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瞎打聽
2024-07-06 16:45:44
作者: 獨孤求敗本尊
沈川一邊檢查著烏康的屍體,一邊回覆:「我現在沒有什麼頭緒。」
「不過……」沈川動作微微一頓,似笑非笑地看著鄭軍官,反問:「你不懷疑我?」
鄭軍官聳了聳肩膀,也不管侍從的反應,有些無奈地道:「叫你過來無非是走個形式罷了。」
「就算你和烏康之間有仇恨,什麼時候動手不好,非要在眾人都看到你倆發生矛盾後再動手?」
他譏諷地勾了勾嘴唇:「兇手明顯另有他人,只有傻子才會相信是你做的。」
侍從聽到這話,臉色一白,他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發出一聲輕響。
鄭軍官看了一眼,臉上譏諷之色越發濃郁:「別說,還真有一兩個傻子會相信。」
侍衛臉色難看,腦袋垂得低低的,一句話也不敢說。
這時,、
沈川突然發出「嘖」的聲音,吸引了鄭軍官的注意。
「發現什麼了嗎?」鄭軍官連忙朝著沈川看去。
沈川紅眸中閃爍著幽光,他指了一下烏康側腰的位置。
上面一大片青紫色的紋路,乍一看像是顏色稍深的血管一樣,可仔細一看,便能察覺出不對勁來。
為什麼這痕跡看上去這麼熟悉……
沈川總覺得這痕跡在哪裡見過,但是,就是想不起來。
「這痕跡很可能是毒素引起的,只可惜,我們現在還是沒有分析出來這毒素究竟是什麼。」鄭軍官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
他注意到沈川眼中的驚詫和凝重,問了一句:「你見過這痕跡?」
沈川沒有隱瞞微微點了點頭:「但我一時間記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了。」
「我能拍個照片嗎?」
鄭軍官大手一揮:「儘管拍。」
「只要你最後想起來的時候告訴我一聲就行。」
沈川接連拍了幾張,他突然想到什麼,衝著鄭軍官問:「我記得烏康身邊還跟了一個人,似乎是個祭祀?」
「怎麼不見他的身影?」
鄭軍官有些頭疼地道:「他是最先發現烏康屍體的,當時就被嚇暈了過去,醒來後,又哭又鬧,非說要聯繫C區族長。」
「我查了監控,貿易大會結束後,祭祀和烏康一同進入房間,沒多久,祭祀便出來了,他出來的時候,烏康還開門叫了他一聲。」
「根據祭祀的口供,當時烏康是讓祭祀去前台繳費,最後叫他那一聲是讓管前台要詳細的繳費明細,之後,烏康便回了房間,再也沒有露面。」
鄭軍官嘆了口氣:「等到祭祀回來的時候,烏康就死在屋內。」
「我特意調查了一下其他監控,發現祭祀說的暫時沒有什麼漏洞,烏康很可能是在他去繳費的這段時間內,被人殺死的。」
他皺了皺眉,話語中充滿了不解:「只不過,究竟是誰殺了他?」
「周圍全都是巡邏的士兵,烏康身手不錯,就算是有人要殺他,也會發出打鬥的聲音,他怎麼可能悄無聲息地死在屋內?」
沈川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但他又說不出來到底哪裡有問題。
最重要的一點,兇手為什麼要殺掉烏康?
他的目的是什麼?
是C區的藥材?還是別有所圖?
沈川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也就不再多想,他衝著正軍官道:「不管怎麼說,我覺得還是以這個毒藥為突破口。」
「畢竟這毒藥是私人研究的,只要能查出究竟是誰使用這毒藥,說不定便能順藤摸瓜查到兇手。」
鄭軍官點了點頭:「我給你留個聯繫方式,你若是有什麼想法,告訴我。」
沈川沒有拒絕,只是問:「那我可以離開貿易大會了吧?」
鄭軍官微微頷首:「走吧。」
沈川鬆了口氣,轉身離開。
鄭軍官幽幽地看著沈川的背影,半晌,突然沖身邊的侍從吩咐道:「找一隊人暗中調查一下荒澤,看看最近有沒有買過什麼毒藥或者含有毒素的藥材。」
侍從一臉迷茫,忍不住問:「您不是不懷疑他嗎?怎麼還要調查?」
鄭軍官滿頭黑線,直接給了他一個爆栗:「你傻啊!」
「不順著他說,怎麼降低他的戒備心啊?」
「何況,就算他是兇手,沒有證據,你敢輕易動手嗎?那可是荒家的少主!」
侍從捂著頭,一臉委屈:「所以,您到底是懷疑他還是相信他啊!」
鄭軍官皺了皺眉:「我感覺他不是兇手,不然他看到屍體不可能這麼平靜。」
「但是……」他話音一轉,又給了侍從一個爆栗:「瞎打聽什麼,趕緊去辦!」
侍從腦子嗡嗡的,哪敢猶豫,捂著頭連忙跑了。
沈川回了房間,總覺得心中惴惴不安,他衝著萬葉吩咐道:「收拾東西,現在就走。」
萬葉早就已經將東西收拾好了。
包子雖然坐在一旁打著哈欠,但是也都收拾齊全了。
三人沒有猶豫,直接退了房,往A區走。
他們所購買的藥材會由獨立聯盟的人配送至古族,自然也不用擔心。
沈川特意找了個車,這樣也方便一些。
他坐在副駕駛上,忍不住拿起手機又端詳起烏康身上那青紫的紋路,眉頭越皺越緊。
正在開車的萬葉看到他盯著手機看,也忍不住用餘光瞥了一眼。
他皺了皺眉,一邊開車一邊疑惑地問:「少主,你什麼時候給大長老的屍體拍了照片?」
一句話讓沈川腦袋轟地響了一下,他有些急促地喊了一聲:「停車!」
「嘎吱!」
一陣刺耳的摩擦聲,輪胎在地面留下一條深色的剎車痕跡。
坐在後排正在沉睡的包子順著慣性,腦袋直接撞在了椅子上,他磕得臉都變形了,當即抱怨一聲:「我去,怎麼突然停車了!」
沈川沒有理會他的話。
只是緊緊地看著萬葉,追問道:「你再說一遍,你說這照片是誰的?」
萬葉不知道沈川為什麼這麼大反應,就連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起來:
「是、是大長老的。」
「少主,你可能沒注意吧,大長老的屍體最後是我和刑大火化的,所以我印象特別清楚,他身上也有這種大片的青紫痕跡。」
「當時我們都以為大長老是血管有什麼問題呢,也就沒有在意。」他看沈川表情不對,忍不住問了一句:「這照片難道不是大長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