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陸恩熙不見了
2024-07-06 19:37:16
作者: 羅非魚
「你誤會了。」司薄年言簡意賅解釋,並無多餘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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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超穎看他臉色不好,也趕緊說,「他不是我男朋友,你別誤會。」
醫生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那……」
司薄年道,「找護工過來,儘快。」
醫生不知道司薄年的身份,但他身上不容抗拒的領導者氣度,足以讓他不敢多說一句廢話,「好,我這就找人。」
護工來之前,司薄年交代醫生暫時留下,自己則轉身離開。
走的堅決,沒有一絲留戀。
梁超穎攥緊拳頭,一股不甘從心裡升起。
他對她,一點點情分都沒有?
這邊。
司薄年離開後,陸恩熙的心情也只放鬆了幾分鐘,轉而便是更深的煩躁和厭惡。
以前的種種忍讓,真是夠了!
她不想再繼續被牽著鼻子走,一刻也不想!
可是律師證書怎麼辦?沒有司薄年的幫助,她還能從哪方面想辦法?
拿起手機,陸恩熙打給張宇恆,「學長,我想問你一件事。」
張宇恆聽到她冰涼的聲音,有點被嚇到,「你怎麼了?」
「你先別管這個,能不能幫我打聽打聽,我有沒有資格重新考取律師證書?」
張宇恆嘆氣,「這件事我不是早就說過嗎?你的政審不通過,上次能拿到證是我跑了很多關係走的後門,現在被人實名制舉報,除非你換個身份,不然……可以說不可能。」
張宇恆也不想斷了她的念想,但這就是硬性規定,是事實,他如果說的模稜兩可,豈不是給陸恩熙不該有的期待?
陸恩熙咬咬牙,「我知道了。」
「你在哪兒呢?」
「外面,很快回市區。」
說完,陸恩熙收拾好自己的私人物品,約車。
拎著背包下樓時,她看到前台大廳一群人正嗷嗷亂叫。
「醫生呢!!醫生還沒來??」
「不及時包紮會毀容啊!!」
陸恩熙停下腳步,看到付文成抱在懷裡、渾身是血的楊藝,她臉上血肉模糊,已經分辨不出五官。
怎麼回事?
楊藝也遭到意外,被人毀容了?
報應來的是不是太快?
但陸恩熙不想思考這麼多,她只想快速離開這裡,再也不和司薄年呼吸同一個空間的氧氣。
坐上計程車,陸恩熙報了喬菲公寓的地址。
然後給喬菲打電話,「喬兒,你最近不回公寓住吧?」
喬菲在拍夜戲,剛好補妝休息,挺意外的,「不回去啊,這不是在平城拍戲麼,回不去啊,咋了?」
「我在你家住幾天。」
「行啊,你住唄,嗯?你租的房子不能住了?」
「漏水,在維修。」
「行,你住,密碼你知道。」
「嗯,不要告訴任何人我的行蹤,懂嗎?」
喬菲跟化妝師說了句稍等,然後拿著手機去換衣間,「你和司薄年吵架了?」
「不是吵架,是決裂。我決定,離開他,你不要問為什麼,總之,我再也不想繼續下去了,這個決定很早就該下的,是我一直猶豫不決,為自己找藉口,死皮賴臉的留在他身邊,我想,回美國。」
喬菲被突如其來的消息給炸了,「不是……姐妹你怎麼了這是?不是好好的嗎?不是說他可以幫你拿到律師證嗎?」
「我不要了,你回頭轉告你爸,喬氏和KM的合作是公對公,不牽扯我個人,這個合作KM也會大賺一筆,不要讓他覺得欠人情,還有你,和賈宴清接觸時多留個心眼兒,他這人很陰。」
喬菲急的跳腳,「熙熙你等等我,我明天飛洛城。」
「別,我去美國,不是去死,你回來,只會驚動更多人,司薄年的眼目那麼多,鬼知道他要怎麼對付你。」
喬菲哪能放心,「可是……」
「別可是了喬兒,我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不想再動搖,除非明天我被車撞死。」
「別亂說!我不勸你還不行嗎,想做就去做,可是簽證呢?好辦嗎?」
「應該可以,我去找何居正幫忙。」
這件事,不涉及違規操作,只是會欠何居正一個人情。
欠就欠吧,她也皮糙肉厚不怕癢了。
掛了電話,陸恩熙閉上眼睛,逼著自己冷靜,逼著自己不要再心存幻想。
她就是個傻|逼!白痴!天字一號大怨種!
為什麼,總是她!!
全家遭難是她,不平等合同是她,兜兜轉轉失去事業的還是她。
就算她愛錯人,付出的代價也夠了吧,為什麼命運就是沒完沒了盯著她一個人折騰!
真踏馬的夠了!
關機前,陸恩熙給杜俊傑發消息,告訴他自己臨時有些事先回去了,而且她的外傷不適合繼續戶外活動,祝大家玩的開心。
然後,鎖門,關機,把自己藏在喬菲的公寓裡,徹底摒棄了外面一切聯繫。
如果司薄年還有點良心,就不該這麼玩弄她。
如果他連基本的良知都沒有,那麼,從他手裡得到的律師證,她也不想用了。
聽爸媽的話,去美國,至少可以全家團聚。
再也,不抱有幻想,任人戲弄!
——
司薄年回到陸恩熙的房間,發現裡面空無一人,屬於陸恩熙的私人物品也全部消失。
走了?
一聲不響的就走了?
電話撥出,無法接聽。
站在空蕩蕩的房間,窗外的月光依然如故,下過雨的天空月明星稀,但司薄年突然感受到了一陣寒意,一陣好像被什麼東西攻擊到心臟的寒意。
近似於,失去。
以前陸恩熙也曾不辭而別,但今天,他能感受到其中的不同。
她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要和他徹底劃清界限。
拳頭用力一握,不安的感覺像潮水般,肆無忌憚翻滾。
司薄年直接聯繫杜俊傑,「陸恩熙呢?」
杜俊傑不敢隱瞞,據實相告,說到陸恩熙受傷的那件事,多少粉飾了一下,「總裁,陸小姐攀岩時,和部門一個女律師剛好在一起……」
「閉嘴,」司薄年沒允許他繼續辯解下去,而是冷著臉說,「法務部本季度所有人的獎金全部扣除,回去想想原因。」
杜俊傑望著被掛掉的電話,人都懵了。
總裁是真生氣了,完全不聽解釋,無差別的對待每一個參與者。
想到這裡,對楊藝今晚的遭遇,也很難再有同情。
就當是她自作自受,才會被啤酒瓶劃破臉,要是就此毀容無法繼續上班,也是她活該,惹錯了人。
司薄年驅車回市區,一路上撥打了好幾次電話,均是無法接通。
帝尊的房門關著,沒有人回來的痕跡。
他又馬不停蹄去陸恩熙租的房子,依然空無一人。
最後,他抱著一絲希望去她還沒散完甲醛的家,同樣的結果。
這個女人,憑空消失了。
她車還在帝尊的車庫,大部分生活用品也保存在生活的空間,就是那個人,像空氣一樣,不見了!
此時,林修晨的電話打來,「總裁,事情辦妥了,楊藝目前送去了醫院,具體傷情等鑑定結果,不過不會樂觀。」
司薄年坐在車上,長指用力捏住眉心,「陸恩熙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