。」
柳玉茹依舊不知道發生什麼,使勁搖晃著腦袋。
下人再次將柳玉茹拉下去。
「啪。」
「啊。」
「啪。」
「啊。」
「......」
二十大板後,柳玉茹皮開肉綻,鮮血流了一地,氣息奄奄,已無力辯解這一切。
葉老夫人走到柳玉茹面前道:「念你娘家已亡,已無處所去,那便送至莊子上吧,永世不得進都!」
緊接著對著下人吩咐道:「即刻出發!」
「是。」
然後葉老夫人在張嬤嬤的攙扶下離開看祠堂。
葉文山看著葉酥汐,敢怒不敢言,一想到此事被人在朝堂分說,便更加氣憤。
夏荷走到蘇文的牌位前,重重地磕了一個頭,眼淚不覺流出、
「夫人,小姐為您報仇了!」
葉酥汐也跟著跪了下去,哭泣說道:「母親,你可以放心了,女兒早已不是那個懦弱的姑娘了。」
雲翎亦見狀也跟著跪了下去,道:「岳母放心,以後有我護著酥酥,誰也別想欺負她!」
葉酥汐破涕而笑,看向雲翎亦。
心裡卻想,柳玉茹的處罰太過輕了,看來還得自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