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清白
2024-07-06 16:42:29
作者: 獨孤求敗本尊
白朮也知道自己說的話立不住腳,他咬住沈川就是殺人兇手不放,強硬地衝著金倉道。
「金校尉,就算沈川現在能解開牽機之毒,也無法證明他的清白!」
「要說我,先將他關進牢房之中!」
白朮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又補充了一句:「表少爺可是特意吩咐我,若是古城內有什麼意外要及時與他匯報。」
說著,他貌似無意地瞥了一眼金倉,話語中隱隱裹脅著威脅之意。
「金校尉的新娘在大婚之夜被謀殺,兇手卻逍遙法外,想必表少爺一定會很感興趣此事的。」
「你說是吧,金校尉?」
金倉眸子沉了沉。
若是真驚動表少爺可就不妙了。
表少爺雖然之前無權無勢,但是現在古族少主失蹤至今,古族內已經有一小部分人選擇支持他。
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得罪表少爺。
雖然他並沒有犯錯,但保不准白朮在中間添油加醋說些什麼,他雖然是校尉,但是和古族表少爺相比,還是差得遠。
孰輕孰重,傻子都能判斷出來。
金倉很快做出了決定,他大手一揮,直接衝著侍衛道:「抓住南風!」
「若是有人阻攔,視作同罪,一併抓起來!」
這話明顯是說給紅蓮聽的。
白朮並無意外,仿佛早就料到金倉會做出這種決定,他只是站在一旁,賤兮兮地望著沈川,故意道:「我早說了,你是白費力氣。」
「就算你能解毒又如何?最終不還是要被抓進去嗎?」
眼看著侍衛越逼越近,紅蓮身子也越來越緊繃,只要侍衛們強行動手,她便會立馬出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沈川突兀開口:「誰說我是白費力氣?」
「我不僅找到了證據,能夠證明我的清白,同時,我還找到了真正的殺人兇手!」
沈川炯炯地看向二樓的金倉,提高音量,故意讓周遭所有人都聽得真切:「金校尉,你難道不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還是,你害怕查出來什麼?得罪於人?若是後者,那你身為古城校尉,究竟有何作用?又怎麼擔當起大家對你的尊重?」
沈川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剛好讓場內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金倉臉色頓時變了。
這帽子扣得太大了!
此時,他是騎虎難下。
若是不聽沈川的話,強行將他帶走,恐怕會失去民心。
他雖然是校尉,但是,古城內權貴不在少數,以後難以服眾。
他瞥了白朮一眼,猶豫再三,還是舉起了手,衝著侍衛道:「你們先停一下。」
「既然已經耽誤了這麼長時間,便不差這一會了。」
金倉緊繃著一張臉,衝著沈川威脅道:「南風,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你若是不能拿出有力的證據,那就只能去囚牢里說了。」
沈川勾唇一笑:「我自然有證據。」
他頓了一下,目光落在一旁的白朮身上,再次開了口:「證據就在他的身上!」
眾人都愣了一下。
包括白朮本人也一頭霧水。
白朮衝著沈川冷嘲熱諷道:「我看你是腦子進水了!」
「我身上有什麼證據?」
沈川沒有立馬解釋,而是似笑非笑的道:「因為你是真兇,正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這證據也自然在你身上。」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就連金倉臉上也多了一抹憂色。
白朮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驟然急了,他衝著沈川咆哮道:「臭小子,你特麼別血口噴人!」
「我怎麼會是兇手?我與新娘無冤無仇,何況我是什麼身份?我怎麼會害她?」
儘管他如此解釋,但是周圍人的眼神還是莫名變得微妙起來。
沈川不給他多說的機會,直接衝著眾人解釋道:「各位並非專業醫師,所以對牽機之毒並無過多了解,但我非常清楚,這毒藥只有兩種方式能解毒。」
他緩緩伸出一根手指:「其一,用解藥解毒。」
「這也是最為快速、保險的方式解開毒素。」
沈川話音一轉,又伸出一根手指:「不過,若是沒有解藥,還有第二種方式,那便是通過穴位排毒。」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白朮聽到沈川的話,心裡「咯噔」一聲。
沈川說完,直直地看向一旁的白朮,雖然面容依舊溫和,但是神色異常犀利,直接質問道:「我想問,白朮醫師採用的是哪一種呢?」
「當然是第二種!」白朮心中發虛。
但是表面上卻絲毫不顯,硬著頭皮衝著沈川道。
「好!」沈川笑容更甚,像是就等著白朮這句話一般。
「你若是這麼說,那就好辦了。」
沈川轉過頭來直接衝著金倉提議道:「請讓我和白朮醫師同時在白紙上寫下救治的方法,由另外兩名醫師按照紙上的方法操作。」
「若是成功,則代表方法無誤,可若是失敗……」沈川冷笑一聲,看向白朮的眼神多了一抹不善之色。
「我很好奇白朮醫師是怎麼短時間內解開毒素的?」
白朮臉色倏然變得難看起來,他眼神飄忽,完全不敢跟沈川對視,只是咬牙切齒地道:「你什麼身份,也配懷疑我!」
沈川不吃他這一套,不怒反笑:「白朮,你不會是害怕了吧?」
「還是你心中有鬼,你壓根就解不開牽機之毒?」
眾人看著白朮猶猶豫豫的樣子,頓時議論起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人說得信誓旦旦,難不成白朮醫師真有貓膩?」
更有甚者,直接衝著白朮喊道:「醫師,你就直接答應他!」
「以你的醫術絕對沒有問題,拿出本事來,證明自己,狠狠打他的臉!」
一些相信白朮的群眾見沈川如此囂張,不住地叫嚷著。
一時間,現場變得混亂起來。
白朮更是騎虎難下,左右為難,不知道該怎麼辦。
金倉自然注意到白朮表情的變化,他眯了眯眼,心中有了幾分了斷。
再聯想到剛才白朮借著表少爺的實力在這裡作威作福的樣子,他心中冷哼一聲,故意沒有干預,就等著白朮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