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做都做了,要怎樣?
2024-07-06 19:35:13
作者: 羅非魚
他聲音依然沙啞性|感,乾澀的質感讓她耳朵熱,但更熱的,是她還停在男人腹部的手。
她做的名正言順,回答時卻驚慌失措,「你高燒不退,我在幫你降溫。」
司薄年用了擠了擠眉頭,終於睜開眼睛,但他燒得時間太久,眼圈是猩紅的血絲,雙眼皮也燒腫了,鋒芒減退不少,沒有那麼強的攻擊性,「退燒?我怎麼覺得你在吃我豆腐?」
陸恩熙嗖地抽回手,抓著酒瓶道,「看清楚,這是酒,我在幫你用酒精降溫,不然你可能腦子已經燒壞了,是你不讓我找醫生也不叫林助理,我能想到的最好辦法就是這個,做都做了,你現在要怎麼樣?」
司薄年唇角微動,想笑卻沒笑出來,啞聲道,「你都對我做了什麼?」
當然是把你身體從上到下摸了一遍。
但陸恩熙臉皮還沒厚到那個程度,硬邦邦道,「物理降溫的正常操作。」
司薄年視線滑過酒瓶,扯扯嘴角,「用這個?」
陸恩熙看他的眼神就知道可能她拿錯了酒,沒準這瓶其貌不揚的反而最貴,「這個怎麼了?是你命重要還是一瓶酒重要?司少你千金貴體,我能隨便用劣質酒嗎?當然選好的。」
司薄年慘笑一聲,她心急解釋時耳朵發紅的模樣,將他逗笑了,「嗯,眼光不錯。」
何況,相對他的命而言,這瓶從拍賣會上以五百萬競拍下來的英國皇室紀念酒,確實不值一提。
陸恩熙好心辦了壞事,也有點愧疚,柔聲道,「你有沒有好一點?要不要喝水?」
司薄年偏頭看到床頭柜上空的玻璃杯,「你給我喝過水?」
想到餵水的尷尬動作,陸恩熙很不想承認,「所以,還要嗎?」
「要。」
不知為何,陸恩熙總覺得他簡單一個字,包含的信息量很大。
再次倒了水,這次不用她對嘴喂,端著送到他唇邊,「小心點,別嗆到。」
司薄年昂頭喝了幾口,潤潤吼,「可以了。」
陸恩熙再次測試他的體溫,長噓一口氣,「終於三十七度了,再睡會兒應該會好。」
司薄年目光聚焦,側目看著陸恩熙,她認真研究度數,吐了口氣,順便吹開一縷劉海,小臉兒在落地燈的柔和光線中,好像披上了毛茸茸的光圈,有些俏麗,有些可愛,還有些誘人。
心頭好像被一片羽毛滑過,司薄年聲音粗嘎道,「陸恩熙?」
「嗯?怎麼了?」
陸恩熙放下溫度計,幫他壓好被子,怕他一會兒升溫後踢被子。
她雙瞳剪水,溫潤地低頭看向他。
司薄年心臟快了一拍,喉頭不自然滾了滾,「你是不是吻過我?」
陸恩熙啞口無言,支吾道,「沒……有。」
看她的反應,那便是有了。
所以他昏迷中的感覺是對的,上次喝水時唇上酥軟的觸感,不是水杯化了,而是她的唇瓣在摩擦他的。
得到想要的答案,司薄年苦著臉道,「只給喝水,不讓吃飯,病人能好嗎?」
「你多久沒吃東西了?」
司薄年懶得思考,他頭痛得厲害,一動腦筋更疼,「不記得了。」
他從路易斯那裡回來後,進門便脫了濕透的衣服,然後沖澡,躺下。
之後的一切,都發生在半夢半醒中,唯一的感受便是身體忽冷忽熱,難受了很久,而後,他意識到有人進來,喊他的名字,接著便是嘴唇上濕軟的香甜。
再然後,身體被一隻纖細小手放肆的撫摸。
好多時候他分不清是夢還是真,他想沉溺其中不願醒來,更讓他欣喜的是,萬般不願的睜開眼睛後,發現一切都是真的。
陸恩熙哪裡知道他的心路歷程,只關注他當下的身體情況,得知他很久沒進食,忙道,「那你等會兒,我去樓下看看冰箱有什麼。」
「好。」
陸恩熙會做飯的屈指可數,司薄年是病人,不能亂吃東西。
她只能咬著指甲絞盡腦汁琢磨菜品。
先學著他上次做飯的樣子,煮了鍋少油少鹽無配料的西紅柿蛋湯。
然後看著視頻,學了個青菜麵條。
麵條第一次煮的太爛,坨成一堆,她只好重來,結果青菜煮的太爛,味道全失。
第三遍時,滿頭大汗的陸恩熙終於認可了手中的食物。
等到她把蛋湯和麵條端上樓,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司薄年聽到聲音,睜開眼睛,入目便是小臉兒紅彤彤的女人,「怎麼這麼久?」
陸恩熙怎麼好意思跟他說,一碗麵煮了三次,沒好氣道,「有的吃就不錯了,要不是我在這裡,說不定你已經燒傻了。」
司薄年沒再發表見解,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是對的。
他掙扎著挺起身要坐起來,手臂剛發力,被她喊停。
「等下,我幫你!」
陸恩熙怕他用力過猛頭暈,繞到床頭,扶著他的右半邊身體,也沒注意司薄年看過來時眼底的情潮,顧自道,「王景川不是說你右臂惡化了嗎?你別用力。」
她纖細柔軟的手拖著他,肌膚貼合,溫度傳遞,她掌心的清涼剛好與他的炙熱中和,一絲一縷融入他的骨子裡。
他本能的想,就是這雙水滑的小手,一點點摸遍了他身體的角角落落。
陸恩熙看他露出來的鎖骨和肩膀,乾咳道,「這樣會著涼,我拿睡衣給你。」
司薄年道,「好。」
從衣帽間拿出他的貼身睡衣,陸恩熙回了一會兒神。
滿屋都是他身體的味道,像個無形的懷抱將她圍繞。
她得多強的心臟才能無動於衷。
何況……
攤開手心,某個被他體溫燙過的地方,還在不斷提醒她那羞恥的一幕。
閉眼咬牙,陸恩熙走到床邊,「先換上吧。」
司薄年配合的接過衣服,長臂穿過袖子,一顆一顆扣好扣子,敞開脖子下面的兩顆,露出男人性感的喉結,「把湯給我。」
他小口小口品嘗湯水,但口中苦澀的厲害,基本上嘗不出食物的味道,喝了一小碗,他說,「挺好的。」
對於這個好吃,陸恩熙自己是不信的。
陸恩熙把面遞給他,「好不好你就將就吃吧,補充能量才能有力氣養病。」
司薄年夾了一筷子面,熱氣翻騰開,霧化了他的五官,然後消失,鬆軟的麵條送入口,他咀嚼的很細緻,聽不到聲音,唯獨兩腮輕輕顫動。
陸恩熙看著看著,心想司薄年真是個妖孽,吃麵條居然也能這麼好看。
一小碗面見底,司薄年道,「去洗澡。」
陸恩熙手指抓緊裙擺,脊背一點一點的發緊。
他都這樣了,居然還不忘今晚要做的事?
司薄年看她站在那裡不動,出聲道,「你衣服濕成這樣,不洗洗澡?像跟我一樣發燒?我現在的樣子,怎麼照顧你?」
陸恩熙錯愕,「你的意思是,就單純讓我洗洗澡?」
司薄年揉著脹痛的額頭,莫可奈何,「不然呢?你還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