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5 真兇浮出水面
2024-05-02 12:42:51
作者: 南湖薇風
在朝堂上的時候依然是風平浪靜,然而下了朝以後,燕祁看了一眼陳梓良的背影,已經像是在看死人一樣了。
他直接去了御書房那裡,神色很是凝重,那莊嚴肅穆的樣子,就好像他第一次離開京城上戰場殺敵的時候那樣,倒是把皇上給刺激到了。
「燕祁,遇到什麼事情了,怎麼你看起來視死如歸。難道你跟語薇成親了,讓你再回來當值你那麼不樂意嗎?」
皇上半是認真半是打趣地說道。
「微臣的確有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要告訴皇上,所以微臣懇請皇上做好心裡準備。」
燕祁的話讓皇上更是摸不著頭腦,「什麼事情值得你這樣,難道是你背叛了朕,做出了讓朕勃然大怒的事情來,所以先故意來跟朕說這些話嗎?」
本書首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皇上誤會了,微臣想要說的是關於當年鎮南王通敵謀反,想要謀朝篡位的事情。」
他的話讓皇上的神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銳利的目光瞪著他,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燕祁卻遲遲不肯開口,就那麼看著他。
「鎮南王那件案子怎麼了,難道不是證據確鑿?你是想說朕當年判錯了嗎?燕祁,你要是心裡有什麼疑慮,或者是有了什麼新的發現,儘管提出來,朕能夠承受得住。」
他也不想忍痛將蘇家的人全部都處死,那是蘇紀蕊的娘家,而蘇紀蕊又是他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然而,那些事情鐵證如山,威脅到了青澤國的江山社稷,他就算是想要袒護鎮南王,也沒有辦法啊,更何況上面還有太后在施壓,他又能怎麼辦呢?
「皇上,當年鎮南王通敵謀反,謀朝篡位這些事情都是被人栽贓陷害的,鎮南王一直對皇上忠心耿耿,那些事情都不是他做的,你被別人利用了。」
燕祁看著皇上,每個字都很清楚。
皇上的眼中涌過驚濤駭浪,幾乎不敢相信燕祁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燕祁,你憑什麼說鎮南王沒有通敵謀反,沒有謀朝篡位?你怎麼能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出來?難道是語薇想要給蘇家翻案,給你吹枕旁風,你的腦子就不清醒了?當年的事情已經查得很清楚了,蘇家的確想要造反,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要是那些證據也是假的呢?皇上,難道你甘心被人利用,成為了別人手裡剷除異己的工具嗎?」
面對皇上的威壓和怒火,燕祁一點都不害怕,不卑不亢地,認真地問道。
「朕不想再跟你打啞謎,你要是有蘇家被人栽贓陷害的證據,你給朕拿出來,朕才能判斷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燕祁,怎麼成親才幾天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真是要把人給氣死了。
「微臣可以拿出那些證據出來,但是微臣也懇請皇上要對這件案子秉公處理,不能偏袒,鎮南王他一直忠心耿耿,最後卻被滅滿門,實在是太冤屈。」
皇上臉上掛不住,心裡惱火得很。
燕祁這樣說,分明是指責他當年殺錯人了,讓鎮南王一家數百條人命活活慘死。
「朕要先確定你提供的證據是真實有效的,當年蘇家的確沒有通敵謀反,朕才會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處理。」
皇上看到燕祁這副篤定的樣子,從心裡開始動搖了,難道當年他真的做錯了嗎?
燕祁直接將各種最直接最有力的證據擺到了皇上的面前來。
「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有其中的細節都記載得清清楚楚。微臣為了查證這個案子的真實性,對於書信來往中涉及到的,現在還僥倖活著的人都進行了秘密調查,鎮南王的確是被人栽贓陷害的,他是冤死的。」
皇上看著那些厚厚的書信,越是往下看臉色就越是變得難看,手指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被欺騙的憤怒,被人利用的懊惱,還有下了錯誤決定的後悔在他的心裡交織著,讓他的眼神深邃而晦暗,哪怕是燕祁,都不知道他下一刻會不會立刻爆發。
「這些書信是從哪裡得來的?」
良久之後,皇上壓抑著怒火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是陳梓良的夫人親自提供的,所有的書信都是她按照陳梓良的字跡印著勾畫下來的。」
皇上的心裡有一座火山在隱藏著,稍微不注意,就會爆發出驚人的怒火來。
燕祁還嫌他的怒火不夠,又添了一劑猛藥,「還有一件事情,是關於語薇的娘親蘇郡主的。她不是生語薇的時候難產而死,而是被丞相讓接生的穩婆下了狠手,故意要了蘇郡主的性命。」
「陳梓良那個人簡直狼心狗肺,做出的那些喪心病狂的事情令人髮指。」
皇上怒火中燒,拳頭重重地砸在書桌上,渾身散發出強大又寒冷的威壓來。
「不要再說了,別說了!」
陳梓良他怎麼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他又怎麼會有這樣的熊心豹子膽!
如果鎮南王沒有通敵謀反,當初的他真的是做了一個十分錯誤的決定,會讓他悔恨終身的。
皇上繼續往下看那些書信,臉色越來越難看,握著書信的手青筋暴漲,那極力控制的情緒也好像瞬間就會崩潰一樣。
想要除掉鎮南王的,幕後的主謀竟然還有太后,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樣的事情。
他甚至失去了繼續看下去的勇氣,害怕越是看,哪怕他身為皇上都會承受不住。
「皇上,陳梓良才是通敵叛國的罪魁禍首啊,他當時能夠出賣鎮南王一次,讓西戎國的人攻破了城池,生靈塗炭,民不聊生。難保他以後不會背叛皇上,到時候只怕想要後悔都來不及啊。」
燕祁狠心再給皇上下了一劑猛藥。
「鎮南王當時還是他的岳父大人呢,也從來沒有得罪他,他為了一己之私都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連結髮妻子都不放過。」
「皇上覺得他還有別的事情做不出來嗎?陳梓良那個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至高無上的帝王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他親自倒了一杯茶灌了下去,才將滿腔的怒火稍微平息一些。
過了好一會兒,臉色陰沉的帝王才說道,「禁衛軍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