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登門,求親
2024-07-06 19:45:07
作者: 羅非魚
半山別墅。
滕夢梅幫司薄年扎完針,換了幾味藥材,又給他煮了一盆泡腳水。
本書首發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有了上次的教訓,滕夢梅提想到,「腳慢慢放進去,一旦感覺到痛馬上出來。」
司薄年病症太特殊,滕夢梅選擇藥材時,也在摸石頭過河,不確定哪一味藥材是罪魁禍首。
陸恩熙也有些怕,拖著司薄年的腳踝,動作很慢,「我幫你扶著,感覺到痛就說,我馬上幫你撈起來。」
司薄年的視線根本沒看洗腳盆,而是盯著陸恩熙的小臉兒。
她坐在低矮的凳子上,方便給他撐腿,袖子高高的挽在臂彎,露出白皙乾淨的小臂,手掌握著他的腳踝,好像捧著罕見的珍寶。
水潤的唇因為緊張而抿著。
他滿腦子都是吻她是酥軟的觸感,無法自拔,徹底沉迷。
「看什麼呢,你聽到沒有?」
司薄年微微一笑,「什麼?跑神了,沒聽清楚。」
陸恩熙涼絲絲的沖他笑了笑,「沒聽清?那也簡單,很快你就知道了。」
說完,她給滕夢梅一個眼神,後者點頭示意。
司薄年雙腳嘩啦被按進了恆溫泡腳桶。
動作是粗魯了一些,陸恩熙手掌其實掌握著力道,就算知道司薄年還感覺不到痛覺和熱度,依然提前用手背感受了一下溫度。
滕夢梅有些緊張的坐在一旁,手指不斷的撫摸鬍鬚。
就連小龍和朵朵,也緊張兮兮的盯著司薄年,生怕一會兒發生驚天動地的變故。
陸恩熙板著臉,心卻撲通撲通跳的飛快。
司薄年是最淡定的一個,他筆挺的坐在那裡,雙腳因為受熱而微微發紅,熱度傳遞到身上,皮膚越發乾淨。
陸恩熙甚至懷疑,司薄年這兩年皮膚比以前更白更細嫩,是不是泡腳的緣故?
「嘶!」
司薄年突然輕呼一聲。
陸恩熙隨時做好準備的雙手,忽地抱住他的腿,直挺挺地拔了出來,「疼?是不是傷到你了?哪兒疼?和剛才一樣的疼法嗎?」
她一連串的問題,司薄年沒有回答。
而是越發深深的看著他,像在看一個失而復得的寶貴。
有一瞬間,他恍惚以為曾經的陸恩熙穿越時空又回到了自己身邊,和以前一樣,單純專一地愛著他。
他一度遺忘了被陸恩熙深愛的滋味,今時今日他才發現,被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深情凝望,竟是那麼幸福的一件事。
當年的他,為何毫無覺察?
司薄年太享受太貪戀這種滋味,不捨得放開,他苦著臉道,「好像也沒那麼疼,你再放進去讓我感受感受。」
陸恩熙太擔心,沒察覺他的小心思,這次動作輕了許多,大部分力量都是自己的在承擔,不敢讓司薄年的腳入水太多,「這樣疼嗎?有沒有感覺?」
「不疼。」
陸恩熙掂著一口氣,「現在呢?有沒有不舒服?」
滕夢梅和小龍他們,一個個抿唇偷笑。
司薄年的目光,始終如一的盯著她的側顏,快要把瞳仁長在她身上,「還好,沒什麼感覺。」
放著放著,陸恩熙才發現,她被司薄年給耍了!
