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在呢,怎麼樣?
2024-07-07 03:40:40
作者: 七安凜冬
清脆的巴掌聲悄然響起,一道爽朗的笑聲從遠處傳來。
許澄回頭就看見一個穿的跟花孔雀似得男人,騷包的抹了把自己的頭走回來。
「就是,兔子才不吃窩邊草呢。」男人笑著走到許澄跟前,沖她伸手,「你好,不吃窩邊草的兔子小姐,我叫安之魚,小姐貴姓芳名?」
看他那模樣,許澄就莫名覺著心情好。
她笑著在他的手上拍了下。
「許澄。」
安之魚震驚,「你就是我爸剛剛說的那個神醫小姐?」
「小澄,給個面子下去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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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之魚!」警告的語氣,卻是霍胥開了口。
安之魚好奇的看了看霍胥,又好奇的回頭朝著許澄看了眼,唇角勾起了興味的笑容。
「我說霍胥,你怎麼好好的將自己未婚妻給弄哭了?」
「男人大丈夫的,可不能欺負女人!」
「你還是好好的哄你未婚妻吧。」
安之魚嘿嘿一笑,扭頭招呼許澄。
「小澄,我們走?」
「走。」許澄頭也不回,直接就跟著安之魚下樓去了。
這一路離開,許澄都能感受到霍胥那陰沉冷冽的視線。
那視線像刀子,能將她給凌遲而死。
直到下了樓梯,那種感覺才悄然消失。
許澄暗暗鬆口氣,心中又莫名不解。
霍胥這人到底想幹啥?
最近在她面前出現的次數是不是太多了點?
「小澄,走,去那邊坐會兒,給你調杯好喝的。」安之魚的聲音打亂了許澄的胡思亂想。
「好。」許澄打起精神來,隨著安之魚往角落那邊走。
與此同時,樓上的霍胥陰沉著臉也要下樓。
「霍胥!」藺如卻突然上前拉住他的手臂。
藺如其實挺漂亮,自有那麼一股子嬌柔的韻味。
尤其是,她的眼睛才剛被淚水沖刷過,更顯得清澈。
「霍胥,你別生氣行不行?我,我不想跟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霍胥,我們是要結婚的,你,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對我?」
「霍胥……」
霍胥冰冷回頭,看著藺如的眼睛中沒有絲毫的情緒。
「放手。」
神色冰冷,說出來的話也恍若帶著冰碴子。
「霍胥,你……」藺如卻是抓的更緊了,「你到底想怎樣,你還想讓我卑微到什麼地步?」
霍胥冷眸看著藺如,片刻後沉著臉一下下的撥開她的手。
「你以前從未這樣在意過我。」
藺如的臉色頓時更白了。
「我以為,我們都知道彼此想要什麼的。」
「藺如,你現在不夠清醒,等你清醒的時候,微末再談。」
霍胥不給藺如說話的機會,轉身,大踏步離開。
藺如望著他那毫不留戀離去的背影,憤怒的握緊雙拳。
「霍胥,許澄,你們,你們怎麼敢?」
「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絕不!」
藺如咬牙沉哼。
樓下,許澄從安之魚手裡接過一杯五顏六色的酒。
安之魚說沒什麼酒精度,可以放心大膽的喝,許澄也就信了。
可等半杯下肚,許澄就覺著不對勁了。
這玩意兒可不像沒酒精度的。
只是半杯,許澄就覺著有點暈乎了。
不敢再喝,許澄趕緊藉口太悶了便出了大廳,打算去院子裡走兩步,去去酒氣。
院子太大,許澄也不敢亂走。
她沿著大門口的走廊往東面走了走。
繞過一個拐角,有幾棵樹,前面還有個長椅,她便走過去,舒坦的放鬆四肢,沉沉吐出一口氣。
誰知,才剛閉上眼睛沒多會兒,突然被人拉住胳膊,人直接就被扯起來,越過椅子,撞入了一個寬厚的懷抱之中。
許澄大驚失色,張嘴想叫,卻登時被捂住了嘴。
「許澄,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乍然被扼住脖子,許澄被嚇了一跳,當看見是霍胥的時候,頓時黑了臉。
「霍胥!」許澄壓低聲音怒喝,「你到底想幹什麼?」
「是我應該問你,你到底想幹什麼!」霍胥那沉冷的面色上掛著毫不遮掩的怒意。
許澄都快被氣笑了。
「霍先生來找麻煩,是不是也應該先說說清楚,我到底怎麼得罪你了?」
許澄越說越生氣。
她這兩天都沒見他,也沒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他憑什麼來找她麻煩?
霍胥的臉色越發難看。
他沉著臉,直接一手捂著許澄,抱著人就走。
許澄震驚。
拼命的掙扎。
瘋了,瘋了,這男人一定是瘋了。
他到底想幹什麼?
霍胥將她塞入車中,自己繞過車頭,上了駕駛座,鎖上車門,驅車揚長而去。
「霍胥!」許澄回神,憤怒的回頭瞪過去,那雙明眉大眼好像在往外噴火似得。
霍胥陰沉著臉,一聲不吭。
許澄憤怒之極,但也不敢在車上亂來,只能強忍著心中的怒意,扭頭往外看。
沉默了會兒,她掏出手機給陳主任發了條信息,省的他回頭找不到她著急。
誰知,陳主任卻給她回消息說,他因為醫院有突發狀況,已經回醫院了,還讓人通知她了。
許澄倒也沒在意,簡單交流兩句後便收回手機。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車子終於停下。
霍胥下車,等男人過來打開車門,許澄才沉默著下車。
「跟我走。」
霍胥一把扣住許澄的手腕,強拉著就走。
許澄踉蹌著跟上去,氣得臉都綠了。
忍不住的,她一腳踹過去。
直接踹中霍胥的小腿骨,踹的他腿一彎,差點沒跪下去。
可把許澄給嚇了一跳。
好在霍胥手扶住了門框穩住了身體,他回頭冷眸看著許澄,唇角勾起冰冷的笑容。
「許澄,你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
許澄被嚇了一跳,但更快的就昂起下巴湊過去,「對,我就知道你不會對女人動手。」
前世,霍胥最討厭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
他自然不會讓自己變成自己最討厭的那個男人。
霍胥額頭的青筋都在突突亂跳。
「許澄!」
「我在呢,怎樣?」許澄毫不示弱的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