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那我們就是盟友了
2024-04-26 07:46:06
作者: 一朵布丁
同樣叶韻姝也讓秋兒放出消息說,葉酥汐讓叶韻姝去祠堂跪滿三日,才肯原諒。
同樣的事情,不同的話術,這傳出去就成葉酥汐不近人情了。
葉酥汐沒有理會這些胡言亂語。
元七將死奴帶到葉酥汐面前,說道:「小姐,這兩人是鬼市最會打探消息的死奴。」
葉酥汐看著面前二人,身材嬌小適合隱藏,臉上的傷疤是死奴特有的印記。
葉酥汐明白死奴的規矩,只要淪為死奴,便沒有名字,沒有身份,等待新主人賜予。
「從現在開始,你叫木霜,你叫木雪,你們二人暗中隱藏身份,盯著雲翎雨,他有任何行動向我匯報。
切記此人陰險狡詐,遠遠盯著不可靠近,若有危險立即撤退。」葉酥汐吩咐道。
「是。」
「還有,注意安全。」臨走前葉酥汐又囑咐一句。
「是。」
二人退下。
隨後元七將從雲翎雨府上取來的銀兩交給葉酥汐。
葉酥汐接過荷包,掂了掂,還真是不少。
「你將這些錢交給孫福,然後告訴他,切莫心急,不要讓柳玉茹察覺有人在調查她。」葉酥汐看向元七吩咐道。
「是。」
隨後元七消失在房內,此時屋內之後葉酥汐一人。
這時冬青推門進來說道:「小姐,這是薛府派人下的帖子,說薛小姐邀您去賞花。」
說罷,冬青將剛才收到的帖子交給葉酥汐。
葉酥汐詫異接過帖子,打開看確實是賞花,但是此時還未立春,花開未艷,薛婉之邀請她賞花定然有事。
「冬青,收拾一下去薛府。」葉酥汐說道。
「是。」
葉酥汐出門並未告知柳玉茹和葉文山,而她出去的那一刻就被叶韻姝身邊的丫鬟秋兒盯上了。
馬車上,冬青說道:「小姐,秋兒在後面跟著。」
「我察覺到了。」葉酥汐說道。
剛才出門的時候葉酥汐就察覺到了,他已經吩咐元五處理,不取她性命,但也會讓她吃點苦頭。
馬車行駛至薛府門口停下,此時薛婉之身邊丫鬟春分早已在府門口等待。
「郡主,這邊請。」春分說道
葉酥汐跟隨春分進入薛府,冬青緊隨其後。
葉酥汐再次見到薛婉之的時候,薛婉之精神大好,看著身體狀況要比之前好上許多。
「酥酥,你來了。」薛婉之上前迎接道。
「近日感覺如何,可有好一些?」葉酥汐看著薛婉之笑著問道。
「多虧你及時發現,我感覺現在好多了。」薛婉之笑臉盈盈看著葉酥汐說道。
說話間,薛婉之將葉酥汐請進屋內。
葉酥汐眼前一愣,薛母和薛婉之的哥哥薛之安都在屋內。
「見過伯母。」葉酥汐行禮道。
「郡主多禮了,這是婉兒的哥哥薛之安,他已知曉你為婉兒診治的事情,特來感謝。」薛母說道。
「是啊,哥哥知道今日我邀請你過來,非要跟過來,說要好好謝謝你。」薛婉之迎合說道。
說罷薛之安上前,將小廝手裡的盒子拿過來,雙手奉上,躬身說道:「不知郡主喜歡什麼?特備薄禮以示感謝,還望郡主不要嫌棄。」
葉酥汐微微一笑,俯身行禮回應,說道:「薛公子不必客氣,我與婉兒投機,救她是我心愿之事,並不是為了這些禮。」
「酥酥,你就收下吧,不然我哥還會找機會在送出去的。」說著薛婉之將薛之安手中的禮盒拿過來,放到葉酥汐手上。
葉酥汐尷尬一笑,只好收下,轉身將禮盒交給冬青。
「好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二人說話了。」薛母笑著說道。
「郡主,在下先行退下,若以後有用到在下的地方,在下定會鼎力相助。」薛之安說道。
說罷,二人退下。
薛婉之見二人走完之後,便請葉酥汐到後院花房賞花。
葉酥汐看著滿房的花苞,還未綻放,甚是喜歡,但是卻不是最佳觀賞時期。
「你請我來,可是出了什麼事?」葉酥汐開門見山問道。
「酥酥果然聰慧,我以賞花為由請你過來,確實有事,但也不是什麼大事。」薛婉之將門關上說道。
然後薛婉之從眾多花中,找出一盆花,端到葉酥汐面前。
葉酥汐看到此花,眉頭微皺,說道:「這是,西域幻草?」
「看來酥酥認得此花。」薛婉之將花放在桌上,隨之坐下。
