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酒店房間,意外,害怕?
2024-07-06 19:44:26
作者: 羅非魚
「尚文?什麼時候回來的?」
尚文手裡拿著沃爾沃的車鑰匙,她聽從司薄年的吩咐,開走陸恩熙的車出去兜了兩天,實在沒什麼好溜達的,今晚回到了洛城,想來酒吧喝一杯,卻碰到了林修晨。
更讓她意外的,林修晨懷裡躺著個男人,那個男人,竟然是孟思洲。
呵!真是巧!
尚文一屁股陷進真皮沙發,挑眉,意有所指的曖昧道,「喲,你好這口兒?」
林修晨推開孟思洲,清了清嗓子,「純屬意外,他和張宇恆喝酒,醉了,我剛好路過,看能不能幫忙。」
尚文環視一圈,淡淡道,「張律師呢?」
那眼神分明在說,編瞎話也靠譜點!扯一個不在場的人,有意思嗎?
林修晨撓撓頭,「隨便你怎麼想,我和他們沒關係。」
尚文環臂,靠著沙發,睥睨爛醉的孟思洲,「我認識這個人。」
「哦?」
尚文臉上沒有一絲情緒,「把他交給我,你該幹嘛幹嘛去。」
林修晨巴不得有人收拾爛攤子呢,忙不迭的起身,整理被孟思洲扯皺的衣服,不耐煩的瞥一眼賴在沙發上嘰嘰歪歪的男人,「留個活口就行,要錢要色看你心情。」
尚文斜睨一眼,抬抬下巴,「還不走?」
林修晨曖昧的掃了掃兩個人,秒懂,「食用愉快。」
尚文單手劈過去,「你踏馬走不走!」
林修晨閃身離開,走到門口又意味深長的回望一眼,尚文絕對不是貪色的女人,孟思洲看起來也不是她的菜,怎麼她眼神那麼複雜?
有故事?
還是,有事故?
依然喧囂的酒吧,隨著夜色的加深,舞曲更勁爆,人潮更瘋狂,在吆喝吶喊中,有人當眾掀起上衣,有人撩開長發,光怪陸離與天性解放不斷上演。
但尚文所在的角落,卻安靜的好像被隔絕在另外一個世界。
她踢了踢孟思洲的小腿,「醒醒。」
孟思洲喝的太多,洋酒啤酒雞尾酒,混合著灌了半肚子,視線早已混亂不清,感覺到有人踹自己,他勉強撐了撐眼睛,撕開一道縫隙,遺憾的是,他視線無法聚焦,只能看到一個重疊的影子。
嘴巴里嘟噥道,「陸……恩熙?」
尚文冷哼,彎腰拎起他的領子,看起來沒怎麼費力氣,輕易便將他拽得坐了起來,「你踏馬看清楚,我是誰!」
孟思洲被她晃的頭暈眼花,酒氣蹭地往上沖。
尚文想躲閃已經來不及,哇啦一聲之後,男人腸胃的東西,吐得她滿身都是。
「草!!」
尚文彈開一步,噁心得想當成將孟思洲給錘死。
她單手脫下外套,厭惡得丟進一旁垃圾桶,再度拽起孟思洲,「找死!!」
侍者看到這邊的動靜,忙跑過來,低頭道,「美女,你男朋友明顯喝多了,要不,您帶他回去?這裡我們收拾。」
尚文一道冷冽的眼神看過去,侍者傻在那裡什麼都不敢說,抿緊嘴巴,怕多說一個字被她給丟出窗外。
孟思洲雙手抱住尚文的肩膀,含混道,「陸恩熙,你別這麼凶,你溫柔點。」
我溫柔你大爺!!
尚文吐了口氣,「行,把他交給我。」
喝得爛醉,就不怕別人拖走,一覺醒來發現腰子不見。
智障!
