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燙手芋頭

2024-07-07 04:45:39 作者: 海蕎

  說實話,梅帥現在聽這些話,心裡沒有任何想法。

  以往那張令他魂牽夢繞的美人顏,此時只覺得燙手。

  

  幼莉還沒有察覺,只是抽噎著繼續:「梅帥,我現在只有你了,如果這事兒曝出來,對我來說可就是黑料,你也知道我們公司的規矩,是不允許我們有黑料。」

  有關公司規定,梅帥自然心知肚明。

  他們公司不同於其他MCN網紅孵化公司,這裡的要求極為嚴苛,除了網紅必修的才藝課程外,還有學歷等要求。

  因此他們公司的網紅質量很高,也被網友戲稱是「虎虎清華」。

  他們公司簽約時有個必要條件,那就是一定要身份乾淨,不能有黑料。

  一個網紅的黑料會影響他的GG價值,所以公司簽約時會著提醒,一旦發現黑料導致終止合同,需要賠付很高的違約金。

  這個違約金是根據網紅的等級排序。

  像是幼莉這種頭部,違約金不可估量。

  幼莉見到梅帥不說話,立刻加緊抱住她,更加用力地用波濤擠壓梅帥,她的聲音顫顫巍巍:「梅哥,只要你答應我解釋這件事情,我可以……可以隨便你怎樣。」

  這句話說的曖昧十足,充滿挑逗。

  但卻讓梅帥感覺到一陣想吐,有種說不出的噁心。

  實在不知道以前被視為女神的人,現在怎麼變成這樣。

  或許對方一直沒有變過,是他從未看清。

  梅帥深吸一口氣,眼眸暗了暗,輕輕地拉開幼莉纏在腰上的手,緩緩轉過頭看向幼莉。

  幼莉還不知道梅帥的想法,只當是他想要賣好,立刻抹了抹眼角,露出一抹猩紅,襯得她格外楚楚動人。

  梅帥看著眼前每一個動作都精打細算的女孩,語氣淡淡道:「我以前是很喜歡你,但那也只是以前了,你說的事情我不會幫你,就算你求我一千次一萬次都一樣的。」

  幼莉看到梅帥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的有些牙痒痒。

  她忍無可忍道:「可是這件事,要不是你去找那個死算命的,我也不會被牽連,這件事本來都怪你,憑什麼讓我背鍋,我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梅帥蹙眉:「這事從頭到尾我都沒說過你的名字,但是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公司違約的事情上我會幫你,有一點,我喜歡你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後也不希望你拿這件事做文章。」

  梅帥這個人就是上頭快,下頭更快。

  梅帥說完這些話,扭頭直接離開,他從公司出來的時候,看著發暗的天空,直接呼出一口氣。

  梅帥抬腳往家走。

  ……

  此時此刻,另一頭,白蕎家裡。

  白蕎坐在沙發上,吃著新鮮的車厘子,心情大好地和槐澤打遊戲pk。

  一局很快結束,白蕎有些不悅地蹙眉,認真道:「你怎麼就是打不死?你說實話,你是不是開掛了?」

  槐澤無語,直接把手機遞給白蕎,保持著他慣有的面癱臉,很冷靜的說道:「那就換手機打。」

  白蕎樂滋滋地換手機,隨後又開始了新一輪單挑。

  這次戰局不到十分鐘就結束。

  白蕎看著屏幕鮮紅的死亡字幕,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懷疑中。

  而另一頭,槐澤語氣輕緩道:「輸完了這把,你就欠我5000千塊了,什麼時候給錢?」

  槐澤話雖如此,但是他已經很客氣地掏出了付款碼,看的白蕎更是無語。

  白蕎給槐澤掃完了碼後,就聽到門口傳來了「咔嚓」聲,隨後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很是吵鬧。

  白蕎看向門口,兩男兩女大步簇擁著走了進來。

  其中有一個長相瘦削,眉眼尖銳的女孩,嘖嘖地打量別墅周圍,感慨道:「白小亦,你家可真有錢,像是這樣的別墅,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另一個男人也附和著點頭,眼裡閃過一抹陰騭,像是在算計著什麼。

