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蔫壞的倭國人
2024-07-07 04:46:10
作者: 海蕎
貌美女僕聞聲露出怒容,她的腦海不斷閃回父母死時的情景。
她惡狠狠地瞪著王強:「誰想要你的那幾個臭錢,我只要我爸媽的命,你能給我?」
王強悻悻,根本不敢直視女方。
他有些怯弱地看著白蕎,等著她好好收拾那個貌美女僕。
白蕎站在原地沒動,而是定定地看著那個貌美女僕。
她大步地走向那個女僕,儘管滿臉血痕,身形狼狽,也能依舊看出她是個漂亮姑娘。
貌美女僕冷著臉,沖白蕎吐口水:「呵,怎麼,也怕我這臨死反撲的詛咒了?」
白蕎看了看鞋邊的吐沫液,面無表情:「你覺得我會怕你的詛咒?」
白蕎一邊說,身上的氣勢也逐漸顯露。
王強和安峰可能不覺得什麼,但是安以陽和那個貌美女僕很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
貌美女僕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和絕望。
貌美女僕:「你怎麼會……」有這種本事。
白蕎:「我從沒說過我沒本事啊,現在我有一個提議……」
白蕎說到後面,故意壓低聲音,靠近貌美女僕:「你的詛咒必會達成,你安心去吧!」
貌美女僕一愣,隨即露出瞭然的笑。
或許是心中一口氣散了,她的神色看著也不是那麼駭人,而是帶著淡淡笑容,隨後緩緩閉眼,一陣微風拂過,那位貌美女僕的身體就像風乾的皺皮一樣,忽地癟下去。
這一幕,王強看傻眼了,他連滾帶爬地過去,卻又嫌噁心,不敢觸碰女僕的屍身。
王強:「蕎、蕎大師,她是怎麼了?」
白蕎:「死了,你兒子和妻子明天就會醒來,至於醒來後變成什麼樣子,我也不知道,邪祟已祛,我的事情也做完了。」
白蕎把目光落在安峰和王強身上,隨時準備掏收款碼結帳。
王強立刻秒懂,連忙拿出手機支付。
白蕎收到錢,這才飄飄然地起身,準備邁腿離開,這個房間總有一股惡臭,她也早就不想待了。
白蕎剛出房門,王強就跟著追了出來。
王強:「蕎大師、大師,那個……我們身上這個詛咒沒事兒嗎?」
白蕎這時候已經走到門口了,她筆直站立,目光微微掃過王強的臉,露出一抹微笑:「有事啊,所以你們一家人要珍惜接下來的生活。」
王強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他有些氣急敗壞:「大師,你怎麼這麼不靠譜,不都說好了,你要幫我啊。」
白蕎認真:「我是答應過安叔叔,幫助給你祛除邪祟,我也做到了,至於詛咒,不在我的業務範圍內。」
白蕎看著王強的嘴臉,似乎透過這樣一張臉,看到了對方的醜陋。
王強著急了,他立刻伸手拉過白蕎的手腕,儘可能的滿臉堆笑道:「哎喲,蕎大師,那我再花點錢,求求你幫忙去詛咒,需要多少錢,你開口說就是了,咱咋樣也不會差你的錢。」
王強儘可能語氣誠懇,把姿態放低,就想著讓白蕎救他。
白蕎搖頭:「不是我不想救你,而是我也沒辦法,那是她用壽命、精魂等所有條件做籌碼的詛咒,想要破解,起碼要一個人的所有壽命,一個人的精魂,以及一個有道行人的所有道行。」
所以要破解這一家的詛咒,最起碼需要三個人。
白蕎表示這種生意她可不想接,接完了都要損道行。
王強聽到白蕎的話,也是滿臉落敗地坐在地上,他呆呆地看著白蕎一個人走出別墅。
白蕎出了別墅,很自然地上了一輛私家車。
她在車裡等了大約有二十分鐘,安家父子才姍姍來遲。
安以陽靜靜地看了白蕎一眼,撓頭道:「我爸在裡面安慰王叔叔耽誤的太久了。」
白蕎淡漠:「安慰的結果是什麼?」
安以陽這次看向窗外:「能有什麼結果呢,詛咒祛除不掉,只能認栽,而且王叔也不是無辜之人,只能說自作自受。」
白蕎抿嘴,看到安以陽自顧自的嘆氣。
安以陽:「但是有錢人的圈子就是這樣,沒有幾個人手上乾淨,我爸也是,論做缺德事,我爸幹得也不少。」
白蕎還在心想,臥龍這麼腹誹自家親爹真的沒有關係嗎?
