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林府9
2024-07-07 01:57:04
作者: 蠟筆枝枝
聽到小丫鬟的驚呼,靜月連忙上前走到她身邊,果然在她手中看到了那對丟失的玉鐲,
「你在哪找到的?」
靜月從小丫鬟手裡拿過玉鐲,仔細看了看,確實是夫人的那對。
小丫鬟指了指床鋪,
「回靜月姐姐的話,是從床腿那兒找著的,床腿處被挖了個坑洞,這玉鐲就藏在坑洞裡,又貼著牆,要不是奴婢看得仔細說不定還真找不著。」
靜月湊到床腿邊,果然在那看到了個很隱蔽的坑洞,
丁悠自以為藏的很嚴實,估計把別人都當傻子呢。
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丁悠就是嘴再硬也無話可說。
靜月帶著找到的玉鐲回到了正廳,
大夫人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茶,
身後站著的人從丁悠變成了另一個丫鬟,
而丁悠則站在正廳的正中央,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要說緊張她肯定是有的,但沒一開始那麼嚴重了,
那對玉鐲她藏在了臥室很隱秘的角落裡,她知道尋常的柜子抽屜太容易找到,
所以她特地在床腿那兒挖了個洞把玉鐲藏了進去,應該不會被人發現的。
然而就在她心存僥倖不會被發現時,靜月走進了屋內,
她把找到的玉鐲放在大夫人身邊的桌上,
「夫人,東西是在丁悠臥房裡找到的。」
丁悠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盯著桌上的那對玉鐲。
不可能!
她明明藏得那麼嚴實,怎麼可能會被找到!
丁悠的心中是止不住的崩潰,
系統給她的任務有兩個,一個是在下午三點前偷到玉鐲,
另一個是在今晚零點前不被發現,只要熬過了今天她的任務就完成了,
她明明都完成一半了,偏偏在這個時候被發現,
如果不是大廚房這個小丫鬟拿著個破綠豆湯來邀功,大夫人也想不到要賞賜她,
想到這,丁悠恨恨地看向一旁幾乎已經被忽視的雲初。
雲初當然還沒走,既然大夫人沒開口,那她就繼續厚臉皮地待在這吧,正好可以看看丁悠這件事到底怎麼處理,
也方便她觀察大夫人這邊的情況。
對於丁悠的目光雲初自然注意到了,再氣再恨也沒辦法,誰讓她隱藏不好自己情緒被懷疑呢。
雲初看向大夫人,接下來就看大夫人怎麼懲治丁悠了,
偷主家的東西被抓住可沒什麼好下場,大夫人如果心狠一點,丁悠怕是直接結束副本了,
也不知道丁悠會不會力挽狂瀾脫離眼前這險境。
大夫人拿過玉鐲端詳了一番,確認這就是她的玉鐲,
她將玉鐲放回桌上,看向丁悠的眼神失望且冰冷,
「丁悠,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丁悠此刻已經慌了神,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想不到任何應對方法。
見她不說話,大夫人臉色鐵青地從座位上站起來,一步步走向丁悠,每一步都仿佛重錘般砸在在場所有人的心上,
夫人很少動怒,有時候下人們犯點小錯她也只是讓他們下次注意點,而不會罰他們,
他們自己也覺得能在大夫人房裡做事是真的很開心,最起碼比花姨娘那邊好多了,
不過這種話他們也只敢私底下說說,府里誰不知道花姨娘性情跋扈,要是被她知道他們私底下談論的這些,指不定得挨頓板子。
大夫人走到丁悠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神情冷漠,不見往日的溫柔隨和。
丁悠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渾身顫抖,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來,
大夫人看著丁悠,想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論身份,她一個當家主母身邊的一等丫鬟已經很風光了,不用乾重活下面自有一堆小丫鬟爭著搶著討好她,
吃穿用度甚至比外面普通小姐都要好,
寧娶高門婢,不迎小戶女這句話可不是光說說的。
論錢財,她一個一等丫鬟的月銀足足有一兩銀子,比外頭做苦工的還要多,更別提逢年過節的賞賜等等,
大夫人實在是想不通丁悠為何要偷她東西,若有苦衷和她說,她也不會狠心不管她。
她失望地看了眼丁悠,轉身回到主位上,
「夫人,丁悠該如何處置?」
靜月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丁悠作為一等丫鬟她不好隨意處置,
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跑去偷東西,怕不是瘋了。
大夫人想了想開口:「犯下這種大錯我是不可能留她了,拿了她的賣身契讓她出府吧,以後另尋主家還是隨便找個人嫁了都與我無關。」
她是真的有些傷心,對待身邊這些丫頭她自認為也算是盡心盡責,
以後她們出嫁了她也會給她們每人備下一份還算豐厚的嫁妝,
如今丁悠做出這種事她也開始懷疑是不是和自己御下不嚴有關,
可說到頭到底主僕情誼一場,讓丁悠挨頓打再被丟出府也不是她想看到的,
所以以後就橋歸橋,路歸路吧。
然而大夫人的這點善心落到丁悠耳里宛如晴天霹靂,
出府?!
她不能被趕出去,她不敢想像離開林府的下場,
如果是進入另一個副本那還算好的,可萬一出了林府就沒了性命怎麼辦?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留在這。
為了留下來,丁悠「撲通!」跪倒在地上,雙手緊緊抱住大夫人的腿,她的內心是止不住的害怕,
「夫人,奴婢錯了!奴婢真的錯了!請您原諒奴婢這一次,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
丁悠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悔恨,她的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滾落,浸濕了大夫人的裙擺,
她緊緊地抱著大夫人的腿,仿佛這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只要能留下來,哪怕是跪也無所謂,
「夫人,求您了,不要趕奴婢出府!」丁悠的聲音顫抖著,帶著無盡的哀求,
「奴婢願意做牛做馬來彌補過錯,只要您不趕奴婢走,奴婢願意干最髒最累的活,奴婢做什麼都願意!」
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大夫人的衣擺,仿佛這樣就能抓住一線生機,
這是她第一次將自己的姿態放得那麼低,
周圍那麼多丫鬟小廝看著她狼狽的模樣,現在的她哪還有之前文靜優雅的樣子,
可她管不了那麼多,她也不在意別人的眼光,
現在最重要的是說服大夫人讓她留下來,她也不求繼續在大夫人身邊幹活,只要能留下來就已經很好了。
丁悠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她苦苦哀求著大夫人,祈求著能原諒她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