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4 洞房花燭夜
2024-05-02 12:41:32
作者: 南湖薇風
孟夫人眼睛裡充滿了不舍,拿著紅蓋頭給女兒蓋上,淚意涌了上來,連聲音都變得哽咽了起來,「思晴,嫁給太子殿下以後要賢良大方,要溫柔懂事,不要輕易地耍小脾氣,知道嗎?」
孟思晴前一刻還滿心甜蜜的期待,這一刻她心裡也浮起了濃濃的不舍,也想哭了。
「娘,我一定會記住你的話的,我也會把一切都處理得很好的,你不用擔心我。」
鄭彩萍看到喜婆扶著女兒,心裡更加的不舍,這一刻她都後悔為什要同意女兒進宮去當什麼太子妃了。
皇家的兒媳婦和普通人家的兒媳婦可不一樣,出嫁了再想要回娘家小住都很難了。
她的淚意一下子就湧出來了,連話都說不出來。
鄭彩萍用力地掐著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把眼淚逼了回去,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這才勉強讓自己平靜下來。
「那你快點上花轎吧,娘希望你幸福快樂。」
孟思晴走出房間,孟希澤帶著兒子孟謹宸站在院子裡,看到她過來的時候,兩人的心裡都充滿了濃濃的不舍。
尤其是孟謹宸,一把就抱住了姐姐的腰,眼淚哇的一下就出來了,「姐姐,我不想你嫁人,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不好。」
「謹宸,姐姐有空的時候還是會回來看你的,你不要任性,放開手好不好?」
孟思晴也想哭了,被七八歲的弟弟抱著,她眼眶也紅了。
「那不行,姐姐不住在家裡了,我要是想跟姐姐玩了怎麼辦?你嫁人了,就是姐夫的人了,就不能經常住在家裡了,我會很想姐姐的。」
孟希澤忍不住說道,「謹宸,快點放開你姐姐,不要耽誤了時辰。你不能任性,趕快放開。」
「爹,我捨不得姐姐出嫁,我想姐姐每天都陪著我玩。」
孟謹宸哭得眼淚稀里嘩啦的,回過頭來對著自己的父親說道。
孟希澤心裡早就後悔了,但是女兒就是鬼迷心竅般地愛著太子殿下,他就算是想要阻攔都沒有任何辦法。
所以哪怕現在他心裡有著強烈的不舍,眼淚也只能咽進肚子裡。
「思晴,嫁給太子殿下了要溫順懂事,要是想爹了就讓人回來說一聲,爹帶著你娘進宮去看你。凡事要知書達理,但是也要守著自己的底線,要是太子殿下給你委屈受了,爹會替你討回公道。」
孟希澤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紅了眼眶,喉嚨里像是卡了一根刺,難受得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他辛辛苦苦養大的寶貝女兒,從今天開始就給別人了,他內心像是被針扎了一樣,疼得鮮血淋漓。
孟思晴也哭了起來,「爹,我一定會記住你對我說的話的。我以後不能經常回家了,你要好好地照顧娘和弟弟,我會想你們的。」
明明她應該覺得甜蜜幸福的,怎麼現在那麼捨不得家裡的一切,那麼想待在父母的身邊服侍他們呢。
「快走吧,別耽誤了時辰。」
孟希澤眼眶裡有不舍的淚水在轉著圈,再也說不下去了。
孟思晴對著父親深深地鞠了一躬,含著淚離開了。
客廳外面,一身紅色喜袍的慕容焰已經在那裡等著了接親了,在看到孟思晴被人扶著過來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走過去拉住了她的手,打橫將她給抱起來,送到了花轎上。
孟希澤追了出來,在慕容焰翻身上馬之前攔住了他,眼眶通紅很明顯是哭過的樣子,卻滿臉認真嚴肅地說道,「太子殿下,我今天把女兒嫁給你了,請你一定要善待她。要是我知道你欺負她,哪怕你是太子殿下,我也絕對不會輕易地善罷甘休。」
「岳父大人,請你放心,本宮既然娶了思晴,就一定會對她好的,不會欺負她,讓她受委屈的。」
他只是不愛她,哪怕到了這個時候,心裡仍然深愛著陳語薇。
但既然決定娶了孟思晴,他就會給她足夠的尊重,她會是東宮的女主人,會是他的妻子,是跟他共度一生的女人。
「那就好,微臣希望太子殿下記得自己現在說過的每一句話。」
慕容焰對孟希澤的警告微微點頭,翻身上馬跟著迎親的隊伍離開。
陳語薇站在人群中看著這一切,眼底有一絲羨慕被她輕輕地掩藏了起來。
孟將軍和孟夫人對思晴的愛是真切的無私的,她也想有那麼好的父母。
到了皇宮裡,幾乎所有的朝中重臣都來到了東宮喝太子殿下的喜酒,不管心裡怎麼想的,嘴上都是笑呵呵地說著恭喜和祝賀。
陳語薇也被燕祁從定遠將軍府帶到了這裡來了,親眼看著孟思晴和太子殿下拜堂成親,見證著太子大婚這一盛況。
當誦官大聲地念夫妻對拜的時候,她眼睛裡流露出了強烈的期待來。
她身邊的燕祁感受到她的情緒,忍不住小聲地對她說道,「你不用羨慕別人,很快我們也會大婚,到時候我會讓你成為所有姑娘都羨慕的女人。」
陳語薇仰頭對著她愛的男人笑了笑,看著禮成,送入洞房的孟思晴。
天色漸漸地黑了下來,太子殿下的東宮裡仍然一片燈火通明,美酒佳肴被宮女源源不斷地端了上來,所有的賓客盡情地享受著美酒美食。
慕容焰把新婚妻子送回洞房以後,再次出來了,俊美的臉上帶著如沐春風的笑容,一一地跟一桌桌的賓客敬酒。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所有的賓客吃飽喝足,漸漸地散去。
慕容焰想到房間裡等待著的女人,心裡卻是一陣陣的麻木。
他停在洞房門口想了一會兒,才推開門走了進去,用喜秤挑開了孟思晴頭上遮蓋著的紅蓋頭,露出了女人精心打扮而比之前漂亮了許多的容顏。
孟思晴緊張嬌羞地抓著床單,都不敢抬眼去看她心裡愛著的男人。
慕容焰看著她,遣退了所有的丫鬟婆子,房間裡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我有話跟你說。」他醞釀了一會,才硬邦邦地開了一個這樣的頭。
孟思晴聲音很輕,「你說,我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