  白小亦有些拘謹地沖男女笑了笑,隨即看到坐在沙發上窩著打遊戲的白蕎,以及她身邊的槐澤。

  白小亦沖白蕎做了個手勢:「姐,這三位是我的朋友,從左往右,分別叫朱囡囡、於盼兒還有肖信。」

  白蕎想起吃飯時白小亦提及的那三位倒霉蛋朋友。

  白蕎平視地掃過幾個人,很快就把地對方的音容樣貌納入眼底,同時還有他們的表情。

  站在最左邊的是朱楠楠,她穿的校服有些破舊,長得很瘦,但是個子很高,目測看來應該有個一米七左右。

  長相有點尖酸刻薄,嘭起的顴骨看著有些嚇人,屬於最不討喜的那種長相。

  相比之下,她身邊的那個於盼兒就顯得好看多了,雖然又黑又瘦,但是她的眼睛很好看,黑白分明,帶著小女生的拘謹。

  最後一位則是肖信,他長得很胖,顯得很壯,一雙精光小眼透著算計。

  白小亦沒有注意這些人的神情,而是低垂著眉眼,指了指於盼兒,對白蕎道:「這位就是我的朋友,姐姐有什麼要問的,直接問她就好。」

  被點名叫於盼兒的女孩子拘謹地垂眸,認認真真道:「姐姐,你有什麼想問的,可以直接問我。」

  白蕎懶洋洋地應答了一下,卻沒有直接問出來。

  她的目光微微眯起,對上了那個叫肖信的男生,男生也在看她,眼底滿是貪婪和打量。

  就像是在審視自己的所有物一樣,那個目光粘膩而又噁心,讓人十分受不了。

  白蕎蹙眉,這時候槐澤卻往前一步,擋在了白蕎面前,阻擋了那個男人的目光。

  槐澤:「你們說說吧,到底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原本想要回答的於盼兒還沒開口,站在旁邊的朱囡囡趕緊拉開她,自己笑眯眯的自我介紹:「你好,我叫朱囡囡,你也可以叫我囡囡,今年20歲,目前單身,我唱歌很好聽,可是KTV麥霸,其實我們也沒發生什麼大事,就是有些邪門而已,希望這次的事情,我們可以合作愉快。」

  白蕎上下打量著朱囡囡看槐澤的眼神,不由輕輕笑了:「我們只是問你發生了什麼邪門事兒,不是來給你搞相親的,小妹妹,花花心思不要太明顯。"

  朱囡囡聽到白蕎的話,臉色微變,有些恨恨地盯著白蕎,眼底處明顯可以看到嫉妒。

  她悄悄拉了拉身邊熱門。

  站在她旁邊的是肖信,剛剛她可是看到肖信豬哥一樣的看著白蕎,此時就指望肖信說點什麼打圓場。

  其實在沒進來之前,朱囡囡一直都對肖信很感興趣,但是有了槐澤,她看肖信就很不順眼,畢竟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朱囡囡看向槐澤的目光更是痴迷,可以說槐澤的長相和身材都長在了朱囡囡的心巴。

  而肖順則是一心撲在白蕎身上,立刻不悅地扯回袖子,跟朱囡囡說:「人家讓你說,你就說,別忘了我們過來是為了什麼。」

  朱囡囡瞪了一眼肖信,順帶心裡罵他一句豬哥。

  隨後朱囡囡貪婪的看著槐澤,然後故作羞澀著回答:「是我囉嗦了,實際上我們三個人家都住在農村,我們那個村子挨著市郊區,日子過得還不錯,前幾天休假,肖信的太奶生辰,肖家在我們村子還是很有分量。」

  朱囡囡說到這裡,喝了一大口水,潤了潤嗓子繼續道:「所以家裡人就把我們三個全叫回去了。」

  白蕎靜靜看著朱囡囡,她能看得出,其實她能猜到,這時候長輩叫她們回家就是為了傳宗接代,給村中相親的。

  槐澤看到對方越說越偏的跡象,只是停留一秒,趕緊打斷對方的話:「挑選重點說。」

  朱囡囡一聽這話,先是深情款款地看了他一眼,立刻乖乖道:「然後我們回家吃席,宴席上大部分長輩都喝醉了,就剩幾個蘿蔔頭,就剩下我們了,我們這一輩也就我們三個人玩的比較好。」

