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2章 送她花
2024-07-06 17:23:37
作者: 晚歌
沈鈞匆匆趕到醫院,在急診室里找到方韻,就見她坐在床上,身子佝僂著,滿臉痛苦。
「韻兒。」他走過去,扶著她就想要讓她躺下。
方韻「哎呦呦」地說:「三哥,別碰我,我不躺下,這麼坐著得勁。」
這時醫生走了進來,對沈鈞說了一下病情,隨即在手術單上簽了字,方韻被推進了手術室。
「別怕啊,腹腔鏡手術,風險不大。」沈鈞安慰她。
方韻憋著嘴,「你在外面等我出來啊,我要睜開眼就能看到你。」
「放心吧,我不走。」沈鈞拍了拍她的手,看著她被推了進去。
手術時間不長,很快就結束了,方韻被推了出來,直接送回到了病房。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方韻幽幽轉醒,眯著眼看到坐在床邊的沈鈞,她先是鬆了一口氣,又咧嘴朝他笑了。
「原來手術這麼簡單呀,我還以為要開刀呢,原來就是在我肚子上鑽個眼兒。」
沈鈞看她精神還不錯,放下心來,探過身,雙手握著她的,「沒事了,切了就好了。」
「我突然把你叫走了,你媽有沒有生氣啊?」她問。
沈鈞心裡不是滋味,「沒生氣,我那時候也要走了。別想這些了,我叫醫生過來給你看看。」他說完,按了呼叫鈴。
醫生和護士進來,叮囑了一下術後的飲食和注意事項。
「好,謝謝醫生。」沈鈞把醫生的話記在心裡。
方韻躺在病床上,對他說:「今晚你要在這將就一晚了,床又睡不好,你能行嗎?」
「我就一個糙漢子,哪有什麼不行的。」沈鈞無所謂地說,「我陪床,主要是把你照顧好了呀。」
人在生病的時候,總是會脆弱的,方韻也不例外,聽他說完,眼圈一下就紅了,眼淚盈滿了眼眶。
沈鈞看到她掉眼淚,急忙拿出紙巾給她擦,「哭什麼呀?是不是傷口疼啊?」
方韻哽咽著說:「自從媽媽進了療養院,我每次生病,痛經,身邊都沒人,所有的難受都是自己扛過來的。你現在陪在我身邊,感覺特別好。」
沈鈞點頭,「是啊,生病的時候,身邊沒人感覺真的好孤獨。沒事,這回三哥陪你身邊,你快快好起來。」
他摸了摸她的頭,又安慰她說:「你這是微創手術,三天後就可以出院了,問題不大。這三天我都陪你在這照顧你。」
「那公司那邊可以嗎?」
「三兩天沒關係的。」
方韻高興,點了點頭。
轉眼,到了第二天。
早上醫生查完房,離開了。隨後景清提著外賣口袋進來了。
「沈總。」他進來,把東西一一拿出來放在小桌板上,又問候方韻:「方小姐,好些了嗎?」
「還可以。」
景清對沈鈞說:「那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沈鈞打開盒子,邊對她說:「我叫景清買的粥,你現在只能吃這些。」
「那你吃什麼?我聞到香味了。」方韻問。
沈鈞笑笑,「我吃生煎,幾天前就饞了,一直沒機會吃,正好今天叫他給我買了。」
「啊,生煎啊,我也想吃。」方韻也饞了。
「你就等好了以後再吃吧。」他端著粥盒坐過來,「我先餵你喝粥。」
吃了早飯,方韻被太陽曬得有點昏昏欲睡。
沈鈞收拾好垃圾,對她說:「要是困了,就睡吧,我把這些扔了去。」
「嗯。」方韻半眯著眼睛,懶洋洋地「嗯」了一聲。
沈鈞扔了垃圾,從醫院裡出來了。車裡的景清看到他,也急忙從車裡下來。
沈鈞走到近前,先從口袋裡掏出煙,點上了一根,吸了一口,說:「這幾天我在醫院,先不去公司了。」
「是,沈總。」
「公司里你盯著點,有什麼風吹草動,及時給我打電話。」他一邊思索著,一邊慢條斯理地對他說,「對了,等下你回家給我取幾套換洗衣物送過來,再叫醫院把病房升個級,要單間。」
「行,我這就去辦。」景清說完,又猶豫了一下,說:「沈總,老夫人早上給我打電話來著,問我你昨晚是因為什麼事走得那麼急?」
「你怎麼說的?」
「我實話實說,不知道。」
沈鈞笑了一下,「她要再給你打電話,你就說我出差了,下周回來。」
「是。」景清說完,轉身朝醫院大樓走。
沈鈞靠在車門邊看著遠處醫院大門外,有賣水果的,有賣小吃的,還有一輛奶茶車。這些方韻都不能吃,可他想買點什麼送給她,他眼神一轉,看到了鮮花店,隨即扔下菸頭,用腳碾滅了火光,朝著大門走去。
方韻迎著陽光眯了十多分鐘,就醒過來了,看沈鈞還沒回來,給他發了微信過去。
「出電梯了。」他回道。
方韻盯著門口看,很快沈鈞回來了,看到他懷裡抱著一大束花,驚得瞪大了眼睛。
「喜歡嗎?送給你的。」他走過來,把花放到她懷裡,笑著說。
方韻低下頭,聞著花香,脫口道:「三哥,這還是你第一次送我花呢。」
「啊?是嗎?呵呵。」沈鈞尷尬一笑,好像確實是第一次。
方韻顯然很開心,抬頭對他說:「謝謝你呀,看到花,我心情好多了。」
「喜歡就好。」沈鈞看她這麼高興,決定每天送她一束。
很快,有護士過來給他們調病房,去了單間。
「這多好,沒人打擾。」沈鈞看著環境,還算滿意吧。
方韻自然也是喜歡住的病房好一些,有獨立的空間。
「這張陪護床看著比病床都舒服,今晚你能睡個好覺了。」方韻說。
沈鈞躺在陪護床上,「嗯,還行。」
兩人躺床上聊了一會兒天,突然沈鈞來了電話,他起身出了病房。
公司里的電話,打了一個來小時,掛斷後,沈鈞對著窗戶長出了一口氣。
轉身回病房,卻聽身後有人喊他:「沈鈞。」
他回頭看,沒想到叫他的人是鄭薇然,她一身白大褂,朝他走了過來。
「真是你呀?我還擔心認錯人了呢。」鄭薇然走到近前,笑著說。
沈鈞問:「你在這裡工作?」
「嗯,也剛來不幾天。」鄭薇然問:「誰住院了?你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