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暖暖聽話
2024-07-06 17:11:36
作者: 不想過馬路
余薇愣了一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良久後,她溫柔地拍了拍他的後背,「小秋,如果你願意……」
宴文洲正好下樓,他打斷了余薇的話,「小秋,太晚了,你該睡了。」
溫澤秋這才鬆開余薇,他像個犯錯誤的孩子一樣,低下頭。
宴文洲走到他身邊,對余薇道:「我去給他洗漱。」
余薇頷首。
宴文洲帶著溫澤秋上了樓,溫澤秋忽然握住了宴文洲的手,宴文洲腳步頓了一下,溫澤秋小聲地說:「宴叔叔,對不起。」
宴文洲垂眸看他,「對不起什麼?」
「你跟余薇阿姨對我已經很好了。」溫澤秋低下頭,「從來沒有人對我這樣好,我……才想要余薇阿姨當我的媽媽……是我太貪心了……」
宴文洲只是輕輕地揉了一下他的發頂。
余薇開了一瓶酒,坐在臥室的陽台上,隱約還能看到不遠處有煙花綻放,很有過年的氣氛。
當初帶溫澤秋回來是一時衝動,她以為只要給他一個好的生活環境,幫他治病,為他提供物質生活就好。
卻忽略了,這個年紀的小孩子,最需要的是愛與陪伴。
宴文洲坐到她身邊的位置,「大過年的,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
余薇看向他,「你剛才為什麼要攔住我?」
宴文洲認真道:「余薇,那種情況下,我沒辦法阻止你帶他回來,但是我的立場沒有變,我並不同意你收養他。」
余薇握緊酒杯,忽然有些生氣,「宴文洲,為什麼所有的事情都是你說了算?」
「因為有些事情,理性比感性更重要。」
一旦關係發生轉變,有些東西就再也難以割捨。
余薇站起身,走到他身邊,宴文洲握住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余薇捧住他的臉,吐槽道:「資本家的血果然都是黑的。」
宴文洲扣住她的腰肢,「我只希望你以後的每天都是開開心心的,其他對我而言,並不重要,即使是讓我做一個惡人。」
不遠處又有煙花綻放,十二點鐘的鐘聲敲響,又是新的一年。
余薇不由地抱緊他,「宴文洲,新年快樂。」
宴文洲在她耳邊輕聲道:「寶貝,新年快樂。」
次日一早,宴老夫人笑著給孩子們發紅包,溫澤秋也得到了一個厚厚的紅包,他還是第一次得到這樣一大筆錢。
余薇跟宴文洲也分別給了他新年紅包,小傢伙受寵若驚。
宴嘉怡也收到了不少的紅包,只不過都被余薇保管了起來。
初二回余家,溫澤秋又收到了好幾封紅包,見余薇把宴嘉怡的紅包都收了起來,溫澤秋走到余薇身邊,希望她也能幫自己保管紅包。
余薇笑著揉了揉他的發頂,「小秋,你可以自己保管這些錢,想買什麼就可以去買什麼。」
「你給我的零花錢已經夠用了。」溫澤秋把紅包遞給她,「我是小孩子,用不到這麼多錢。」
余薇只好幫他把錢保管起來。
初三的時候,余薇還有宴文洲帶著兩個小傢伙去滑了雪,宴嘉怡雖然還不到三歲,卻已經可以像模像樣地滑雪。
溫澤秋什麼都不懂,宴文洲耐心地教他,他學習能力很強,才半天已經可以滑一小段。
滑完雪,兩個人又帶他們去海邊玩了幾天。
溫澤秋第一次知道,原來冬天的時候,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會下那麼大的雪,那麼冷。
回到帝都的時候,過年的氣氛已經淡去,所有人的生活好像又回歸了正軌。
余薇幫溫澤秋收拾好了行李,打算帶他一起回診所。
結果才走到客廳,宴嘉怡就追了過來,她抱著溫澤秋,不肯讓他走,嘴上喊著,「媽媽騙人!哥哥不要去診所!」
余薇看著她這副模樣,故意板起臉,「暖暖,媽媽沒有答應過你什麼。」
「為什麼哥哥不能留在這裡?」宴嘉怡紅了眼眶,「我要哥哥留在家裡!我要每天都見到哥哥!」
小傢伙說什麼都不肯讓溫澤秋走。
就在氣氛僵持不下的時候,溫澤秋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小傢伙眨巴著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溫澤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暖暖要聽話。」
小傢伙委屈地點了點頭。
余薇雖然不忍心,最後還是帶著溫澤秋到了診所里,診所的眾人有陣子沒見溫澤秋,紛紛給他發了過年紅包,順便投餵了他很多好吃的。
余薇剛進診室,就接到了孟知瑤的電話,她現在人在醫院,做了檢查,醫生已經開了藥,準備藥流,醫生說再耽誤下去,只能做手術。
「知瑤,這件事只要你自己想清楚就可以,沒有對錯。」
孟知瑤掛斷電話,一個人坐在長椅上,顧廷森跑去拿藥,還沒回來。
手機鈴聲響起,孟知瑤看到來電顯示,不是很想接。
鈴聲斷了,很快又響起。
周圍的人紛紛看過來,孟知瑤只好接通了電話,陳芝華憤怒的聲音傳過來,「孟知瑤,我問你,是不是你慫恿廷森去結紮的?」
孟知瑤握緊手機,有些不敢置信,「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陳芝華怒極反笑,「你少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我讓你生二胎你不肯就算了,你居然讓廷森去結紮,你是想要讓我們老顧家絕後是不是?」
「我沒有讓他去結紮,我根本就不知道。」孟知瑤還有些回不過神來,「他什麼都沒跟我說。」
「要不是我認識那家醫院的院長,我還不知道原來你心機這麼深!」陳芝華沉聲道,「你現在就去讓廷森去做手術恢復過來,不然,你們就給我離婚!」
陳芝華還在說著什麼,孟知瑤已經聽不太清楚。
顧廷森手上拿著藥,大步流星地走過來,見她神情不對,俯身到她身邊,幫她擦去臉頰上的淚水。
孟知瑤掛斷電話,看著眼前的男人,視線越來越模糊。
顧廷森把藥放到一旁,不斷地幫她擦著臉頰上的淚水,「瑤瑤,不要害怕,我問過醫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顧廷森,你想不想要這個孩子?」
顧廷森眸光頓了一下,「瑤瑤,我不想騙你,對於你肚子裡的小生命,我確實有一些期待,因為這是我們的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