她這念頭剛閃過去,就看到安峰出來狠狠地打了安以陽一個腦瓜崩。
臥龍捂著腦袋,很不爽:「不是,我說錯什麼了嗎?」
安峰:「你才不乾淨,你才缺德,你全……身上下都缺德!」
安峰怒斥了安以陽幾句後,不等安以陽回嘴,就把車門狠狠關上,然後上了另一輛私家車。
安以陽看著自家老爸怒氣沖沖的背影,直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唉,最近我爸更年期,你擔待點。」
白蕎沉默,不想說話。
車輛行駛的很慢,白蕎坐在車裡全程無言,安以陽忽然轉頭:「你跟那女的最後說了什麼?」
白蕎:「沒什麼,我只是答應她,王強自作自受,關於詛咒我會放任不管。」
本來她的心愿就是摧毀王強一家。
安以陽:「就這?」
白蕎點頭,隨後詢問道:「月底出發的事情準備好了?」
安以陽點頭:「這周末走。」
白蕎點頭,此時車已經停在了白蕎家門口。
白蕎和安以陽說了兩句後,就回到家,她一進家門口,就感到鍾姨站在窗台前,一直看著對面別墅,神色略帶緊張。
白蕎疑惑:「怎麼了?」
鍾紅連忙解釋,槐澤在她走後就直接進了對面的別墅。
鍾紅:「他進去好久了,應該沒事吧,我看對面別墅那小姑娘一副很不正經的樣子……」
鍾紅說著有意無意地提醒白蕎:「你要不要去看看?」
白蕎並不太理解鍾紅擔心什麼,不過她離開也有一兩個小時了,按理來說槐澤應該早回來了才對。
畢竟那個房子的凶靈沒有惡意,而且一個凶靈也沒辦法對槐澤造成什麼傷害。
白蕎起身道:「那我過去看看。」
白蕎敲響對面的門,開門的是早上遇到的那位美女。
只是現在的她換了一件衣服,看著類似睡衣那一類。
美女看到白蕎的時候蹙眉:「請問你……」
美女的話還沒說完,槐澤的身影就出現在她身後。
槐澤:「你回來了?那正好幫我看下風水,我不太擅長這個。」
美女聽到這句,雙手抱胸,臉上表情淡淡:「又來一個?我說了我家沒有什麼髒東西,還有你……我今早見過你,和那個油膩男,你們該不會是來我家裝什麼監控的吧!」
她蹙眉,就差把「好噁心」三個字刻在腦門上了。
白蕎還沒來及說話,美女已經把槐澤也推出來了。
這下,兩個人面面相覷地站在別墅門口。
白蕎指了指美女家門,淡淡問槐澤:」你不給我解釋下,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嗎?「
槐澤:「我聽你的話,出來撿錢,然後我發現了一股怨氣,從這個房子裡出來的,我想進去看看,就遇到了那個女的,我說我想進去看看,她就同意了,但是屋子裡什麼都沒有。」
白蕎蹙眉:「怨氣?什麼樣的?」
槐澤大概形容了一下,白蕎的眉頭輕輕蹙起:「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性,本來這個房間裡就有怨靈,所以導致那個小狐狸的魂魄出不去。」
白蕎:「不過,你怎麼會對這個事情這麼上心?」
槐澤:「也不是上心,總覺得這個怨靈的氣息很熟悉,就像是在哪裡見過……」
白蕎:「我看過那姑娘的面相,危險重重,紅氣過深,她有血光之災,我不知道其中因果,也不想摻和進去。」
槐澤:「我想留在家裡查詢一下這個事情,月底……可能無法跟你一起去了。」
白蕎無所謂地聳聳肩,淡淡道:「月底的事情,你本就沒想叫你。」
兩個人邊商討邊回家。
由於周末的時候,白蕎就要和安以陽去往外地,參加國運被竊的事情,所以鍾紅提早就準備好了行李箱等。
周末早上,白蕎一手握著熱乎乎的豆漿,一手啃著鍾紅精心做的小龍蝦包,吃的津津有味。
白蕎眼眸微微一眯,看到安以陽開著一輛跑車,以一個很刁鑽的角度停在他門口。
