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她是精神病
2024-07-06 17:05:28
作者: 不想過馬路
雖然說找來文思雅是為了給宴夕玥治病,但是陶靜心裡也實在是好奇,余薇的身世到底如何。
余薇沒什麼表情地掃了她一眼,「四夫人,麻煩你迴避一下。」
陶靜對上余薇冷淡的眼神,不敢說什麼,生怕她一個不高興又改了主意,只好不情願地走出了診室。
文思雅姿態悠閒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笑著看向余薇,「原來兜兜轉轉,他不屬於我,也不屬於你啊。」
余薇並不想聽她廢話,開門見山地問:「文思雅,你真的知道我的身世?」
「你好奇嗎?」
"如果我不好奇,你覺得你會有機會坐在這裡嗎?"
文思雅打量著四周的環境,「余薇,跟他分手,你痛苦嗎?」
「這跟你沒有關係。」
「怎麼會沒有關係呢?」文思雅笑著看她,「我當初經歷過的東西,你都要嘗嘗才行啊。」
「宴文洲告訴過我你們之間的恩怨,他對你只有歉疚,並沒有男女之情。」
余薇看著文思雅,故意道,「而我跟他就算現在分手了,至少在一起的時候,是兩情相悅,所以,我不可能經歷你經歷的東西。」
聽到余薇的話,文思雅果然情緒變得激動起來,「你在胡說!文洲不可能沒有愛過我!他曾經對我那麼好,就是因為你!他愛上了你,所以才會變得對我這樣冷漠。」
「所以,為了一個輕易就變心的渣男,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值得嗎?」
「你憑什麼罵他是渣男?」文思雅憤怒地看著她,「余薇,他為了你做了那麼多事情,甚至為了你三番兩次差點丟了性命!你怎麼可以罵他?」
「可他還不是因為我不是余家千金就把我甩了?」
文思雅看著余薇,冷笑了一聲,「你想套我的話?」
「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告訴所有人,我的身世嗎?」余薇不急不慢地開口:「還是,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身世,不過就是在故弄玄虛!」
「激將法對我沒有用。」文思雅眸光幽深。
她當初用余薇的身世威脅宴文洲,宴文洲都沒有跟余薇分手,那他現在是為了什麼跟余薇分手?
視線落在余薇冷淡的小臉上,文思雅的眼中充滿了恨意,余薇,宴文洲不是要護著你嗎?可我偏偏就要一點點折磨你。
真相要一點點揭開才有意思。
「余薇,你難道就不好奇,是誰給你跟余夫人做了那份親子鑑定嗎?」
余薇臉色沉了幾分。
文思雅察覺到她的變化,得意地笑了笑,「你應該注意到了上面的日期,那個時候,你跟宴文洲還沒有離婚。」
對上文思雅嘲弄的目光,余薇後背發冷,一瞬間忘記了呼吸。
大廳里忽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文思雅又笑了笑,"余薇,你還想知道你的身世嗎?"
「文洲,就算思雅不是你大伯的親生女兒,可她好歹也是宴家的六小姐!她生了病,我特地帶她來余薇這裡看病,有問題嗎?」
「讓開!」
宴文洲臉色陰沉。
李皖急忙吩咐保鏢將陶靜拽開。
陶靜氣的大喊:「宴文洲,我可是你四嬸,你敢讓人抓我!你瘋了吧?」
宴文洲剛要進門,文思雅淡定地從診室里走了出來,「宴文洲,我不過是出來看個病,你至於這樣興師動眾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我余情未了。」
李皖走到她身邊,「六小姐,請吧。」
文思雅走到宴文洲身邊,壓低了聲音,「放心吧,你們既然已經分手了,我也沒必要把余薇的身世告訴她,萬一她根本不在意,你豈不是誠心如意?」
文思雅又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跟著李皖走出了診所。
陶靜把身邊的保鏢推開,逕自走進診室里,「余薇,你到底什麼時候去給小玥治病?」
余薇回過神,「你明天上午把人帶到診所里來。」
「你要說話算話。」陶靜轉過身,又不滿地看了宴文洲一眼,「文洲,今天的事情我可以跟你不計較,下不為例!」
陶靜扭著腰肢離開。
宴文洲深吸一口氣,邁進診室里。
余薇仍舊坐在椅子上,見他進來,眸光沉了幾分,「你來做什麼?我記得我跟你說過,這裡不歡迎你。」
「文思雅是精神病,她說的話,你一個字都不要信。」
「她是精神病?」余薇嘲弄一笑,站起身,「可我看她一點兒都不像有病的樣子,倒是你,分手了還要一直在我眼前晃,你想做什麼?」
宴文洲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放低了聲音,「以後不會了。」
「管好你女朋友,我不是每次都脾氣那麼好!」余薇捏緊手心,「她下次如果再來我面前耀武揚威,別怪我對她不客氣!」
宴文洲臉色一沉,「喬冉來找你的麻煩了?」
「何不去問她,或者問問沈美玲!」余薇目光凌厲地看著他,「宴文洲,不管我多喜歡你,也不可能為了你去當一個第三者!讓她們少惡意揣測我!」
余薇背過身,「以後,我不希望再在診所里看到你!」
宴文洲看著她倔強的背影,黑眸中滿是心疼,沉默了片刻,轉身離開了診所。
聽到腳步聲消失,余薇仿佛瞬間失去了渾身的力氣。
難道她真的是宴廷嵩的私生女?
那份親子鑑定會是誰做的?
余薇心亂如麻,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宴文洲到底知不知情?
宴文洲回到車上,他揉了揉太陽穴,車子一路疾馳,回到了別墅。
文思雅被人帶進了別墅里。
王舒曼看到她進來,著急地衝過來抱住她,「小雅,你去哪兒了?媽媽都快被你嚇死了。」
宴文洲對一旁的李皖吩咐,「明天一早,安排她離開。」
王舒曼著急地看著他,「文洲,你不是答應了我,讓我來照顧小雅嗎?」
「你跟她一起離開。」
「你大伯那裡我要怎麼交代?」王舒曼下意識地搖著頭,「文洲,小雅已經答應我了,她什麼都不會說的。」
「這個世界上,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牢的。」宴文洲冷聲道,「你跟她一起離開,或者讓她永遠留在帝都。」
「宴文洲,你什麼意思?你想殺了我?」文思雅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為了個余薇,你簡直是喪心病狂!」
下一秒,脖子被人狠狠地掐住。
文思雅的臉色瞬間漲紅,她瞪大了眼睛。
「你跟她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