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伺候司少
2024-07-06 19:34:32
作者: 羅非魚
「這麼喜歡顯擺,我把你賣到馬戲團,讓你顯擺個夠。」
說完,咚一聲將人丟進副駕駛,然後跨坐進駕駛席,絕塵而去。
喬菲沒來得及扣安全帶,腦袋撞在靠背上,滿眼都是金星,「你去哪兒?」
賈宴清不屑地瞥一眼她的腳,「你也可以當我一時心情好,發善心,送你去醫院敷藥。」
喬菲拽開安全帶扣好,並不想領情,「能讓賈少親自送我去醫院,真被麥導說中了,祖墳冒青煙,我會拜託死去的祖祖輩輩去夢裡感謝你。」
「混娛樂圈還敢這麼橫?你是名氣大還是資源好?只要我一句話,雪藏你比殺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喬菲回想自己這幾年憋憋屈屈的日子,夢想沒實現,每天氣得躲家裡哭,她不爭不搶不炒緋聞也不潛規,好幾次到手的角色被人搶走。
走的那么小心,一步步踏實勤懇,台詞背得比誰都熟,功夫下得比誰都多,結果呢?
還不是被欺負?還不是輸給只會念12345的流量小花?
所以她想通了,既然橫豎都是不火,她要做真實的自己。
「是啊,想捏死螞蟻起碼得找個螞蟻,而我是現成的,賈少你一通電話過去,整個娛樂圈再也沒人敢用我,我的事業就徹底毀了,但是我還真沒所謂,就算沒人雪藏,我不還是不溫不火?接一些沒人願意演的角色,被網友罵得狗血淋頭,熬夜熬得掉頭髮,別人卻只能記住流量小花露的腿,說實話,這條路挺累的。被封殺也挺好的,起碼以後不會再心存幻想。」
賈宴清親自開車,自覺已經給了喬菲這種女人天下的面子,她就該老老實實感恩戴德,他說什麼她都得聽著。
可是,這個女人竟然敢反駁?
並且他說一句,她反駁一大串。
反駁也就算了,還當著他這位娛樂圈大老闆吐槽娛樂圈不公平,影射圈子不乾淨,這不是打他臉嗎?
「自己沒本事火,就不要嫉妒別人資源好,有能耐你也上熱搜,碾壓你看不起的流量藝人。又當又立,你比她們更噁心。」
喬菲靠著椅背,疼勁兒上來,雙腳跟丟在炭火上似的,疼到想掉淚,「我沒那麼大能力,所以不爭了,謝謝賈少願意帶我看醫生,等我腳好了,就去當個跑腿兒的,送送外賣,說不定以我過去積累的人脈,還能多接單子。」
賈宴清罵了聲臥槽。
他就不該多此一舉好心送她,讓她自生自滅省得心煩。
陸恩熙嘴巴利索也就算了,她是律師,靠嘴皮子吃飯,喬菲這嘴皮子功夫哪兒來的?
「喬菲,你在娛樂圈吃不開,應該是因為你嘴賤,你這種人,活該不火。」
嘴不甜,眼不活,給她機會上大老闆的車,竟然還不懂得放低姿態服軟?
該!
——
范廣坤第二次接待司薄年,態度和上次天翻地覆,上次頭顱抬得有多好,這次就垂的有多低,就差親自給司薄年擦皮鞋了。
經過上次的意外,他被司薄年剝一層皮,到今天還沒緩過來。
心在滴血,卻不得不笑意盈眶。
視察工作的過程很順利,范廣坤全程作陪,詳細解答,雖然不是他的項目,他一分錢也拿不到,卻當牛做馬任勞任怨,儼然是個稱職的免費勞動力。
不僅如此,孟倩還親自下廚,在家裡設宴邀請司薄年。
家宴是最高禮遇,他們對司薄年的態度可見一斑。
就連已經飛去洛城的范若怡,也被父母一個電話喊回來,給司薄年作陪。
范廣坤的私人府邸位於半山腰,前面是海,後面是山脈,可謂風水寶地。
在范廣坤一口一句「寒舍」的謙辭中,司薄年和陸恩熙雙雙登門。
孟倩熱絡迎接出來,「司少,一路上辛苦了,請進,這邊請。」
陸恩熙還記得關於孟倩的傳說。
雷厲風行叱吒風雲的范太太,范廣坤背後的智囊團和賢內助。
今日竟然溫順的像個尋常主婦,腰上繫著圍裙。
上次在遊輪上看到的她,絕對無法和眼前的家庭主婦聯想在一起,這個女人竟然會洗手作羹湯?
果然,真正厲害的人都能屈能伸。
她好像……學到了。
司薄年淡淡道,「有勞。」
陸恩熙則稱職扮演秘書的角色,頷首微笑,「辛苦范太太親自下廚,今天我要跟著總裁沾光了。」
孟倩早已見識過司薄年這位女秘書,言談舉止的從容,哪裡像秘書,倒更像司薄年沒有名分的女伴。
當然了,有錢人的女秘書,有幾個是單純的秘書?
孟倩笑吟吟將人往裡面迎,「我廚藝算不上好,只是想親自做幾道家鄉菜讓你們嘗嘗,你們要是吃不慣,廚房還準備了別的,不知道司少和陸秘書喜歡什麼菜系呢?」
陸恩熙順口道,「司總口味清淡,不油不膩就好,他平時吃西餐多一些,中餐偏愛南方菜。」
正在大步流星目不斜視往裡走的司薄年,凌厲眼尾浮現一抹柔光,但柔光若海上幻影,別人還沒發現便消失在了光圈中。
范若怡對司薄年橫徵暴斂的野蠻做派十分氣憤,認定他上次就是借題發揮,所以今天沒準備給他好臉色,只是出於禮貌說了句,「司少,陸小姐,又見面了。」
不用細看,也知道她眼神里都是諷刺。
陸恩熙很理解范若怡的心態,正因為這樣,才顯得她真性情,不偽裝,城府沒那麼深。
若真是喜怒不形於色,在敵人面前照樣談笑風生,才要提防。
「范小姐比上次更漂亮了,皮膚保養得真好,夏天也沒曬黑——耳環的款式很漂亮。」
陸恩熙夸的都是自己看到的點,所言不假,真心實意。
就算范若怡不領情,也不會反感。
果然,范若怡的臉色沒那麼差了,淺笑道,「謝謝陸小姐,你也很美。」
簡單客套之後,賓主相繼落座。
司薄年自然坐主位,按規矩,右下首位當屬於范廣坤,但孟倩卻笑著將丈夫拉到了一邊,巧妙道,「他笨手笨腳的,哪能伺候司少?陸秘書最知道司少的口味喜好,你坐這裡。」
陸恩熙心中不滿,臉上坦然,她不想和司薄年坐一起,推辭道,「范太太客氣了,司少吃飯不用別人伺候,再說,這不合規矩。」
司薄年低聲道,「范太太是考慮到我手臂受傷還沒好,不方便夾菜。」
陸恩熙剛給自己找好台階,又被司薄年一把拉回來,這下不坐也得坐了。
范廣坤順勢問,「是啊,司少上次傷了手臂,粉碎性骨折,雖然做了最好的治療,短時間內也無法使勁兒,現在好點了嗎?」
司薄年蹙眉,「不太順手。」
孟倩按著陸恩熙的肩膀笑道,「陸秘書,就辛苦您替我們照顧司少咯。」
於是,本應坐在末位的陸恩熙,坐在了司薄年的右邊,乍一眼兩人像是兩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