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怪到七七身上
2024-07-06 16:40:54
作者: 晚歌
許佩蓉和賀芝在家裡得到消息後,忙三火四的趕到了醫院。林洛已經被推進了病房,厲璟驍坐在旁邊沉著臉。
倆人進了病房,賀芝緊著嗓子眼,驚慌的問:「孩子真的沒了?七個月了,怎麼沒保住呢?送保溫箱裡呀!」
林洛躺在病床上嗚嗚的哭,厲璟驍低沉著聲音說:「醫生就告訴我沒保住,我不知道!」
許佩蓉過來安慰林洛說:「別難過,以後養好身體,再可以要。」
林洛怨恨地瞪著許佩蓉,沙啞著聲音說:「佩姨,你說的輕巧!敢情不是你兒媳婦兒流產了!你知不知道,就是她推得我!」
「什麼?七七推得你?」賀芝轉頭,掐著嗓子問,目光又看向許佩蓉。
林洛哭著大喊說:「是!就是蘇錦七推得我,我才摔倒的!」
「大姐,七七什麼意思?看我們林洛懷孕礙眼了是不是?」沒有外人在,賀芝不再保持往日的客氣與謙卑,厲聲質問許佩蓉。
許佩蓉說:「我們七七為人善良,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的去推林洛呢?你們別血口噴人,這其中肯定有不可見人的隱情,等家裡的監控調出來看,再說話!」
「小姑娘們看鸚鵡,能有什麼隱情?」賀芝氣的七竅生煙,「你也不用維護她,不管怎麼樣,都是她推的人,她逃不開責任!等回了家,這事,我定要跟老爺子和老太太討要個說法!」
許佩蓉不和她爭辯,說:「行,我們沒做虧心事,不怕你去說。」她說完,轉身走了。
賀芝氣呼呼的坐在椅子上,狠盯著林洛,罵道:「你可真能耐,叫我們賠了夫人又折兵,現在好了,什麼都沒有了!」
「媽,這事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沒了孩子,我心裡還難受著呢!」林洛又哭出來,沖賀芝喊道。
「璟驍!那隻鸚鵡怎麼回事兒?好端端的怎麼又咬了人?誰推的蘇錦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賀芝現在腦子裡一團糟,氣急敗壞的問。
厲璟驍和林洛做的事瞞著她,並不知曉。如果要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兒子計劃的,估計更要氣瘋了!
「媽,你別喊了。」厲璟驍也心煩氣躁,「你回去吧,這裡沒什麼事,林洛住兩天院就好了。」
賀芝現在看他們也來氣,不快的站起來說:「那你在這吧,我回去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就算他們是無心的,我也不會善罷甘休!」
送走了賀芝,厲璟驍回到病房,埋怨林洛說:「你怎麼那麼笨呢?明知道有人要推她,你還不離遠點?還在旁邊湊合幹嘛!」
「你還怪我?你有沒有良心?如果不是你出這個餿主意,我們的孩子會沒?我都勸你不要在老宅動手,你偏不聽,你看看,現在怎麼辦?家裡的監控一調出來,鳳姐一招供,我們全完!」
「你少教訓我!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沒長腦子嗎?」厲璟驍冷笑,「我會笨的等著被他們發現嗎?」
「啊?」林洛困惑的看他,「你怎麼處理的?」
厲璟驍狠狠地白了她一眼,坐在沙發上,沒搭理她。
老宅,許佩蓉和賀芝回來了。
「洛兒怎麼樣?」厲老太太關心的問。
賀芝眼眶一紅,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抓著老太太的手,哭訴道:「媽,孩子沒保住,你要替我們做主啊!」
「你這話什麼意思?她孩子沒了,還有什麼冤屈不成?」厲老爺子嚴肅的問。
賀芝委屈的哭著說:「爸,林洛是被七七給推了一下,才摔倒的。」
厲震霆開口說:「阿芝,我們剛才調出監控看了,七七不是有意推的林洛,也是後面有人推了她一下,她不受控制才會朝前撲到林洛的。」
賀芝生氣的問:「是誰?哪個孩子推得?」
「從監控里看,是鳳姐,她也是要過去救老四家的妹妹,慌亂中,才會不小心的推了七七。」
賀芝厲聲叫到:「把那個鳳姐給我叫來,我要當面問問她!」
厲老爺子冷眼看她發狂的樣子,厲老太太皺著眉說:「鳳姐知道自己闖了禍,嚇得誘發了心梗,人沒了。」
「人沒了?死了?」賀芝驚叫,不敢相信的問。
厲震霆勸她說:「阿芝,你別激動,先回房間吧。」
賀芝看老爺子和老太太都臉色不好,識趣的說:「爸,媽,那我先回房間了。」
許佩蓉問老太太:「媽,七七沒事吧?」
「受了點驚嚇,肚子沒事,璟寒陪著她呢。」老太太深閉著眼睛說:「這事,太蹊蹺了呀……」
老爺子一言不發,背著手上樓了。老太太看著,嘆了一口氣,對許佩蓉說:「扶我回房吧。」
許佩蓉來厲璟寒的房間,手裡端著一碗雞湯,遞給蘇錦七說:「我叫廚房給你燉的,喝吧。」
「媽,林洛的孩子沒事吧?」蘇錦七緊張的問。
許佩蓉說:「流產了。你別關心別人了,咱的孩子沒事就好。都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沒人怪你,你也別自責。這事,不是表面看的那麼簡單,知道不?」
蘇錦七聽話的點頭,說:「我知道了。」
許佩蓉對厲璟寒說:「一會兒你去書房看看爺爺。」
「嗯,媽你不說,我也會去的。」
許佩蓉離開後,蘇錦七小口的喝著雞湯,對厲璟寒說:「老公,不是我聖母,這事我心裡還是很過意不去,孩子都那麼大了,一下就沒了,林洛心裡肯定不好受。」
「有他們這樣的父母和奶奶,孩子沒了也是福氣。」厲璟寒毫不客氣的說,安慰她說:「媽說的沒錯,你別自責,和你沒關係。」
厲璟寒哄了蘇錦七躺下後,去了書房。
老爺子在寫書法字,見他進來,笑呵呵的說:「璟寒,過來看看,這幾個字爺爺寫的怎麼樣?」
厲璟寒走過去,看著紙上寫著四個大字:「自作自受」。
「爺爺,您的字我始終是望塵莫及。」厲璟寒自嘲的說。
老爺子把毛筆放在硯台上,擦了擦手,意味深長的對他說:「璟寒,做人還是要對得起天地良心。有些人,該除的時候,決不能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