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梅花山莊(五)
2024-07-06 21:47:32
作者: 貓兒要吃肉
「八爺,切料子看料子都沒問題,你既然主掌梅花山莊,又特意讓阿茹姑娘勾我過來,想必已經對我的一切了如指掌了,料子在哪。」
「爽快。」駱紅章見陳默不再執拗,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隨即起身展顏說道:「跟我來吧。」
一行人穿過倚梅樓大堂,再從這一樓後側魚貫而出,向左拐入一片花團錦簇的綠博園。
園內有一個蜿蜒的中式長廊,就在這長廊盡頭,恰好立了一塊體積龐大又十分光滑圓潤的大石頭。
「陳老弟,這就是我說的那塊料子,已經立在我園裡十五年之久,但至今無一人敢切它。」
駱紅章話說完,陳默便沒再客氣,徑直就朝著那塊大石頭走了過去。
這會兒整個綠博園裡已經擁進了很多天下第一,為首有一個天下第一鐵手,名叫金權,他和那被打的天下第一大力士蒙泰玩得不錯,倆人自號梅花雙雄。
見陳默把蒙泰打成狗,現如今又成了八爺的座上客,還在眾人圍觀下神氣自然地要切料子。
他便要站出來挑釁。
陳默蹲下全神貫注地摩挲料子,只覺得這塊料子比顏盈屁股還滑溜,想來這十幾年光陰沒少被人伺候。
正欲打開金瞳把裡面看清楚,猛然間抬頭便看到一雙狠辣的眼睛正立在一旁死死地瞄著自己。
他並未吃驚,但眸色掠過去卻已經瞧出這人一身本事全在手上,而且那右手腕戴的鐵環看起來也絕非尋常之物。
「陳默,我叫金權,是天下第一鐵手,這塊石頭是崑崙山上孕育的靈石,連我都打不開,你想開他純粹是痴心妄想,現在我給你個建議,未免待會兒丟人現眼,你不如趁早跪到八爺跟前認個錯,說你就是個顯眼裝逼的慫包,這樣大夥也不會繼續難為你。」
金權貌似很有號召力,他雖然說話語調極小,但還是在周圍一水的天下第一里引起了躁動。
這些天下第一雖然被駱紅章收入麾下,但大部分聽調不聽宣,不但行為乖張,也一個比一個難纏。
金權話說完,趁著周圍揶揄躁動聲此起彼伏時,突然有一個說話很嗲的男人走了過來。
這人名叫張阿輝,他有兩個身份,除了是天下第一娘炮,還是個天下第一gay。
張阿輝翹著拈花指走過來,禁不住先在陳默肩上搭了一下,隨即又想用手摸陳默的臉頰。
陳默瞬間就皺了眉頭。
真的想不到,這梅花山莊不但房子建得很詭異,很多人看起來也不正常。
看著張阿輝不但輕聲輕語地說話,還用芊芊玉指在他眼前搔首弄姿,猶如撒歡求愛的小動物,陳默呼口氣眸色一寒,直接就將張阿輝的手捏住用力甩了回去。
「哎呀,你打我,你的小良心好壞哦。」張阿輝說著又要動手,並且還伸手對陳默摳襠。
陳默怒從心起,直接一個飛腳將張阿輝給踢翻在了地上。
「死鬼哦,真有勁,不知晚上能不能一起賞個月呀。」
陳默起初以為這傢伙發嗲,只是個娘炮而已,聽周圍人發笑,又見這傢伙對他動手動腳,眸中閃爍的全是歡愉,才意識到這傢伙不但是天下第一娘炮,還是個天下第一gay。
「你要是繼續在我面前哼哼唧唧,我讓你連gay都做不成。」
陳默冷眸如刀,這張阿輝已經見識了陳默的本事,見調情不成,又怕吃拳頭,嬌滴滴說了句「好怕怕」,便扭腰閃到角落裡立著了。
把張阿輝嚇退,陳默再次眸色深沉地盯了下冒頭的金權,他沒再說話,眸中泛起一絲耀眼的寒光,便重新把目光緊緊盯住了面前的大石頭。
如金權所說,這塊料子摸起來雖然光滑細膩,但整個殼子確實十分堅硬,很不好破殼。
先看清楚再說,陳默眼前金光一閃,便開了金瞳對著料子看了幾眼。
好在他的體內這兩天已經積蓄了充足的靈氣,趁此良機,陳默把右手緊緊按住這塊大料子,便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把身體裡的靈氣通過手臂慢慢輸送到眼前這塊大料子裡。
料子皮殼相當緊,也相當厚,但陳默體內強大的靈氣穿過石頭後,也慢慢將整個皮殼子壓迫得越來越脆。
最後在所有人矚目下,陳默打算很好地裝個逼。
只見他長長地吸一口氣,再慢慢地吐納出來,這樣循環三次後,他原本緊緊按壓大料子的手突然收回。
緊接著他紮起馬步,就如一個武功高深莫測的高門宗師,雙掌開始反覆收縮吐納運氣。
「嘿嘿,這逼裝得叫一個大氣啊。」
「叫他裝,我看他怎麼用氣把這大料子給炸開,不會就是不會,還非要故意逞能,搞不好八爺會把他扔出去。」
周圍幾十個天下第一開始紛紛聒噪,就如那沒了牙的老黑鴉相當煩人。
陳默並未受到一絲干擾,他故意多拖延了一下,約莫著皮殼即將開裂,他便在眾人矚目下收了掌,隨即他大喝一聲,這塊巨石整個皮殼竟然慢慢炸裂。
一陣噼里啪啦地響動後,最外面的整層皮殼便忽地一下整體掉落,只露出最裡面的整塊玉肉來。
「竟然開了啊……」
「這是什麼神功?」
周圍聚攏的高手震驚之餘,紛紛止不住自動往後退,他們也算見多識廣,但這徒手震巨石的本事,這些人之前真的是從沒有見過。
他們剛才還對陳默心生不屑,這會兒眼睛裡不自覺流露出的全是驚恐。
尤其是剛才最冒頭的那位天下第一鐵手金權,他自詡鐵手天下第一,也對著這塊大石頭擊打了無數次,但巨石全都無任何反應。
陳默只那麼一下,而且還隔了那麼遠的距離,就輕輕鬆鬆把皮殼給掀了,並且裡面的玉肉竟無一絲一毫的損傷。
這一刻,金權又羞又氣,又有些畏懼,已經不自覺退到了最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