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野哪兒去了?
2024-07-06 19:25:44
作者: 羅非魚
心跳再次加速,陸恩熙清楚聽到胸腔里有劇烈的震感!
簽約儀式,酒杯,漂亮又性感的女藝人。
所有元素組合在一起,很容易得出令人絕望又憤怒的結論。
陸恩熙極力掌控情緒,怕自己的不安帶給她更多壓力,「不管昨天發生過什麼事,都過去了,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把事情查清楚,知道嗎?」
喬菲腦袋還是膨脹的,目光也不怎麼聚焦,她在吃力回想昨晚都是哪些人,最後她接觸的又是誰,她酒量不差,以前去酒吧買醉也沒喝到斷片兒的程度,怎麼就醉的失去記憶呢?
「美熙,我是不是被人灌了什麼東西?我的酒量你是知道的,哪有那麼容易醉?」
陸恩熙點點頭,握著她冷冰冰的手,一刻不捨得鬆開,「咱們去醫院做血液檢測,查明白。」
喬菲茫然又無力的點了一下腦袋,「我去洗手間檢查過了,好像沒有什麼痕跡。」
陸恩熙道,「經過這麼長時間,應該是幹掉了,不過只要用醫療器械採取……如果有的話,一定會發現不屬於的你DNA。」
說完,陸恩熙在房間裡找一圈,沒有避孕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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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把衣服穿上,我去樓下給你買事後藥。」
喬菲一拍腦袋,苦笑,「還是你想的周到,萬一整個沒爹的孩子出來,我特喵的更尷尬。」
陸恩熙心痛的揉揉她腦袋,「還知道自嘲,傻丫頭。」
喬菲咕嘟咕嘟喝了半杯水,稀釋肚子裡的酒精,喝完一陣噁心,跑去洗手間狂吐。
陸恩熙趁機在房間裡察看細節,翻開被子找毛髮,沒發現紕漏。
這麼幹淨,好像事先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喬菲吃過藥,兩人去醫院。
陸恩熙開車帶她去注重患者隱私的奧普,又怕遇到王景川,最後只好兩人全都武裝齊備。
取樣抽血完畢,喬菲更緊張了。
她抓著陸恩熙的手臂,隔著口罩和墨鏡,露出來的皮膚煞白,「美熙,萬一我真的被人那個什麼,咱們也不能鬧大。」
陸恩熙嘆氣,「你擔心影響事業?」
喬菲頹喪道,「新戲剛簽,如果錯過翻身的機會,也許這輩子和娛樂圈就無緣了,這個節骨眼上爆出醜聞,就算勝訴,我也一敗塗地。社會對女人的寬容度太低,我很可能得退圈。」
少得可憐的粉絲也會脫粉。
每天都有不法之事發生,只是受害者礙於身份、名聲常常選擇忍氣吞聲或者私了,沒勇氣面對社會的二次傷害。
作為公眾人物,喬菲的名聲就是前途。
陸恩熙理解她的心情,卻不想她白白受委屈,「昨晚飯局上都是圈內人?」
喬菲點頭,「出品方,製片人,導演,攝影師,還有主演,二十多個人,後來陸續又來幾個,我記不清了。」
這麼多人,魚龍混雜,想找到罪魁禍首也不容易,連DNA比對都是個難題。
不過查清楚這些只是時間問題,她可以想辦法處理。
「喬兒,這麼大的虧,你要咽下去嗎?只要證據確鑿,咱們一定會勝訴的,你相信我還有老張,我們再找幾個律師,聯手打這個官司,就算對方是皇帝老爺,也得磕頭認錯。」
喬菲搖搖頭,「你知道演黃蓉的翁美玲為什麼自|殺嗎?」
「喬兒……」
喬菲抖了一下肩膀,「我相信法律的權威,也相信你的實力,可是世界不是非黑即白,娛樂圈有時候就是灰色地帶,既然入了行,就要遵守規則。」
陸恩熙問,「你懷疑過某個人嗎?心裡有懷疑對象嗎?」
喬菲想想,點頭,又搖頭,「每個人都戴著面具,誰也看不清誰的真實想法,似乎都不可能,但他們都有可能。」
陸恩熙很想扭開頭讓眼淚流出來,癟了癟沒敢流,「我不想看你委屈自己!」
喬菲眼眶一熱,墨鏡後面濕淋淋兩片水霧,「你不委屈嗎?不想和司薄年糾纏,卻糾纏不清,看他的臉色,受他的控制,你和KM合作舒心嗎?為了得到想要的,就得做不樂意做的,這就是代價。」
想到司薄年目中無人的樣子,喬菲恨不得一腳踢死他。
被戳到痛腳,陸恩熙無言,「是我安慰你,還是你策反我?」
當天,陸恩熙跟律所請假,在喬菲的公寓陪她,具體事情沒跟張宇恆說。
午飯吃的外賣,喬菲胃口不好,勉強吞兩口,蔫蔫地坐在沙發上看劇本背台詞。
陸恩熙給她切水果,煮花茶,她也沒怎麼動。
晚上陸恩熙尋思下廚給她做兩道清淡的小菜,畢竟親自動手比外賣來得有意義,或許她會多吃點。
翻開菜譜,比閱讀天書還頭痛。
兩個多小時折騰出四個菜一個湯,耗盡了她畢生功力。
她滿眼期待的讓喬菲品鑑,結果好友吃的兩眼熱淚,「大美熙你是真愛我啊,以毒攻毒的招都想出來了?」
陸恩熙嘗了嘗,差點原地去世。
她長了雙什麼破手!
點外賣太晚了,喬菲擼起袖子,「哎,姐妹給你露一手。」
放麵粉,打雞蛋,切蔥花,加入水和調料,不到五分鐘一盆稀碎均勻的麵糊攪拌好了。
起鍋燒油,放麵糊,晃著鍋平鋪開。
在無聲油煙機的陪伴和陸恩熙崇拜的目光中,喬菲順利攤出一個完整的金黃色煎餅。
尤其她拎鍋翻面的那一刻,陸恩熙看直了眼睛。
一碟煎餅,配上家常番茄蛋花湯,兩人的晚餐擺上餐桌。
不到二十分鐘。
喬菲摘下圍裙,手一划,「怎麼樣?服不服?」
又松又軟,油而不膩,蔥花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完全是五星級水準。
陸恩熙抱拳頷首,「服!外服內服再加佩服!!你啥時候學會的?絕絕子啊姐妹。」
「祖傳配方,要不要教你啊?」
「要!!」
——
司薄年開一天會,晚上趕了個飯局,結束後已經十點多。
帶著疲憊回到家,一邊扯領帶一邊上二樓,衣服褪去,準備去洗漱時,瞥見飄窗裡邊影影綽綽的望遠鏡。
被一股無名的吸引力驅使著,他走過去,魔怔般低下頭靠近鏡頭。
鏡頭依然對著陸恩熙住的房子。
漆黑一片。
她沒回家?
今天KM的法務部跟她聯絡,商談案件,她人不在律所,接收資料後,約定明天面談。
早上還問他記得不得合作的事,她自己倒隨隨便便曠工,讓那麼多人等她的檔期。
不上班,不回家?
野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