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誰也比不上你

  「老夫人醒了？」俞氏守在床榻前，見到老夫人睜開眼睛，欣喜握住老夫人的手。

  沈老夫人疑惑看了看周圍，她怎麼躺在榻上了，不是正在跟孩子們說話嗎？

  「我是怎麼了？」沈老夫人詢問。

  俞氏拿著大迎枕墊在老夫人的後背，「御醫說您是氣急攻心，開了三天的藥。」

  「氣急攻心？」沈老夫人揉了揉額角，她剛才只是擔心釧哥兒被打，實際並沒有大動肝火，怎麼就氣急攻心。

  「老夫人先吃藥。」俞氏笑著說，「方才國公爺來看過您，很是擔心呢。」

  

  沈老夫人還是覺得昏昏沉沉，她隱約覺得剛才似乎做了個夢，好像有人在夢中對她叮囑了些什麼話，醒來卻是忘得一乾二淨。

  如今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壓在身上，讓她有些煩躁喘不過氣。

  「釧哥兒呢？」沈老夫人問。

  俞氏欲言又止，「國公爺罰了釧哥兒跪祠堂，還請家法打了二十杖。」

  「什麼？」沈老夫人這下坐不住，「釧哥兒哪能受得了這個，快，讓國公爺來見我，不許他罰釧哥兒。」

  「妾身替釧哥兒求情了，奈何國公爺在氣頭上，半句都聽不進去。」俞氏一臉心疼。

  沈老夫人焦急，「來人，去請國公爺。」

  「老夫人千萬莫要再動怒，昨日阿寶說的話，至今還讓妾身心裡不安。」俞氏捂著胸口，一臉的心有餘悸。

  ——老夫人，您額上昏暗，眼鼻皆刺，三日內恐有災殃。

  阿寶的話像一記悶雷在沈老夫人的腦海里炸響。

  她根本沒將阿寶這句話放在心上，但今日突然莫名其妙暈倒，很難不去想是不是有所關聯。

  「那個阿寶呢？」沈老夫人問。

  俞氏說，「國公爺把她趕走了，要不是她故意惹釧哥兒生氣，釧哥兒哪能跟她計較，她來了沈家就沒一件好事，妾身覺得茂哥兒病癒根本與她無關，就是巧合。」

  「你說得對，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哪來的本事能卜卦治病。」沈老夫人點了點頭，「給她一點銀子，讓她走吧。」

  「老夫人就是心善，若是換了別人，還不將這種打秋風的騙子打出去。」俞氏笑著道。

  「你快去看看釧哥兒怎麼樣了。」沈老夫人一心記掛著孫子。

  俞氏忙應下，「妾身這就去，不過，夫人這會兒應該去護著釧哥兒了。」

  「不必指望她，她一個病秧子，又一心只掛著女兒，哪還顧得上釧哥兒，這些年要不是你，釧哥兒都不知受了多少委屈。」沈老夫人毫不掩飾對謝氏的不滿。

  俞氏叫了丫環進來伺候老夫人，她這才起身前往祠堂。

  「姨娘。」一聲清麗聲音從小路上傳來。

  「靜姐兒，怎麼在這兒呢，不是讓你回屋裡練琴嗎？」俞氏看到是女兒，臉上露出溫柔的笑。

  沈靜音低頭走到俞氏的身邊，「娘親，那個人……真的是夫人的親生女兒嗎？」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在你父親心中的地位，誰也撼動不了。」俞氏安撫著她。

  「可她是父親的嫡女。」而且還是唯一的嫡女，沈柔瑾名義上是嫡女，到底不是從夫人的肚子裡出來。

  俞氏輕撫沈靜音的鬢髮，「你放心吧，無論是什麼嫡女，誰也比不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