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就幫姐姐這一次!
2024-04-26 07:46:41
作者: 一朵布丁
清晨太陽冉冉升起。
叶韻姝得知計劃已經實施,為了心中這口惡氣,便早早趕去文舒園看熱鬧。
「啊......」
行至柴房附近,叶韻姝聽見尖叫聲。
聞聲趕去。
叶韻姝推開柴房的門,看此場景,滿是震驚,只見叶韻月光著身子蜷縮在柴房一角。
柳番洪在床上熟睡,鼾聲四起,事後場面十分狼藉。
叶韻月看見叶韻姝的進來,更加慌亂,急忙拿起衣物遮擋身子。
叶韻姝深知經歷此事的心情,急忙上前抱住叶韻月,為她穿衣。
「姐姐,別怕,我在這,此事不會傳出去的。」
「姝兒,姝兒,救我。」叶韻月哭泣說道。
她不知道事情為何變成了這個樣子,用力回想昨晚上發生的事情,奈何什麼也想不出來。
「定是那個賤人所為,這次不能就這麼放過她。」叶韻姝邊為叶韻月穿衣服,邊罵道。
此時外面響起嘈雜之聲。
「就是這附近,我聽見有尖叫聲!」一丫鬟喊道。
柴房內二人驚慌。
「姐姐,快走,若讓人發現就完了。」說話間叶韻姝拉起叶韻月的手就往外走。
突然,叶韻月看著躺在地上熟睡的柳番洪,心裡思索,就算此時走了,但若柳番洪被人發現。
柳老夫人定會查出,昨夜是她與柳番洪在柴房行了苟且之事。
然後定會以此要挾讓自己嫁給柳番洪,不行,我可是要做賢王妃的女人,絕不能栽在這!
抬眼見,看到叶韻姝,後者毫無防備。
叶韻月心中一狠,猛地甩開叶韻姝的手,快速抄起一旁木棍,用盡全身力氣朝叶韻姝頭上打去。
頃刻間,叶韻姝頭部鮮血直流,便重重倒在地上。
叶韻月一邊脫去叶韻姝的衣物,一邊哭著道,
「姝兒,對不起,我不要嫁給這個傻子,你已經破了身子,也嫁不出去了,不如就幫姐姐一次,就一次,等你嫁過去之後,我定好好補償你。」
說罷,將光著的叶韻姝拖到柳番洪身邊,擺出不堪入目的姿勢。
然後將自己的衣物全數收走,避開眾人視線逃出了柴房。
剛到怡月園就撞到了來尋她的柳玉茹。
「你是瞎了嗎?」柳玉茹沒看清是誰,還以為是丫鬟如此莽撞。
叶韻月起身,看著地上的柳玉茹,著急忙慌喊道:「母親,救我。」
柳玉茹看到是叶韻月,衣衫不整,看著十分慌亂,便急忙起身問道:「月兒,你這是怎麼了?」
「說來話長,母親,你一定要幫我啊!」
叶韻月猶如抓住救命稻草,苦苦哀求。
柳玉茹似乎察覺到此事重大,便吩咐身後翠竹,將園內所有人都避開,偷摸回到叶韻月的閨房。
然後問道:「發生了何事?」
叶韻月哭著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講述給柳玉茹。
柳玉茹震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靂當頭一擊,又如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冷水,全身麻木。
一個沒站穩,癱坐在凳子上,顫抖的聲音喊道:「月兒,那可是你親妹妹啊!」
叶韻月立刻跪下,心中忐忑不安,但又得讓自己冷靜下來,哭著說道。
「母親,我知道我對不起姝兒,但是姝兒已經破了身子,再嫁已是難事,若讓賢王知道我與旁人行房事,賢王會棄了我的!」
「那你也不能把姝兒留在那裡,你換個丫鬟也好啊!」
柳玉茹一副恨鐵不成鋼模樣看著叶韻月。
「我也不想,但是姝兒撞破了此事,萬一她透露出去,我就完了啊,母親。」
叶韻月抓起柳玉茹的裙角哭著哀求。
柳玉茹恨急了,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她的兩個女兒全都栽在葉酥汐手裡。
比起叶韻姝,柳玉茹心裡還是更在意叶韻月,讓叶韻月成為賢王妃,才能徹底壓葉酥汐一頭。
