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2024-05-02 12:26:01
作者: 南湖薇風
「珠兒,你究竟想說什麼?」陳梓良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夫人問道。
「妾身是說,這個陳語薇是假的,真的語薇很有可能不在府里了,夫君,這可是個絕好的機會,等抓到她的時候,就可以用家法狠狠地教訓她一頓。她把你害得這樣慘,我真的很心疼。」
唐念珠說著,眼淚開始砸眼眶裡不停地轉圈圈,梨花帶雨惹人憐。
陳梓良的臉上多了一絲沉重和銳利,「怎麼可能是假的,就算她性情不對,可是這段時間你也看到過她啊,仍然是那張臉。」
「夫君,難道你忘了,南越國詭異莫測的巫術嗎?能夠製作出薄薄的皮膚面具,戴在臉上就能夠變成另外一個人。你還是去看看吧。」
唐念珠的手指緊握成拳,心裡有著蝕骨的恨意,她想要將陳語薇徹底地毀掉。
「如果她真的是假冒的,那就太好了,我非要趁著這個機會狠狠地折磨她教訓她,讓她脫下一層皮不可。」
陳梓良站起來,眼神變得兇狠了許多,「走,我們去她那裡看看,陳語薇如果徹夜不歸,還找人假扮她,那這一次她肯定死定了。」
很快陳梓良和唐念珠就帶著一大群的丫鬟婆子朝著陳語薇的院子氣勢洶洶地走去。
「奴婢見過相爺,夫人。」
去打開院子門的紫靈和紫玉看到府里最大的主子連夜闖進來,震驚了一下,立刻跪了下去戰戰兢兢地行禮道。
房間裡的碧落看到陳梓良的陣勢,臉色嚇得慘白,一種不好的感覺席捲了她們的全身。
「他們好像是來興師問罪的,可是小姐還沒回來,怎麼辦?」
碧落沒有碧雲心理素質那麼好,一張臉瞬間變得慘白,整個人都快要哭出來,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
「別哭,給我冷靜一點,不要自亂陣腳,否則太子殿下饒不了你。」碧雲低低地呵斥道。
「語薇,你給我開門。」
陳梓良在外面讓人將門砸得砰砰作響,聲音都透著一種咆哮聲。
碧雲只能硬著頭皮去把門給打開了,看著黑臉的陳梓良和唐念珠,立刻恭敬地行禮,「見過丞相,見過夫人。」
「把語薇給我叫出來,我有話對她說。」
這架勢分明是興師問罪,碧雲看到陳梓良身後的唐念珠眼睛裡涌動著的瘋狂的報復,就已經想明白了,肯定是現在假扮小姐的姑娘被識破了。
她的腦子高速地運轉了起來,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
「回相爺,小姐身體不舒服,喝了藥以後已經睡下去了。不知道相爺有什麼緊急的事情,奴婢等小姐明天醒了以後一定會如實轉告。」
唐念珠立刻沒好氣地呵斥道,「讓你把語薇叫出來你就去,哪那麼多廢話,很緊急的事情怎麼能拖到明天呢。」
「夫人,小姐真的睡著了,她說過不讓奴婢們去打擾她休息,請夫人先回去吧,明天奴婢一定讓小姐去請安。」
「放肆!丞相想要看女兒還需要經過你們的允許嗎?別再給我攔著,否則家法伺候!」
唐念珠好不容易抓住這麼個陳語薇偷偷溜出府去的機會,她怎麼能放過,當家主母的氣勢一下子就湧上來了,對著身後的丫鬟婆子嚴厲地呵斥道,「你們幾個快給我衝上去將這兩個丫鬟給拉開。」
碧雲和碧落不敢在陳梓良和唐念珠的面前展露武功,只能被人推搡著,硬是讓唐念珠給闖了進去。
兩個丫鬟的眼底流露出了深深的絕望來,完了,這次小姐真的要穿幫了,怎麼辦?
唐念珠的眼睛裡有著瘋狂的毀滅,大踏步地走進房間裡,一把掀開被子直接把睡夢中的陳語薇給拽了起來。
陳語薇疼得忍不住驚呼出聲,穿著單薄的睡衣就被推了出去,她驚恐又不滿地說道,「母親,這大晚上的你這是在做什麼啊,我頭好暈好難受啊。」
唐念珠惡狠狠地說道,「得了別再裝了,你這個假冒的女人還真把自己當成陳語薇了啊?」
很快她就被推到了陳梓良的面前。
陳梓良銳利的眼神幾乎要在她的身上剜出幾個洞來,嚴厲地呵斥道,「混帳東西,還不快把臉上的面具給摘下來,誰讓你假扮我女兒的!」
陳語薇卻委屈地說道,「爹,你在說什麼啊,我就是你的女兒啊,什麼假扮啊。」
唐念珠瞪著她幸災樂禍地說道,「語薇,你就別在這裡揣著明白裝糊塗了,你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自己心裡沒有數嗎?別逼著我動手把你臉上的面具撕下來。假冒丞相府的大小姐可是殺頭的死罪啊。」
「母親,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呢,我就是語薇啊,貨真價實的陳語薇,我可沒有假扮,你不能因為這段時間我身體不舒服就這樣質疑我欺負我,我可不依。」
唐念珠很想撕爛她的虛偽的假面,當即冷冷地呵斥道,「還敢狡辯,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等會我會讓你心服口服。」
她說著從桌子上拿過一杯冷茶水直接潑到陳語薇的臉上來,然後手指用力地往陳語薇的臉上揪著,想要將那張薄薄的,逼真的皮膚面具給摘下來。
一旁的碧雲和碧落低下頭,臉上流露出絕望,小姐,這一次真的要穿幫了,到底要怎麼辦?。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讓兩個丫鬟的心情經歷了最為驚心動魄的跌宕起伏。
陳語薇疼得尖叫出聲,「別再揪了,疼死我了。」
她想去阻止唐念珠,然而唐念珠揪得更加帶勁了,將她的臉上都掐出了紅紅的印子,疼得陳語薇的眼淚都冒出來了。
這一次,唐念珠依然沒能從陳語薇的臉上撕下一張面具出來,她不可置信地停下來,「怎麼可能,明明你是別人假冒的,竟然沒能撕下來。」
陳語薇的眼神迅速地覆蓋上了一層冰冷的寒霜,「我本來就沒有假扮別人,我就是我。母親,你究竟有多恨我,所以總是來找我的茬。」
她從衣袖裡掏出了一套銀針,在燈光下泛著銀色的冷光,整個人也變得很不好惹,「你是想嘗一嘗被我的銀針扎的滋味嗎?母親,你別沒事找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