生出這種沒腦子的兒子,他爹腦子也不會好到哪兒去,當年……當年她媽怎麼就看到了!還傻傻的為那個男人……
尚文咬住嘴唇,逼著自己不再想。
酒店,房間。
張宇恆胃裡翻騰的厲害,趴在馬桶邊吐得昏天黑地,最後彎腰坐在地板上,後背貼牆,兩眼放空,發起呆。
酒精上頭,整個腦袋痛的快要裂開,他雙手抱著頭。
洗手間的門敲響兩聲,「宇恆,你好點了嗎?」
張宇恆看了眼洗手間的長虹玻璃門,鬱悶和頭痛更厲害了,「你回去吧,早點休息。」
喬小夏柔聲道,「你在裡面的時候,我去前台要了點醒酒藥,你喝完醒酒藥我就走。」
張宇恆此時頭快要爆炸,急需點藥物緩解症狀,掙扎著爬起來,推開門,看到一臉關切的喬小夏。
酒店暖氣開的足,喬小夏脫了外套,裡面是一件貼身的針織衫,桃心領口,澎湃的上圍,腰肢纖細。
張宇恆錯開視線,嘴唇乾澀的道,「麻煩你了。」
喬小夏搖頭,善解人意的說道,「沒什麼的,咱們至少還是朋友啊,朋友之間幫忙不用這麼客氣。」
說著,她倒出醒酒藥,將杯子端給他,「慢點喝。」
張宇恆嗅到一股淡淡的怪味,仰頭,一飲而盡。
喬小夏又遞給他一杯溫水,「順順喉嚨,你吐那麼久,胃裡都空了,肯定很難受。」
張宇恆嘔吐得兩眼通紅,整個臉沒什麼血色,腳步也虛得有些飄。
面對喬小夏的溫柔,張宇恆很不自在。
等他喝了半杯水,喬小夏又急忙扶住他的手臂,「你去床上躺著吧,看著你休息我就走。」
張宇恆擺手,「沒事,我自己可以走。」
但他才走兩步,腳底打滑,險些跌倒。
「小心!」
喬小夏去攙扶,順手一扯,兩人先後倒向了寬大的雙人床。
鼻尖與鼻尖相對,彼此眼睛裡是對方的目光,濃郁的酒香點燃空氣。
張宇恆喉結翻了翻,「我……」
喬小夏忽然捧起他的雙頰,一個深深的吻印了上去。
張宇恆腦袋嗡地一聲,意識潰散開,憑著身體的本能,翻身,將女人壓在了身下……
……
孟思洲哼哼唧唧,「頭痛,身上疼……難受。」
不知道撞了哪兒,身上好幾個地方都在隱隱作痛,腦袋也火辣辣的疼。
尚文一把將他丟在床上,喘了口粗氣,「靠!死豬一樣,累死老娘了。」
孟思洲被她摔得五臟六腑快要錯位,吃力的揉太陽穴,「我想喝水。」
尚文掃了眼酒店,寫字檯旁有贈送的純淨水,三下五除二擰開瓶蓋,「起來自己喝!」
孟思洲看著不斷亂的瓶子,伸手一抓,抓了個空。
尚文:「……」
靠!喝什麼酒!沒那個本事,喝個屁!
尚文有心將水潑他臉上,又看他可憐兮兮的慫樣,不情不願的單膝跪床沿,撈起他的脖子,將瓶酒對準他的嘴,「趕緊喝!」
如此簡單粗暴的喝水動作,嗆得孟思洲差點背過氣。
「咳咳咳!咳咳咳!」
尚文也不管他會不會嗆死,又重重把他丟回去,「活該!」
孟思洲咳嗽完,昏沉的腦袋總算有了點辨識能力,他抱著隱隱作痛的頭,眯起眼睛仔細看眼前人。
眼睛,鼻子,嘴巴……最後拼湊成一張臉。
看清楚是誰的那一刻,孟思洲表情突然冷到冰點,「怎麼是你!」
尚文環臂,冷哼一聲,「很意外,還是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