白蕎有些不情不願地坐上了安以陽的車。
安以陽:「你怎麼這個表情?難道我的愛車不酷炫嗎?」
若不是現在太早,不好打車,白蕎真的很想從車裡下來。
先不說安以陽這個紅綠配的跑車,但從安以陽的今天的穿著加髮型,已經就足夠她吐槽好幾次了。
她從來沒想到有人能把風衣穿的那麼丑。
黑色且剪裁特別的風衣穿在安以陽的身上,就有一種矮小的瘦麻杆套了一層豬皮一樣。
那樣子要多醜有多醜。
白蕎沉默了片刻,剛打算默默轉開視線,就看到了安以陽一臉的熱切。
安以陽:「蕎姐,你就不打算評價一下我的新著裝。」
白蕎:「很特別,有點……難以評價。」
臥龍還沒聽出白蕎的吐槽,笑眯眯地開著車道:「為了這次在圈內人眼裡閃亮登場,我可是用一個月的時間定製了這款風衣,我覺得很酷帥,就是我爸不太喜歡,不想讓我穿出來。」
白蕎:「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爸是對的。」
安以陽一副「怎麼可能」,我的衣服最帥。
白蕎不想回答安以陽這句話,轉頭緊緊盯著窗外,她看著車輛開向高速道路。
白蕎:「我們開車去?」
安以陽很瀟灑地轉動車盤:「對啊,我剛提的車,怎麼也要拿出來炫耀一下。」
白蕎不想發表意見,反正她在後排可以躺著睡覺。
夜色籠罩,一排排車燈成了高速站的亮點。
安以陽看了一眼表,轉頭對白蕎道:「估計我們要很晚才能到達休息站,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什麼?」
安以陽從副駕駛拿了一大筐零食遞給白蕎。
白蕎從中挑了一塊巧克力,一邊吃一邊登陸自己的虎虎帳號。
不少私信映入眼帘,有人求算命,有人求符咒。
白蕎挑了幾個感興趣地回復,這時候安以陽也是胡亂吃了幾口。
安以陽:「對了,這次去的是青花瓷鎮,也是個旅遊景點。「
白蕎想起來在地圖上看過這個地方,她道:「為什麼去哪裡?」
安以陽:「那裡的龍脈被竊取的最狠,受損最嚴重,有人在底下發現了一個千人墓地。」
千人墓地,意味著重重危險。
白蕎想了想,接著問道:「你那邊有千人墓地的資料嗎,給我看一下。」
安以陽立刻點頭,將資料用手機傳給白蕎。
白蕎擦了擦嘴,認真翻看資料,資料記錄的不多,只是知道這個墓地應該是近十年成形,排查現場的屍體,男女老少都有。
與其說是墓地,倒不如說像個祭場。
安以陽:「那個千人墓地裡面有東西,但是為了安全,我們並沒有驚動,而是官方的人有組織地把附近的居民驅散了,而且小倭國的人已經進入我國境內,雖然沒有明面聯繫,但是他們一踏我國領土,就直奔青花瓷鎮。」
白蕎聽著這話合上了手中資料,目光微眯:「所以,你覺得千人墓地和小倭國有關係?」
安以陽:「嗯,那群小倭國的人,一個比一個壞,你是沒見過那幫鬼子,長得不高,模樣還丑,動不動就鞠躬,顯示自己的素質,其實那心眼子蔫壞。」
白蕎來到這裡還沒跟倭國人打過交道,不由眯了眯眼睛:「心眼子蔫壞?」
安以陽想了想道:「這麼說吧,曾經有個空姐來形容天朝、倭國、還有泡菜國的人,說我們天朝人若是在飛機上遇到了空姐犯錯,會要求賠償服務,要是泡菜國的人遇到了會大聲嚷嚷,把對方罵的狗血淋頭,但是只有這個倭國人,會表面上接受空姐的道歉,笑眯眯的說沒事,然後下了飛機,反手把人家舉報了。」
說白了,就是裝好人,背後捅刀子。
安以陽:「要說這個泡菜國的人蠢,那麼倭國人就是蔫壞!」
經過安以陽的這頓分析,白蕎也初步對倭國人有了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