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兄弟倆的計謀
2024-07-06 17:04:28
作者: 晚歌
下班後,沈瀟瀟和李姐去了康復中心。訓練室里,顧言已經在等她了。
兩人寒暄了幾句,便開始訓練。
「顧醫生,我現在感覺走路越發靈敏了,還需要再做多久的康復訓練?」沈瀟瀟問。
顧言說:「我打算讓你做完七,八月份,就可以不用做了。」
「那太好了。」沈瀟瀟高興地說。
「不過,日常生活中,也要注意不能太累著,感覺腿酸了,腰不舒服了,就不要走了,好好在床上歇著。」顧言叮囑道。
沈瀟瀟說:「那我下周要去旅遊呢,看來得帶著輪椅了。」
「旅遊?」顧言驚訝地問,「去哪兒啊?可不要爬山啊。」
沈瀟瀟笑了笑,「和同事們去四川玩幾天,爬山的項目我就不參加了,在酒店好好待著。」
「我聽說你工作室人不多,都去玩,那關門啊?」
「是,之前大家都一直在忙,累得很,現在終於完成了,就帶她們出去放鬆放鬆。」
「真是好老闆啊!」顧言笑說,「四川挺好玩的,我之前跟師兄師姐們去玩過,我挺喜歡那裡的。」
「都是小丫頭們選的地方,我這個老闆跟著她們走。」
顧言沒說話。心裡盤算著,之前陸紹淮說要對他們做點推波助瀾的事,這一直沒找到機會,現在她要出去旅遊,可以說是個契機了。
突然,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思路,是沈瀟瀟的電話。
「喂,爸,什麼事?」沈瀟瀟拿起毛巾擦著額頭上的汗,微喘地說:「我這做康復呢,怎麼了?」
那邊沈父在電話里又說了什麼,使得沈瀟瀟又直接黑了臉,不好發火,無奈地說:「您老可真是樂此不疲啊!您就這麼等不及,晚上等我回家跟我說不行嗎?」
顧言在這邊聽到,心說這應該又是讓她相親的事。
「好了,我知道了,等我回去再說吧。」沈瀟瀟不耐煩地掛斷了電話。
現在能讓她這麼煩躁的,除了父親給自己安排的相親,也沒別的事會讓她這樣子了。
心情不好,也沒什麼動力心情去做康復,比往常提前半個多小時結束了。
顧言送走她,回了辦公室就給陸紹淮打電話,把今天所得的消息都一一的匯報給他。
陸紹淮在電話里沉吟,思索著什麼。
顧言說:「我看實在不行的話,咱倆就帶著師兄也去四川玩吧。來個巧遇,你看怎麼樣?」
「去四川,我倒是有時間,你和你師兄能走得開嗎?不太現實。」陸紹淮說:「不過,她有相親,咱們可以去看看。」
「地點,時間搞清楚了嗎?」陸紹淮又問。
「她沒說,反正挺不高興的。」
「今晚你師兄和同事聚餐,回來得晚,你一會兒下班就先去他家,我也馬上就到。咱倆研究一下。」
「好嘞!」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顧言下了班,開車直奔鄭楚陽家。剛到家沒一會兒,陸紹淮也到了,買了一堆鴨貨回來,外加幾罐啤酒。
兩人在餐廳裡邊吃邊聊,陸紹淮說:「等晚上你給瀟瀟打電話,套出她相親的時間地點。」
「嗯,你呢?」
「我晚上問問他想不想出去旅遊。」陸紹淮說:「我剛回來的路上,又想了想,跟著去旅遊,也不是不可能,診所又不是沒別的醫生,忽悠一下他看看。」
顧言啃著鴨頭,笑著問:「你打算怎麼忽悠他啊?」
「我就說他情路不順,去四川拜拜佛去吧。估計他能跟著去吧。」陸紹淮說完,也忍不住的笑了。
顧言又說:「我覺得以我和沈瀟瀟的關係,套話不太方便,不如拜託我師姐問問她吧。」
「這也行,結果是我們想知道的,就好。」陸紹淮說。
兩人吃完,收拾好餐桌,一個給師姐打電話去,一個在客廳坐等鄭楚陽回來。
陸紹淮接完了電話回來,坐在他旁邊,說:「都打探到了,明天中午十一點,萊茵河咖啡廳。」
「確定是相親嗎?」
「確定。」顧言說:「我師姐也挺希望師兄和沈瀟瀟有個好結果的,叫咱們加油!」
陸紹淮笑了笑,拍了一下大腿,感慨地說:「你說說你師兄,這麼大的人了,感情的事多少個人給他操心!」
說曹操,曹操到。
門外按密碼鎖的聲音,鄭楚陽回來了。
看到客廳里的兩人,他也沒多驚訝,又很關心地問:「晚上吃了嗎?」
「紹淮買的鴨貨,我倆剛吃完。」顧言看著他懨懨的樣子,問:「師兄,你今天不是聚餐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沒意思,找個藉口就先走了。」鄭楚陽朝著自己的臥室走,說道。
陸紹淮抱著胳膊小聲地哼笑說:「自打知道沈瀟瀟相親後,就這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到你了,忽悠去吧!」顧言說。
「著什麼急,等他沖澡出來的。」
鄭楚陽沖了澡出來,去冰箱拿了兩罐啤酒,就又要回臥室。
顧言在後面叫住他說:「師兄,過來一起說說話啊。」
鄭楚陽無力的抬起手臂搖了搖,進屋關上了門。
顧言看著,有些擔憂地說:「要不,明天就別讓師兄去看相親了,我怕更讓他受刺激。」
「我看他就是欠刺激。」陸紹淮卻唱反調的說,「除非他現在不喜歡沈瀟瀟了,那就另說。在沒有任何苦衷,隱情的情況下,他現在的所作所為,在我們眼中,那就一個字——作!」
陸紹淮鄙視地說:「人家沈瀟瀟當時還腿有殘疾呢,都沒說因為自身原因躲著他啊,人家大大方方地心生情愫。轉過來,你看看他,都不如個女人!」
「你說得對!師兄這方面做得確實不夠爺們兒!」顧言撇著嘴點頭應和著說。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顧言突然問出心中疑惑:「紹淮,我發現你在我師兄感情這件事上,不是沒完沒了的吐槽,就是恨鐵不成鋼的痛心,大有他倆不在一起都天理難容的感覺。你咋這麼上心呢?」
陸紹淮被問得一愣,說:「大家都是哥們兒,我上心不應該嗎?難道你想看你師兄感情沒著沒落的,永遠孤家寡人啊?」
「那倒不是。」顧言沖他豎起大拇指:「紹淮,你對我師兄,可真沒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