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6章 你怎麼這麼傻?
2024-07-06 17:08:47
作者: 晚歌
莊曉夢沙啞著嗓子說:「頭疼,嗓子也疼,渾身冷啊。」
「阿姨,我去拿體溫槍給你測一下體溫啊。」單思暖說完,起身出了房間。
她去廚房問蘇錦程要體溫槍,跟他說莊曉夢發燒了。
蘇錦程表現得很淡定,對她說:「應該是在客廳電視櫃下的抽屜里呢,哪個抽屜我不記得了,你找一下吧。」
「那你先倒杯熱水晾著,一會兒我給拿進去。」她說完,去了客廳。
蘇錦程沒聽她的,關了火,盛了湯出來,端去了餐廳。
單思暖找到體溫槍,回廚房去拿水,但卻沒看到有晾著水的水杯,她心裡一下明白了,錦程沒有做。無奈,她只好自己又倒上了一杯。
回了莊曉夢的房間,她給量了體溫,一看溫度,眉頭輕蹙,說:「阿姨,38.1。」
「是有點高了。」莊曉夢咳嗽了兩聲,「我晚上睡覺也關窗戶了,怎麼還發燒了呢。」
單思暖坐在床邊,慢慢地扶起她,說:「阿姨,你先喝點水,潤潤嗓子。」
莊曉夢乾渴了一宿,此時喝到了水,咕嘟咕嘟一口氣把杯子裡的水全都喝完了。
「阿姨,你有沒有保溫杯?灌上熱水,你喝的時候就不會涼掉了。」單思暖貼心地問。
莊曉夢說:「來的時候沒帶保溫杯過來。沒事,我難受著,也喝不了多少水,就這樣吧。」
「那不行啊,生病的時候多喝熱水,去火,好得快。」單思暖說:「沒事,我一會兒去問問蘇錦程他有沒有。那你先躺下吧,飯好了,我去給你端來。」
「思暖啊,麻煩你了。」
「沒事。」單思暖笑了笑,出了房間。
餐廳里,蘇錦程自顧地吃著飯,低頭看著手機。
單思暖對他的漠不關心,也說不出什麼來,只是走過去問道:「錦程,你有沒有保溫杯?我想給阿姨用。」
蘇錦程沉默了幾秒鐘,不情願地說:「櫥柜上面有沒用的新的。」
「謝謝啦。」單思暖高興的拍了他肩膀一下,這小子還是有良心的。
找出保溫杯,刷乾淨了,倒上了溫熱的水。之後,又給盛了飯菜,一起放到托盤上,就要出餐廳。
「那個,你不吃嗎?」蘇錦程在後面問。
單思暖說:「我先讓阿姨吃上飯,然後好吃藥啊。我不著急。」她說完,快步出了餐廳。
蘇錦程若有所思,單思暖的表現越來越明顯了,自己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去回應她呢?
餵好莊曉夢吃喝完,單思暖說:「阿姨,你先躺下吧,我幫你把多功能打開,半個小時後,你吃藥。」
「思暖啊,你還沒吃飯呢吧?你快去吃吧,我現在沒事。」莊曉夢感動地說。
「你有事就叫我,我把房間門都打開。錦程工作忙,就不用麻煩他了。」單思暖端著托盤又對她囑咐說:「你要哪裡有不舒服的,你可一定要直說啊。聽見了嗎?」
「我都記住了,你快去吃飯吧。」莊曉夢心疼地催促著她。
單思暖回了餐廳,蘇錦程還在,幫她熱了蔬菜餅和湯,擺在了她面前。
「謝謝你啊。」單思暖這一頓忙活,肚子也餓了,大口地吃了起來。
她咬了一口蔬菜餅,笑著誇獎他:「烙得還不錯嘛,熟了,也沒糊,挺好的,再接再厲啊。」
「這有手就會做,你別無腦誇了。」蘇錦程無奈地一笑,把湯碗往她跟前又推了一下,「喝點湯。」
「嗯。」單思暖聽話地喝了一口,對他說:「時間差不多了,你快忙工作去吧,我一會兒吃完就直接收拾了。」
蘇錦程坐在對面,目光深沉地看著她,好像要從她的眼睛一路看到她的心一樣。
「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她好奇地問,又小心翼翼地摸了一把臉,怕上面有髒東西。
蘇錦程似笑非笑,說:「單思暖,你說你怎麼這麼傻呢?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傻的女孩子。」
「我哪裡傻了?」單思暖不服氣地說:「你見過會上班掙錢的傻子?」
蘇錦程被她的話給逗笑了,「那倒是沒有。」
「那你是什麼意思?幹什麼好端端的要說我傻?你肯定有原因。」單思暖逼問他。
蘇錦程怕了她,連連告饒地說:「是我說錯了,我說錯了,你一點都不傻,這麼牙尖嘴利怎麼可能是傻子呢?」他說完,起身就想逃走。
「喂,等一下。」單思暖叫住他,「家裡的藥放在哪兒呢?」
蘇錦程想了好半天,說:「家裡的藥?好像沒有什麼,我找找吧。」
沒一會兒,他提著藥箱進來了,說:「你看看有沒有治發燒感冒的藥吧。」
「行,放這吧。」單思暖吃著飯說。
蘇錦程看她,嘴唇翕動了兩下,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了餐廳。
單思暖吃完了飯,收拾好了廚房,之後打開藥箱找藥。她翻了半天,除了沒有治發燒感冒的藥,其他什麼藥都有,好笑不?
她泄氣地一嘆,「這叫什麼事啊,怎麼就這麼巧呢?」
她合上藥箱,提著回了客廳。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大暴雨,她思忖再三,掏出手機,點開了高德地圖。
還好,小區裡有藥店。她按著上面的電話打了過去,詢問有沒有開業,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她開心地謝過人家,掛斷了電話。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穿上鞋子,拿上雨傘,輕輕地打開門,門鎖發出提示音嚇了她一跳,立即動作迅速地出去了。
房間裡的蘇錦程帶著耳機正在看電影,並未聽到聲音。莊曉夢倒是聽到了,虛弱地叫了兩聲「單思暖」,又叫了「蘇錦程」,都沒有回應。她也是有心無力,發燒燒的讓她沒了精神。
單思暖在一樓大堂,看著外面風雨交加的大暴雨,手緊緊地握了握傘柄,咬著牙沖了出去。
當她的腳踏在地上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就這麼莽撞地衝出來,是多麼的單純了,雨水已經沒過了小腿,直逼大腿,腳下感受得到有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她穿著高跟鞋不敢往前大步地走,只有蹭著小碎步一點一點地前進。這個時候,手裡舉著的雨傘根本就不當什麼用了,早就被大風給吹了個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