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你只有三秒鐘時間考慮
2024-07-07 00:03:27
作者: 柒蘇蔓
「別管我想做什麼。」
對方的聲音仿佛是刻意裝出來的沙啞,更不像是他本人的聲音,好似刻意用假聲覆蓋了般:「你只能答應我這個條件,否則黃冠就會死!」
「那你得告訴我,黃冠人現在在哪?」江瓷冷著臉質問。
年輕男人邪肆一笑:「只要你在這墓地待一晚上,明天早上你就能見到黃冠了。」
「要是我不答應呢?」江瓷面無表情的反問。
「要是不答應,那你明天早上見到的就是黃冠的屍體。」年輕男人的聲音里透露著幾分陰狠。
江瓷看著眼前看不清臉的男人,總覺得他周身散發著一股股煞氣。
他到底想幹什麼?
為什麼要讓她在墓地呆一整晚?
她的用意究竟是什麼?
江瓷想了半天也想不通。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這個人故意讓她待在墓地,讓她和薄妄夜失去聯繫,或許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對付薄妄夜。
又或者是想利用她的手機來做點什麼。
可薄妄夜的能力有多強,即便是她不在,她也不比擔心他會輕易被人暗算。
更何況……
「你只有三秒鐘時間考慮。」年輕男人沙啞著聲音說道:「三、二……」
就在對方即將數到一的時候,江瓷連忙蹙眉喊道:「好,我答應你!」
「把手機扔過來!」年輕男人陰沉著嗓音說道。
「可以!」
江瓷二話不說就掏出手機,將手機狠狠地扔了過去。
她的力度非常巧妙,手機被扔過去的瞬間,剛好砸在一塊石子上,手機瞬間就被砸得稀巴爛。
如果這個人是想利用她的手機來做手腳,想利用她的手機給薄妄夜發信息,或者是想從她的手機里查到蛛絲馬跡,她都不會讓對方得逞。
手機這麼一砸,估計是不能再用了。
至於手機卡。
她在從夜辰府出來時,就已經將手機卡取了出來。
也幸好她提前做準備,否則一旦被這個人拿到手機卡,那就糟糕了。
年輕男人似乎也沒料到江瓷會直接將手機砸碎,他的瞳孔里閃過一抹陰狠。
但卻是什麼話都沒說,迅速撿起地上的手機碎片。
跟著就對江瓷說道:「記住我說過的話,在這墓地待一整晚,明天早上你就可以看到黃冠他人了,可如果你敢離開墓地,又或者聯繫薄妄夜,我保證黃冠會死!」
話落,年輕男人轉身就欲離開。
「慢著!」
江瓷喊住了他。
年輕男人停下腳步,但卻沒有回頭:「你還有什麼事?」
「我只想問你,你為什麼要對付我和薄妄夜?」江瓷看著對方的背影,直直的問道:「我們和你有什麼仇什麼怨?」
年輕男人聽到這話,驀地攥緊了垂在身側的雙手。
他沒有回頭,但卻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和薄妄夜有不共戴天之仇!江瓷,你是薄妄夜的軟肋,我不得不利用你!」
江瓷忽然間注意到年輕男人右手手腕處若隱若現的紋身。
猛然間,她想起來上次在蘇夏冉的葬禮上,看到了封行右手手腕上也有紋身。
她的瞳孔驟然一縮。
這人難道是……封行?
可她記得封行是坐輪椅的,眼前這男人沒有坐輪椅,還能獨立行走,難道,封行的腿並沒有真的瘸,他坐輪椅都是裝的?
所以,封行是為了蘇夏冉回來報仇的?
意識到這種可能,江瓷忽然一陣後怕。
蘇夏冉雖然不是被她殺死的,但蘇夏冉畢竟也是因為她的因素被撕票的,如果這人真的是封行,他絕對不會單單只讓她待在墓地里到天亮就行。
他必定會為了蘇夏冉找她報仇!
「你是封行對不對?」
就在年輕男人即將離開之際,江瓷忽然鎮定的說道:「你說什麼讓我在墓地待一晚就會放過黃冠?其實根本就沒這麼簡單對不對?」
封行也沒料到這丫頭居然這麼快就發現了問題。
但他只是冷笑:「是又怎樣?你以為你還有得選嗎?江瓷,只要你能在墓地里扛過一晚,我就可以饒你一命,你的老相好黃冠,也不用死,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吧!」
話落,戴著鴨舌帽的封行就迅速離開了。
江瓷並沒有選擇追上去。
既然這一關躲不掉。
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她不會讓黃冠死,也絕對不會讓封行得逞的!
……
薄氏集團。
總裁辦公室。
薄妄夜沒想到他在股東大會上同意將總裁之位轉給薄飛洲後,不到半個小時,身穿黑色西裝的薄飛洲就帶著薄老夫人和湯律師趕到了總裁辦公室。
薄飛洲的胸前還別著一朵大白花,神色特別的凝重,看起來似乎特別的難過。
薄老夫人的眼眶也是紅紅的,看得出來有傷心哭過。
湯律師跟在兩人身後,始終都是一言不發。
高基看到這一幕,瞬間就氣憤不已。
這薄飛洲還真是卑鄙,居然把薄老夫人叫過來做見證人。
是生怕薄少反悔嗎?
「二叔,真是沒想到,您這麼快就趕來了。」
薄妄夜眼神犀利的看著朝自己走來的薄飛洲,黝黑的眸子如寒冰般發出陰冷的光芒:「竟然還把奶奶叫過來了?這總裁之位果然是誘惑巨大,二叔,您說是不是?」
「小夜,不是你自己要求把總裁職務讓給我的嗎?」
薄飛洲卻是一臉詫異的看向薄妄夜:「剛才黃董給我打電話,說是您告訴他,您覺得這個總裁職務做得太辛苦了,特意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一趟,難道這裡面有什麼誤會?」
「小夜,你別誤會你二叔,是奶奶自己要過來的。」薄老夫人似乎是下定了決心般說道:「我決定將那20%的股份轉給馨媛和晨軒,之所以特意跟著過來,就是想讓你知情。」
「……」
聞言,薄妄夜忽的輕笑出聲。
眸子裡卻一瞬間覆蓋了一層詭奇的冰寒。
「二叔,既然你要叫奶奶過來做這個見證人,那有些話我也只好當著奶奶的面說了。
他沒有回答薄老夫人的話,只是看向薄飛洲的神色更冷冽深沉了幾分:「二嬸的死,是你安排的吧?當初二嬸給我扎銀針,造成我的假死狀態,也是你一手策劃的,如今你看二嬸敗露了,為了讓自己脫身,故意利用我的手下開槍殺死了二嬸,我說得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