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別動我老公
2024-07-06 16:46:44
作者: 晚歌
蘇錦七忙活完一切,慢悠悠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推開門,大床上,厲璟寒被許哲翰糾纏,整個身子都靠在了他身上,摟著脖子,哼哼唧唧,「哥哥,哥哥」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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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香艷的場面……
蘇錦七站在門口,憋不住的笑的問:「怎麼?厲總,需要我迴避嗎?」
厲璟寒黑著臉,氣急敗壞的說:「你老公被非禮了,你還有心情看戲說風涼話?快點給我把他整走。怎么喝多了,身子像有吸盤似的,推不開呢?」
「老公,你踹他!」蘇錦七給他出招。
厲璟寒說:「這貨壓著我的腿呢!」
蘇錦七知道厲璟寒今晚也喝了不少,渾身沒勁,使不上力。
她走過來,拽著許哲翰的胳膊,說:「你回房間,女朋友的事,我給你解決。」
許哲翰搭在厲璟寒肩頭的腦袋抬起來,上下打量著她,最後哼哼冷笑的說,「你拿啥給我解決?一個虞小艾,一個韓美亞,都是名花有主的。還有一個沈瀟瀟,我可不喜歡!你還有誰?」
「嘿!你!」蘇錦七氣的雙手叉腰,「你到底喝沒喝多?懟人腦子轉的還那麼快!」
許哲翰沒搭理她,依舊磨著厲璟寒,哭哭唧唧的說:「哥哥,幫幫弟弟吧!」
蘇錦七拉他是拉不動了。厲璟寒被他壓的,身子軟綿綿的都快躺下去了。
「老公,今晚是我們三個一起睡嗎?」她揶揄的問。
厲璟寒坐直,無語的看著許哲翰,嘆口氣說:「我先刷牙去。」
「嫂子,給我找個牙刷,我也刷。」許哲翰閉著眼睛,又問厲璟寒:「哥哥,咱倆一起洗澡吧,你聞這身上的酒味。」
「滾!」厲璟寒氣的罵道,「帶」著他下了床。
蘇錦七去洗手間找了一套新牙具給許哲翰,對他嚴厲警告說:「你注意一下稱呼,叫哥,表哥都可以,別哥哥,哥哥的叫,我聽了肉麻死了!」
洗漱後,三人躺到了床上,厲璟寒在中間,被許哲翰抓著胳膊。
黑暗中,蘇錦七輕笑,小聲的說:「老公,你猜我想到什麼了?」
「什麼?」他問。
被許哲翰折磨的,酒倒是醒了幾分,此時也是了無睡意。
「你真的不知道?還是在裝糊塗?」蘇錦七用力的捏著他的手指,「我們剛住到一起時……」
厲璟寒呵呵的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隨即反手把她的手握在掌心。
「那個時候,我天天的就害怕被盧卡斯叫到樓上來。你那麼凶,還要和你睡一個床,我都怕喘氣吵到你,被你罵。」
厲璟寒說:「每次罵你,我也沒占到便宜,你總是換著法的折磨我。」
「我哪有?」蘇錦七驚訝的問。
「我和你在一起之前,淺眠,每次剛入睡,好傢夥,你就不消停,不是叫醒我,就是弄出動靜來。我每次氣的都要抓狂,都想把你抓過來好好的揍一頓!」
「嘿嘿嘿,是不是想抓過來揍屁股啊?」突然,許哲翰壞笑的插話問。
「睡你的覺!」厲璟寒冷聲訓斥。
「許哲翰,誰讓你偷聽我們夫妻夜話的?不許聽,快點睡!」蘇錦七也生氣的說。
許哲翰狡辯說:「分明是你們的說話聲吵得我睡不著覺,你們還怪我?」
他說完,扳著厲璟寒的肩膀說:「哥哥,你轉過來睡。」
「別動我老公!」蘇錦七氣的喊道,「他應該沖向我!」
厲璟寒在中間,耳朵身心飽受折磨,他氣的沖許哲翰喊:「你快點老老實實的睡覺!別以為我真的把你整不出去!」
這一吼,還真管用。許哲翰消停了,把厲璟寒的胳膊當做了抱枕,沒過一會兒,就鼾聲四起。
厲璟寒抽出了胳膊,轉向蘇錦七。
「老婆?睡著了?」他用手指點點她的臉,小聲問。
沒有反應。
厲璟寒下床,給她公主抱起來,出了房間,去了客房。
剛關上門,樓上有人下來了,是美亞,頂著一頭亂髮,迷迷糊糊的樣子。時差沒倒好,又喝了不少的酒,剛才睡了一小覺,又做了個不太好的夢。總之是從裡到外的難受。
她下來去廚房找水喝。坐在中島台前,手握著水杯,呆呆的發愣。
外面的走廊突然有感應燈亮起,宋懷謙踩著燈光走進來了。
倆人一照面,都是一愣,異口同聲的問:「還沒睡?」
宋懷謙說:「睡了一覺,口渴了,下來喝水。」
韓美亞莞爾一笑,「我也是。」
宋懷謙接了一杯水,坐到了她身旁。
「我看今晚郭近宸都給你灌趴下了?你沒喝多?」韓美亞好奇的問。
宋懷謙說:「睡一覺好了點,可胃裡還是不舒服,頭暈暈的。」
「哦。」韓美亞沒再說什麼,坐在那裡想自己的事。
宋懷謙陪著靜默的坐了一會兒,側頭看她,問:「你有心事?」
韓美亞眼神茫然,搖搖頭,又點點頭。
宋懷謙一笑,「你這是有,還是沒有啊?」
韓美亞手托著下巴,問:「宋律師,你還有再找那位小姐了嗎?」
宋懷謙低頭轉著手裡的水杯,苦笑道:「不找了,許是沒有緣分。」
「那你能忘了她嗎?」
「都已經兩年了,還是沒忘掉。」宋懷謙長嘆一聲,又自嘲的笑著說:「我是不是很沒出息?」
韓美亞懶懶的吃吃著笑,說:「和我比起來,你算什麼沒出息?我才是呢,這麼多年了,還在愛著一個甩了我,不知人在哪裡的男人,你說我有出息嗎?」
宋懷謙喝多腦子反應慢,把她這話細細的咀嚼一下,才反應過來,「那你和林致勛……你不愛他嗎?」
「愛!」
韓美亞起身,邊說邊朝酒櫃走,拿了一瓶紅酒回來,把兩個空杯倒滿,輕搖著說:「我愛林致勛,我愛他的顏,看著他的顏,總會讓我想起那個他,會讓我的相思之痛減輕很多。「
「你是在把他當替身?」宋懷謙喝了一口酒,驚詫的問。
「我是不是很壞?」韓美亞痛苦的說:「我覺得我真的壞透了!致勛是無辜的,我怎麼可以這麼對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