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當你的金絲雀
2024-07-06 17:06:42
作者: 不想過馬路
宋清荷聞言,眸光閃躲了一下,「廷嵩,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了,該討回的公道你也幫我討回來了,你父親也已經去世,我們不要再去想了,好嗎?」
宴廷嵩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臉頰,「清荷,如果當初沒有遇到我,你這輩子不會過得這樣辛苦。」
宋清荷握住他的手,「廷嵩,真的很抱歉,這輩子不能穿上婚紗嫁給你。」
宴廷嵩看著她清瘦的臉頰,人生苦短,又何必留下遺憾,不管你顧慮什麼,我都會幫你消除。
海邊別墅。
余薇在平板上點開郵箱,又看了一遍自己跟宴廷嵩的親子鑑定報告。
如果親子鑑定報告沒有出錯的話,那麼現在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她確實搞錯了,她不是宴廷嵩跟宋清荷的私生女。
另外一種就是,她跟宴廷嵩沒關係,但是宋清荷是她的親生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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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宴廷嵩一直對外宣稱在找他跟宋清荷的私生女,會不會他根本不知道,她不是他的女兒?
就算是對她很感激,宋清荷對她也太過關心了。
如果她是宋清荷的女兒,是不是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余薇將平板扔到一旁,看了一眼時間,本來想去廚房準備午餐,保鏢提著飯菜走了進來。
「余小姐,宴總為您訂的餐,祝您用餐愉快。」
「他去哪兒了?」
「我不清楚。」
余薇坐到餐桌旁,能訂到飯菜,說明這裡並不是荒無人煙,可是早上出門時,她特意觀察過四周,肉眼可見的地方,一片荒蕪。
保鏢一出去,整個別墅又安靜下來。
余薇心裡冒出一個荒謬的想法,宴文洲難道打算把她囚禁在這裡?
別墅越安靜,這個想法就越強烈。
宴文洲回到別墅時,就收到余薇的一記眼刀,他不由地摸了摸脖子,搞不清楚自己又哪裡得罪了她。
余薇頭也不回地上了樓,宴文洲跟在她身後,「晚上陪我去參加一場舞會。」
「我為什麼要陪你參加舞會?」余薇腳步頓住,回過頭,因為站在高處的台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宴文洲,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要把我囚禁在這裡,當你的金絲雀?」
「你見過誰家的金絲雀敢這樣對金主說話?」宴文洲無奈地看著她,「余薇,我在你心裡已經惡劣到這種程度了嗎?」
「誰讓你前科累累。」
「陪我去參加舞會,我後天就帶你回去。」
余薇眸光亮了一下,「你說真的?」
宴文洲又上了一個台階,兩個人視線相平,「騙你的是小狗。」
你當的狗還少嗎?余薇想要上樓,卻被他拽住了手腕,「離開我,你就這麼開心?」
「我只是不想在沒有意義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宴文洲眸光幽深地看著她,「余薇,不如你教教我,要怎麼才能做到像你這樣灑脫?」
余薇笑了一聲,把手腕抽回去,「很簡單,被欺騙,傷害的多了,不再抱有希望,自然就可以很灑脫。」
「你真的愛過我嗎?」
余薇自嘲一笑,「宴文洲,你那麼惡劣,那麼卑鄙,那麼自私,到底有哪一點值得我去愛?」
見她要上樓,宴文洲低聲道:「你去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出發,還要去幫你選衣服。」
余薇簡單地化了個妝,然後下了樓。
兩個人一起從別墅離開。
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才到了市區。
宴文洲帶著她到了一家私人造型工作室,幫余薇選了一身白色禮服裙,宴文洲則是搭配了跟她同色系的禮服,兩個人看上去十分登對。
做完造型,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靠在車窗邊,看著外面完全陌生的城市,余薇忽然想起宴文洲曾經提過的,到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她到底是不是宋清荷的女兒,想必他最清楚。
車子停在一家酒店門口。
有人恭敬地為她打開車門,余薇下了車,看著眼前氣勢恢宏的建築,宴文洲走到她身邊,伸出手臂,余薇不大情願地挽住他。
宴會廳里燈光璀璨,穿著精緻禮服的男男女女隨著音樂歡快起舞。
這並不是一場商業酒會,氣氛很輕鬆。
余薇只跟在宴文洲身邊跟幾個人打了招呼,對方都是西方面孔,宴文洲向他們介紹時,也只說了她的英文名。
見宴文洲跟人攀談,余薇鬆開他的胳膊,獨自去覓食,折騰了半天,她早就餓了。
「好吃嗎?」宴文洲遞給她一杯酒,「嘗嘗,當地產的果酒,果香味很濃郁。」
余薇接過,喝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口感偏甜,有淡淡的酒精味兒。
有一個年輕的外國女人邀請余薇去跳舞,余薇還未拒絕,已經被她熱情地拽了過去。
幾個人圍成一圈兒,胳膊挽著胳膊,隨著音樂的節拍轉動,氣氛很活躍。
余薇一開始還跟不上節拍,旁邊的人熱情地教著她,一首歌還未結束,她已經摸到了竅門,歡快地跳了起來。
不遠處,宴文洲看著她臉上的笑容,也跟著笑了起來。
手機震動起來,見是顧廷森的號碼,宴文洲走到一旁接通。
「文洲,在國外玩兒得開心嗎?」
聽到沈美玲的聲音,宴文洲的眸光沉了幾分。
「還行。」
「出去了這麼久,你也該回來了,對嗎?」
「我忙完就會回去。」
「什麼時候忙完?」沈美玲不急不慢地問,「你應該知道,我沒多少耐心。」
「你大可以把一切公之於眾,但是你要想清楚後果。」宴文洲握緊手機。
「怎麼,你要為了個余薇,跟我反目成仇?」
「你不是看到了那些人的下場,你覺得宴廷嵩會放過你嗎?」
「你覺得我會怕他?」沈美玲冷笑一聲,「我再給你三天的時間,如果還不回來,後果自負。」
余薇又跳完了一支舞,額頭上沁出汗水,她腳步輕快地走到宴文洲身邊,「跳這種舞真的很需要體力。」
看著她臉上還沒來得及褪去的笑容,宴文洲笑了笑,「你的體力確實不怎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