「上次你同我說,我中的是西域幻草之毒,我便開始調查此物,也開始調查對我下毒之人。」薛婉之繼續說道。
「可有結果?」葉酥汐坐下問道。
薛婉之點頭,說道:「下毒之人查出來了,是我府花匠,他知曉我院的小廚房會摘花做花羹。
所以每隔幾日他將西域幻草的花粉撒到小廚房摘的花上,以此來下毒。」
「此辦法還真是謹慎。」葉酥汐說道。
「是啊,本來開始調查的時候,重點全在廚房,還是我偶然間看到花房的這盆花,我才發覺原來我們的方向一直是錯的。」薛婉之看向葉酥汐說道。
「那可有審出什麼?」葉酥汐眉頭微皺問道。
薛婉之搖頭,說道:「並沒有,從一月前花匠就未離開過薛府,審問下只說對薛府有恨,所以下毒,並未透露其他的。」
葉酥汐內心一驚,這雲翎雨做事還真是不留破綻,哼,不過不可能有天衣無縫的計劃,定有破綻。
「你們可相信?」葉酥汐問道。
「自然是不信的,但是目前沒有任何證據指向花匠與賢王之間有勾結。」薛婉之氣憤說道。
「你可記得,宮宴前夕你清醒一段時間,不然你我也不會相識。」葉酥汐知曉這就是破綻,還得從這個地方下手。
「小廚房的花羹一直沒有斷過,若是這樣宮宴前夕,也是就劉家覆滅的後,花匠未下毒。」薛婉之恍然大悟說道。
「對,定是有人安排的,然後你清醒著去參加宮宴,此人還是覺得你不可留,所以再次安排花匠下毒。」
葉酥汐看向薛婉之,冥冥之中又為薛婉之的安全擔心。
薛婉之一臉佩服看著葉酥汐,說道:「酥酥,你真是太聰明了,我就說請你來准沒錯,他們沒有物的勾結,定有傳信的勾結,這就是破綻。」
葉酥汐笑道:「莫要誇我了,花匠被俘,很快幕後之人就會察覺,你們可以找人偽裝成花匠繼續聯繫,但是在這之前還是得知道他們是如何傳遞消息的。」
「好,我會調查清楚的。」薛婉之堅定說道。
「你也要注意安全,若賢王知道你無事後,恐怕還會再次下手。」葉酥汐擔心道。
「就算他是皇子,也不能濫殺無辜,我無罪他若害我,薛府定不會輕易放過他。」薛婉之露出兇狠神色。
然後轉頭看向葉酥汐,一臉詫異問道:「為何我總覺得你對賢王也有很大敵意?」
葉酥汐輕笑一聲說道:「我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但是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薛婉之看著眼前的葉酥汐,覺得她有些深不可測,但是她是她救回來的,那就是可以信任的。
然後繼續說道:「好,那這樣的話,我們就聯手退敵。」
葉酥汐聽到這話噗嗤一笑,說道:「那我們就是盟友了。」
薛婉之笑著點了點頭。
葉酥汐與薛婉之相談甚歡,不覺間已是酉時。
薛婉之留葉酥汐在府用完膳,奈何薛府人太過熱情,葉酥汐只好留下。
看著薛府氛圍,葉酥汐著實羨慕。
葉酥汐回到葉府已是酉時末。
此時,白日裡跟蹤葉酥汐的秋兒還未回來。
跪在祠堂的叶韻姝,等的很是著急,但是這三日不能離開祠堂,只能幹等著。
戌時末,秋兒終於回來。
推開祠堂的門,一身狼狽站在叶韻姝面前。
叶韻姝起身看向秋兒,詫異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秋兒上前低聲說道:「小姐,我敢確信大小姐在外面有人。」
「真的?奴婢聽得切切的,白日裡小姐出門說是薛小姐邀她賞花,但是此時哪有花可賞?
還有薛小姐被劉家少爺輕薄,患有心病,整日裡瘋瘋癲癲,怎麼可能邀請她,這定是幌子。」秋兒認真嚴肅說道。
叶韻姝嘴角上揚,強壓內心激動,這賤人真是不知廉恥。
然後看向秋兒問道:「那你是怎麼回事?」
「是大小姐。」秋兒露出一副兇狠神情,繼續說道:「大小姐察覺我在後面跟著,怕事情敗露,所以將我打暈,扔至城外,以至於我到現在才回來。」
叶韻姝一臉嫌棄說道:「真是廢物。」
叶韻姝擺手示意秋兒退下,自己坐在蒲團上盤算著如何算計葉酥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