柳玉茹握緊雙拳,顫抖的手扶起叶韻月道:「此事,你全當不知情,我來處理,若不然就讓姝兒嫁了吧!」
叶韻月舉起手掌立誓道:「母親,我發誓等我成為賢王妃,我定會補償姝兒,也會讓那個賤人付出代價!」
拖著沉重的身子,柳玉茹離開怡月園。
此時叶韻姝與柳番洪二人的事情已經傳的滿府皆知。
葉老夫人得知此事,直接氣暈了過去。
而葉酥汐聽聞葉老夫人暈倒,立刻趕去靜心園。
前廳。
葉文山氣不過,揚起鞭子就要抽打柳番洪,卻被柳老夫人死死護住,一鞭下去落在了柳老夫人身上。
柳玉茹來至前廳,看到這一幕,心中十分懊悔,就不該讓柳家人進都,最不該把葉酥汐接回來。
「老爺,事已至此,打死也無濟於事啊!」柳玉茹上前調和。
柳玉茹對她的母親失望透了,看到自己母親挨了一鞭子,心裡竟無動於衷,甚至覺得活該。
「你可知他幹了什麼事?」葉文山扔下鞭子,顫抖的手指著柳番洪,面朝柳玉茹憤怒吼道。
柳茂看葉文山如此生氣,便上前道:「文山,此事是番洪的錯,我柳家願意負責,讓番洪娶姝兒為妻。」
「我不要娶姝兒,爹爹,我要娶月兒。」柳番洪痴傻症似乎又犯了,慌忙推開柳老夫人,跪著走到柳茂身邊繼續說道。
「爹爹,我要娶月兒妹妹,她說她喜歡我,她說她讓我不要嫌棄她殘破的身子。」
「啪。」
柳玉茹聽到後心突突直跳,叶韻姝的名聲已經毀了,可不能讓他再把叶韻月的名聲搞壞,隨即一巴掌打在柳番洪臉上。
怒斥道:「住口。」
瞬間,柳番洪感覺臉上疼痛感襲來,大聲哭叫了起來。
李鈺看柳番洪模樣,甚是心疼,上前一把推開柳玉茹大喊:「你幹什麼?」
本來就怒氣上頭的葉文山,在聽到柳番洪的這一番話後,便感覺胸口沉悶,喘不上氣來,臉上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
柳玉茹本來就厭惡李鈺,對著柳番洪啐了一下,罵道:「畜生。」
李鈺徹底被惹惱,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柳玉茹的鼻子罵道:「你說什麼?誰是畜生?是你家女兒不知廉恥,勾引我家番洪,早就破了身子還裝黃花大閨女呢!」
柳玉茹面色鐵青,身子被氣得發抖,青筋突起,眼睛中儘是兇狠,上去就與李鈺扭打在一起。
「我要殺了你,你這個滿口污穢的腌臢婦人。」
柳玉茹本想好好商量如何解決此事,奈何現在看見柳家人,就怒火中燒,壓也壓不住,索性不壓了,便全部發泄出來,連帶著對葉酥汐的恨,也一起發泄出來。
本來哭著的柳番洪看見自己母親挨打,將鼻涕眼淚一把擦去,上去就是一拳打在柳玉茹的鼻子上,鼻子都被打歪了。
然後騎在柳玉茹身上,左右開弓,舉起雙手就打在柳玉茹臉上,下人拉也拉不住。
翠竹急忙上前維護,不料卻被李鈺一下打倒在地,久久沒有起來。
葉文山看此混亂場面,直接被氣得暈了過去。
下人只顧著葉文山,也沒有再管柳玉茹。
柳老夫人只得在一旁坐在地上,雙手捶腿,邊罵邊哭。
柳玉茹被打的面臉是血,牙都掉了幾顆,但是也不耽誤滿口漫罵。
場面混亂,張管家急忙喊來更多下人,這才將柳番洪與柳玉茹拉開。
「柳家毆打葉府大夫人,欺辱三小姐,把他們關起來,等候老爺發落!」
「是。」
下人將柳家四人壓下去。
「幹什麼?放開我,我可是你們大夫人的生母,你們膽敢如此對我!」
柳老夫人用力扭動身體試圖掙扎脫身,但是一個老婦人如何有一群青年下人有勁,不管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就這樣幾人被押進葉府後院私牢。
躲在暗處的叶韻月,目睹著這一切,恨得咬牙切齒,但一個邪惡計劃就此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