  「我們看著大人們都喝醉了,想著去後山的去河裡抓魚,我們幾個結伴去了後面的水庫,那裡被承包一片下來養殖。」

  朱囡囡的話說到這裡,突然戛然而止,眼裡不禁露出一抹恐慌,像是想到了什麼。

  這時候,白蕎把目光落在那個唯唯諾諾,一直沒有說話的於盼兒臉上。

  於盼兒看到大家看過來,連忙接過朱囡囡的話茬:「我們在水庫底下遇到了那種小型龍捲風,似乎還看到了什麼,但是當時大家都忙著逃命,誰也沒看清,好像是魚,又好像是蛇,眼裡冒著紅光,張開血盆大口就要把我們吃掉一樣,而且往日很淺的水庫,現在變得很深,我們怎麼努力往上游都游不上去,後來我們一直掙扎,一直掙扎,三個人這才好不容易地爬上岸。」

  於盼兒說到這裡,往旁邊看了看肖信,見對方沒反應,咬了咬牙,似乎心裡有了決斷:「當時我看的很清楚,肖信在爬上來的時候,手裡緊緊地攥著一個拳頭大小的紅寶石,那枚紅寶石晶瑩剔透,很是好看。」

  肖信聽到自己被點名道性,立刻蹙眉看向於盼兒,眼神中竟然還帶上了一抹警告的意味。

  於盼兒縮了縮脖子,有些害怕,但還是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緩緩繼續說道:「那顆紅寶石來歷不明,但是村里人那會兒在意這些,只覺得肖家真是雙喜臨門,平白無故撿到一顆紅寶石簡直是多年來的福運。」

  白蕎聽著於盼兒的話,扭問肖信道:「那顆紅寶石呢,你隨身帶著的嗎?」

  於盼兒咬著下唇,肖順則是微笑道:「那紅寶石是我以後的彩禮,你要喜歡,當然可以給你,不過放在家裡了。」

  白蕎翻了個白眼,直接轉身對槐澤道:「你讓鍾姨幫我煮杯奶茶吧,我想一邊喝一邊幹活。」

  槐澤點點頭,直接起身就要走,眼看他要離開,剛剛還在發呆的朱囡囡立刻起身,指著白蕎大喊:「你這個女人怎麼回事,幹嘛讓人家幫你傳話,你是沒長手,還是沒長腿啊,在我們村里,男孩子幹活可是要被說一整年,男人的手哪裡是該拿這個啊,他們都是要做大事業一樣,我們讓他們幹家務是要給他們帶來霉運的,你明白了嗎?」

  白蕎翻了個白眼,淡淡道:「你們發現紅寶石,然後呢?」

  臉上一副懶得搭理朱囡囡的意思,氣的朱囡囡跳腳。

  朱囡囡對白蕎有嫉妒,看到她可以使喚槐澤,頓時心裡的落差更大了。

  朱囡囡看著白蕎那張精緻的臉龐,眼底立刻閃過陰狠,心裡的嫉妒更勝了一層,她瞪眼道:「你憑什麼住在這麼好的房子,你這都是花的別人錢!」

  白蕎不看對方,只是頭也不抬道:「我花誰的錢了?」

  朱囡囡指著白小亦道:「你這些財產都是父母的,以後你父母也只會傳給男孩子當家,也就是你弟弟,這些財產也只會分給你弟弟,這些都是你弟弟的錢,我和你弟弟是朋友,也是我的錢!」

  ··白蕎真的無語到了,她雙手抱胸:「你腦子是不是不好,還是在村裡的時候被驢踢了。「

  白蕎:「首先弟弟和我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這是我們的家事,你要不會說話,就滾出去,別在這裡礙眼。」

  朱囡囡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卻被肖信瞪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時候於盼兒繼續道:「那個紅寶石被肖家人供著,但是大家都稀罕,就提議放在祠堂供奉一天,結果第二天就出事了,出事的是守祠堂的夜人,他被發現的時候渾身是血,手裡就是緊緊攥著鑽石,那顆紅寶石正在熠熠發光,像是暗示什麼不好的事情。」

  白蕎疑惑的問道:「那麼你們就沒想過把這個紅寶石扔了?」

  肖信說道:「幹嘛要扔,這可都是錢。」

  於盼兒:「之後村里總是死人,每個死人手裡都會拿著那塊紅寶石,看起來很詭異,當時大家嚇麻了,後來大家心裡想這個事情是不是和紅寶石有關。」

  幾個人說這話的時候,槐澤就端著奶茶走進來了,不僅十分紳士地把奶茶放在桌上,還體貼地給白蕎拿來了一疊堅果,順勢還遞給了白蕎幾張擦嘴的紙巾。

  那架勢就差餵白蕎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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