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他出現了
2024-07-06 19:37:41
作者: 羅非魚
April道,「你躺屍這麼久就是不想讓他發現,這個時候送照片給他,等於給他提供線索,送人頭。」
肖凜有些失望的諷刺,「我和他第一次視頻時,用的是虛擬聲音,他還不是浪費一年時間才發現?不要把司薄年想的那麼聰明。」
April提醒地說道,「你別忘了,那一年,他都在昏迷。」
肖凜聽到她的擠兌,反而心情很好的笑起來,「他居然還能醒過來,真是可惜了。」
「他身邊有個厲害的老中醫,還有個心理醫生,你了解中醫嗎?有那麼神奇?」
肖凜冷笑,「坑蒙拐騙的中醫還能救人?」
電腦的提示器突然閃了閃。
肖凜很快將視頻最小化,罵了聲法克,「他居然在反追蹤我的ID。」
April神色一緊,「這麼快??你謹慎一點,不要被他發現!」
洛城,半山別墅。
司薄年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快要完工的木雕,輕盈纖細的身形已經成型,長發舒展,巴掌大的小人兒活靈活現,但小人兒的面部只有鼻樑和嘴巴,沒有眼睛。
他專注地看著木雕,手指一下下輕輕拂過木頭人的頭髮,以指腹的溫度熨燙著,將沒有感知的小木頭暖熱。
咚咚。
房門被敲了兩下,司薄年道,「進來。」
小龍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有水杯和水果。
和以往一樣,他放下托盤,站在一邊,等待著,「今天我們要學什麼啊?」
這些天,司薄年在教他學近身格鬥,小龍學得認真,進度很快,每天最開心的時間就是他不忙的時候,見縫插針他切磋。
司薄年道,「今天還是鍛鍊反應速度,過來搶我手裡的木雕,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小龍果斷搖頭,「你換個東西吧,這個木雕你好不容易雕的,我怕弄壞。」
看著只是個木雕,但那是他一點點親手磕掉的,每天都要拿出來觀摩好久,不知道多矜貴呢。
司薄年道,「能碰到再說大話。」
小龍不服氣的昂起頭,「你說的,弄壞了我不賠。」
反正也賠不起。
說完,他支開馬步,雙手齊齊開弓,手上處於劣勢,又開始扭動雙腿,上蹦下跳。
而司薄年只是坐在椅子上,連位置都沒挪動,單憑一隻手便輕而易舉應對他所有進攻,小龍咬緊牙關,十幾分鐘便打的滿頭大汗,結果呢,連木雕的影子都沒碰到。
最後,他氣喘吁吁扶著膝蓋,挫敗的同時越發佩服。
好厲害啊!!他學了那麼久,連他的手都打不到,昨天是蘋果,前天是手機,前天是扇子……
哎,得學多久才能有他三分之一的本事?
摸一把臉上的汗,小龍好奇地問道,「你手裡的木雕是不是陸姐姐?」
司薄年沒回答。
小龍困惑不解,「你雕刻了好幾個,每一個衣服頭髮都不一樣,但是她們都沒有眼睛,不過我覺得她們是同一個人,鼻子很像,嘴巴也像,就算沒有眼睛,也很像陸姐姐,不過你為什麼不給她做眼睛?」
司薄年答非所問,「你師父呢?」
「師父在看醫書,他要想辦法幫你治病,一定幫你治好,還說當初陸姐姐那麼幫他,他一定報答你們,」說著說著,小龍更困惑了,「陸姐姐為什麼還不回來?你都受傷了,她怎麼不回來看你?」
司薄年手指停下,將掌心的小人兒握緊一些,「因為,她傷得比我重。」
小龍的理解能力畢竟淺顯,以為他說的就是身體受傷,大驚失色道,「啊!!你當時都快死了,陸姐姐要是傷的比你還重,那她還能活嗎?」
司薄年把木雕放進抽屜,關上,「我們受的傷不一樣,我的在外面,她的在裡面。」
小龍似懂非懂的問,「陸姐姐的心受傷了?是誰傷了她?你不應該幫她出氣嗎?」
司薄年別開頭,看向窗外,眼眸的顏色更加濃郁,「我正在幫她出氣。」
小龍點點頭,雖然不是很懂,但聽到出氣就滿意了,起碼陸姐姐沒有白白受傷,片刻後,他抿唇沉默一下,又問,「你現在和梁醫生在一起,是嗎?」
梁醫生天天都來別墅,好像這裡的女主人。
小龍作為小男生或許對男女感情還比較遲鈍,但他看得出梁超穎對司薄年非比尋常的感情,下意識覺得他們是一對兒。
可是,他不是和陸姐姐談戀愛嗎?怎麼還能中途換人?
司薄年沉著臉看過去,「小孩子不要亂說,以後別再問了。」
「噢!」
長期被武力碾壓的小龍,對司薄年言聽計從。
書房又只剩下他一個人,司薄年端起茶杯,眉頭也沒皺一下,將苦澀的茶水喝完,並沒動旁邊的果盤。
就在這時,電腦右下角飄出一個新郵件的提示信號。
司薄年點開郵件。
全身速凍般定格在椅子上,手指按著滑鼠,快要把陶瓷外殼捏碎。
畫面中,司薄年和一個男人親密的摟抱在一起,背景是非常眼熟的賭場走廊。
拉斯維加斯最大的賭場,裝潢風格過目不忘,他只去過一次,但記憶絕對不會錯。
一襲緊緊包裹身材長裙的陸恩熙,看起來像是特意去消費的打扮。
他印象里,陸恩熙絕對不會出入那種地方。
至於照片中的男人……
司薄年的憤怒驟然消失,取而代之是郵件發送人的虛擬地址。
他警戒的意識到,有人黑進了他的郵箱。
幾乎是下意識的,司薄年第一個懷疑對象便是volcano。
當初他吩咐下屬比對面具男人的聲音,卻發現那是虛擬假聲,技術過濾不出原本的聲音,線索暫時中斷。
他甦醒後雖然從沒停止對面具男人的調查,但他好像憑空消失了,世界上再也沒有那個人的痕跡,容顏的藏身線索也隨之中斷,淹沒於人海。
一個人莫名消失,要麼是死亡,要麼是改頭換面隱姓埋名,為了炸出背後的人,他再次向volcano發起挑戰,準備用一場跨國官司,將沉在裡面的魚蝦炸出來。
今天的郵件,再次觸動了司薄年敏銳的神經,難道那邊終於沉不住氣了?
不做他想,司薄年手指翻飛,將鍵盤敲的震天響。
車禍之後,他昏迷時間太久,身體靈活度經過強化訓練恢復到原來的百分之八十,太密集的高強度操作,還有些費力。
但是這次追查並沒浪費他太多時間,幾分鐘後,他看到另外一台電腦上跳躍出紅點。
不到一秒的時間,紅點周圍的地圖飛快放大,最終鎖定在拉斯維加斯。
紅點快速移動,無法分辨在地面開車還是坐飛機。
他還在賭場附近?
這麼說,是拍完照就亟不可待發過來,故意刺激他。
地圖正在縮小範圍往街區定位,紅點突然被干擾信號打斷,追蹤結束。
司薄年拿起手機,按下快捷鍵,「他出現了,在拉斯維加斯賭場附近,黑進賭場監控系統,查哪些人接觸過陸恩熙,離她最近的,很可能就是咱們要找的人,注意陸恩熙的人身安全,確保她平安。」
「是,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