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讓司薄年鬆口
2024-07-06 19:45:26
作者: 羅非魚
姚佩瑜放下手機,冷聲喊,「老於。」
隨時等候在不遠處的老於聞聲走來,頷首道,「大小姐。」
姚佩瑜睥睨四方,黑著臉問,「先生不在?」
連續幾個晚上了,司庚堯都是後半夜回來,又是醉醺醺的,有時回來直接去客房休息,他們連對話都很少。
老於低頭道,「先生晚上有個應酬,還沒回來。」
呵,應酬?
以前薄年當總裁,也沒見這麼多應酬,那些活動只要他不賞臉,也沒人敢說一個不字,說白了,老東西還是人老心不老。
因為他的風流債,她那麼好的兒子失去雙腿,他還要怎麼樣!
壓著心頭的火氣,姚佩瑜道,「明天跟我去一趟少爺那裡,欣欣說看到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懷疑是陸恩熙的女兒,要真是陸恩熙的孩子,那十之八·九就是薄年的,只要是咱們司家的人,絕對不能流落在外。」
老於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平靜如初,「是,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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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你查的事,查到了嗎?」
老於汗顏道,「到處都查了,但是查到秦先生的下落,很可能被賈少關在某個地方了,另外,喬菲懷了孩子,躺在醫院休息,聽說賈少想和她結婚是真事兒,老爺子那邊也點了頭。」
姚佩瑜臉上逐漸流露出辛辣的諷刺,「一個戲子,一個騙子,都妄想利用孩子攀上豪門,果然是閨蜜,果然是好姐妹!」
老於聽她發脾氣,也不敢多說,只是低頭弓背在一旁等待。
姚佩瑜深吸一口氣,「這幾年我不怎麼出來管事,她們還以為天下都是自己的了。」
老於忙說道,「幾個不懂事兒的小年輕人,她們知道什麼?大小姐您只是懶得計較。」
姚佩瑜斜靠著沙發扶手,懶洋洋望向窗外的月光,天氣一點點慢慢暖起來,只是月光依舊很冷,「你說,是不是報應?」
老於臉色一變,忙抬步往前邁,「大小姐,可別這麼說,隔牆有耳啊。」
「呵呵,我會怕那個?女兒沒了,兒子殘廢了,我時常想,是不是現世報。」
老於道,「大小姐,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哪兒來的神佛鬼怪?您是太累了,別多想。」
姚佩瑜疲倦地揉了揉額頭,就算什麼事都不做,想著家裡的種種,她便心煩意亂,不斷內耗,「盯著姚欣欣,別讓她出去亂說話。」
「是,大小姐。」
姚佩瑜半眯眼眸,又緩緩睜開,「葉蓓還是老樣子?」
「是,二少奶奶基本上不出門,也不管……二少爺的生活,,二少爺最近基本上都住在外頭。」
他所說的二少爺,就是姚欣欣的親生父親。
姚佩瑜煩悶得緊緊摁住眉心,「不爭氣的東西!早晚把家給敗了!」
也不知道她是什麼命,丈夫沾花惹草,親弟弟也不是省油的燈。
……
帝華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雞飛狗跳的緊急董事會剛剛結束,戴家祥和戴羽彤急匆匆回到辦公室,戴家祥丟下手機,腿一軟跌坐在椅子上。
「司鳴到底什麼態度?到了這個節骨眼兒上,怎么半點反應也沒有?他到底有沒有去找司薄年?依我看,他壓根兒沒去!你哥今天就到洛城,到時候檢察院法院公安局,哪個不上門找他?公司現在亂成這樣,司鳴一點作用都沒有,你說你……當時圖什麼?除了司家,你還有別的選擇,為什麼就偏偏看上司鳴?」
起初她選擇司鳴,父母堅持反對意見,但司鳴當時表現可圈可點,她也沒少說好話,總算獲得父母的祝福,但這兩年司鳴在KM集團的表現並不出色,始終沒有獲得更高的位置,時時刻刻被司薄年壓著,父母又有些失望。
司薄年宣布讓出KM的總裁席位時,戴家一片歡呼,以為司鳴終於可以上位,誰知道,已經半退休的司庚堯突然取代兒子的職位。
司鳴終於差一步,永遠!
戴羽彤心裡也不滿意司鳴,但她放不下心中的執念,她必須嫁入司家!
為了這個目標,其他的,她都可以忍。
「爸,你先別著急,我給司鳴打電話問問。」
戴羽彤走到辦公室落地窗前,控制著聲音,「司鳴,我哥今天回國,一旦他進入國境線,檢察院和法院一定會聯繫他,這場官司不可避免,你到底什麼時候去找司薄年?他再不鬆口我哥就要面臨庭審,到時候帝華集團負面消息更多,場面更難控制。」
「我會看著辦。」
這意思是,還沒去??
真被爸爸說准了?
難道真的指望不上司鳴?
戴羽彤心急如焚,但她又不敢太催促司鳴,萬一逼急了,司鳴撂挑子不幫忙,她不是更前功盡棄,於是忍住焦急情緒,懇求道,「司鳴,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網上的新聞你應該也看到了,幫我,也是幫你,早在咱們公開婚訊那一刻,咱們就是分不開的整體。」
司鳴的聲音很快冷漠下去,「除了我,你還能指望誰?威脅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他這兩天被新聞搞的很煩,找公關去撤熱搜,對方卻說無能為力,不用問也知道是誰在背後撐腰。
除了司薄年,還有哪個人敢駁他的面子?
戴羽彤攥著拳頭,「我知道你也為難,儘快吧,我等你消息。」
司鳴煩躁地揉著眉頭,「行了,我知道!」
電話被掛斷,戴羽彤在辦公室來回踱步,一口怨氣實在憋不住,「爸,司鳴太懈怠了,他分明就是怕司薄年,不敢去求情,咱們得另外想辦法。」
連日來,戴家祥被公司和兒子的官司折磨的心神不寧,短短几天神色衰老了不少,鬢角的白髮增添許多,他有些頹敗的坐在椅子上,深吸一口氣,「能試的辦法都試過,錢送不出去,沒人敢接,他們說上頭有話,讓一定嚴查,這其中肯定有司薄年的作為。我就說司鳴靠不住……你說你……算了,當務之急還是想辦法怎麼能讓司薄年鬆口,饒過你哥。」
戴羽彤悲痛又憤怒的望著CBD最高的那棟KM大廈,金光閃閃的外牆玻璃,折射著夕陽,明知道司薄年不在裡面,仍忍不住露出殺氣。
當初,如果她訂婚的人是司薄年,那麼今天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司鳴和司薄年,兩字之差卻天壤之別。
她沒有和司薄年對抗的資本,目前只能忍,「爸,司鳴萬一幫不到忙,我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