於是撲通將他的雙腿丟進水裡,伸手往他身上拍打,「騙我!司薄年你居然騙我!!」
司薄年捉住陸恩熙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這麼關心我?」
陸恩熙耳朵微微發熱,「滾開!!」
「陸恩熙!陸恩熙!!」
門外,賈宴清的喊聲急切又洪亮,活像拎著刀子上門算帳的屠夫。
司薄年皺眉,「別怕,他不敢把你怎麼樣。」
說著,他拉住陸恩熙的手,若是身體方便,他大概要把陸恩熙藏在身後。
朵朵瞪大眼睛,伸開兩個小手,「姑姑不怕,我保護你!!」
小龍甚至從桌上拿了一把拆東西用的伸縮刀,煞有介事的握在手裡。
賈宴清進來時,場景就是那般……
他差點內出血,「靠,你們幾個意思?當我是土匪強盜了?」
司薄年泡著腳,滿面春風,「你和土匪沒什麼區別。」
「你好,全世界你是唯一的好人。好人司薄年,今天又是領取好人卡的一天?」語調自然很是諷刺。
陸恩熙看向窗外,司薄年卻輕笑了一下,「不是。」
今天,他拿到了入場券。
斗完嘴,賈宴清訕笑道,「陸恩熙,方便嗎?」
陸恩熙對賈宴清沒有好臉色,也不打算給他面子,沒好氣的說道,「賈少有何貴幹?竟然大老遠的特意來找我,實在愧不敢當。」
賈宴清臉上無光,只能勉強硬著頭皮道,「想和你說點事,出來幾分鐘,方便嗎?」
陸恩熙和他認識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從賈宴清嘴裡聽到如此客氣的聲音,「賈少的邀請,我怎麼敢拒絕?賈少一生氣,地球都要跟著抖三抖,我這樣的升斗小民,禁不起賈少的怒氣。」
賈宴清:「……」
司薄年拍了拍陸恩熙的手,叮囑,「在我的地盤,他沒那麼大膽子,放心過去。」
隨即交代小龍,「跟著你陸姐。」
賈宴清快要瘋了,「司少,咱們好歹是兄弟!你至於這麼防備我?」
司薄年道,「就是因為了解你。」
語氣里,充滿了對賈宴清人品的質疑。
賈宴清只好忍下,誰讓他現在有求於人。
客廳。
賈宴清和陸恩熙相對而坐,中間隔著寬敞的茶几,就算賈宴清有兩米長的手臂,也夠不著陸恩熙的頭髮絲。
何況,小龍威風凜凜的在一旁盯著。
賈宴清頭皮發麻。
「我想和喬菲結婚,對她負責,你應該看到新聞了。」
不擅長服軟的賈宴清,快要不認識自己的聲音。
當孫子什麼感受?就這感受。
陸恩熙道,「結婚是你們的私事,賈少找我,想做什麼?」
果然是物以類聚,陸恩熙和喬菲一樣倔強難搞。
賈宴清對自己報以同情,他當初瘋了,才會想到羞辱喬菲進而打擊陸恩熙,「她不同意。」
哦?是嗎?
有點意外,但表示理解。
喬菲以前想利用孩子撬賈宴清的一筆資產,經過這次意外,她意識到孩子本身的可貴,不願意利用孩子做任何事。
她只想單單純純養大孩子,做個好媽媽。
陸恩熙道,「不同意就不同意唄,喬菲有錢有事業,養個孩子不成問題。」
賈宴清胡亂抹一把臉,「不是養不養得起的事兒,我的孩子,我的女人,絕對不能流落在外。」
陸恩熙皺眉頭,「噢,那你和喬菲說啊,跟我說有什麼用,難道讓我替她嫁給你?」
賈宴清有些氣急敗壞了,他不擅長求人,更不會服軟,腦袋裡亂鬨鬨的,「說個條件吧,怎麼樣你才肯幫我?」
不愧是商人,感情的事也可以標出價位爭取勝利。
陸恩熙審視賈宴清,從他有些疲憊的臉上,看不分明真情實在,印象里,賈宴清就是個紈絝風流的少爺,對女人沒有任何真情可言,統統是他的玩物。
山頂露營的不可描述,藍星包間的大張旗鼓,大街小巷的花邊新聞……那才是賈宴清的人設。
這種人,配做丈夫嗎?配做父親嗎?
陸恩熙道,「有個問題想問問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