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拎不清的傅霜
2024-07-06 16:26:29
作者: 晚歌
晚上,一家人和和美美地吃了一頓團圓飯。好久沒聚這麼齊了,傅家雙親很高興激動。
吃了飯,傅程勛也沒多待,提出要先走了。
江以檸正在跟婆婆聊天,見狀,拉著傅程勛的手,撒著嬌地說:「再坐一會兒唄,我還沒和媽聊完呢。」
傅程勛受不了她這溫言軟語,很給面子地又坐下了。
傅家父母都驚訝不已,不禁對視了一眼。
傅霜陰陽怪氣地說:「阿勛,你這家教可以啊,老婆一說,你就像個警犬似的乖乖聽話。」
「霜兒!」傅父不高興地斥她:「你怎麼能這麼說弟弟?」
傅程勛翹著二郎腿,雙手交握放在腿上,眼神陰鷙地看著傅霜,嘴角一勾冷笑,「姐,我喜歡當媛媛的警犬,你管著嗎?管好你自己得了,最近你鑽研許家二世祖,能有幾分把握拿下?別到時候人財兩空!」
傅霜追求許家二世祖的事,最近圈裡流出些風言風語,對傅霜影響不大好。現在被弟弟在明面抖摟出來,她這臉上有點掛不住了。
她柳眉倒豎,「用不著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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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檸看著姐弟倆嗆起來,心裡對傅霜也頗有微詞,剛才她那話說得太過分了!
「要我說啊,姐你也別瞎耽誤工夫了,你看看你都多大了?哪個男人還願意要?有錢有權的男人別管多大歲數,那都喜歡年輕的。那二世祖就是玩你呢,你沒看出來?你要不是我姐,你看他搭理你?」傅程勛毫不客氣地說出真相。
雖然傅霜是家裡的老大,可從小她就被父母驕縱慣了,一點都沒有當大姐的樣子,和弟弟妹妹們的感情也不是多親厚。
其實,平時傅程勛和傅霜的相處還可以,可自打他帶江以檸回來,她就開始不會好好說話了,惹了傅程勛兩次了。說來說去,她還是替她那好姐妹鳴不平呢。
傅程勛自然知道傅霜在作什麼,心裡笑她傻,分不清里外,孰遠孰近不知道。
傅霜聽完弟弟的話,臉色更加難看。她承認,弟弟說得對,憑自己這年齡,許二祖根本就不會搭理的。可她又很討厭弟弟那蔑視的語氣,好像自己就是一個嫁不出去的老女人。
她「蹭」地站起來,塗著蔻丹的指甲直直指向弟弟:「傅程勛!」
傅程勛也嚯地站了起來,一手牽起江以檸,一手抄在褲袋裡,冷冷地對她說:「正好今天人都在這,那我就再重申一遍,我現在結婚了,我老婆叫江以檸,我沒有對不起任何人。所以,姐,你也不用替明月在我面前噁心我,你在這當惡人,人家還不一定會領情呢。」
他眼神警告地看著傅霜,「姐,以後你要在這件事上繼續跟我嘰嘰歪歪的,無理取鬧,別說我給你送國外去!」
傅程勛說完,不再看他們,拉著江以檸就走了。
片刻後,聽到關門的聲音,「砰」的一聲,嚇得不知所措的傅霜渾身一哆嗦。
「姐,四哥現在和四嫂感情特別好,你就別替秦明月說話了,惹得四哥生氣,多不值當。」傅雯雯勸她。
傅霜瞪了她一眼,「你知道什麼?你四哥現在就是被狐狸迷了眼。」
「霜兒!」傅母不高興喊她,「你怎麼說話呢?這是你該說的嗎?以檸和阿勛訂婚了,現在是一家人,你說話別沒個分寸!」
「還有那秦明月,她要是能嫁進來,早就嫁進來了,還用等到現在嗎?你在這替個外人對付家裡人,你怎麼想的?」傅母拿出威嚴來,教訓傅霜。
和兒子的關係已經如履薄冰,她不能再讓女兒傷了兒媳的心。傅母看得出來,兒子喜歡以檸,那麼說一不二的人,現在能聽老婆的話,可見一斑。
傅霜看母親真生了氣,識趣地沒再說話。
又坐了一會兒,傅程昱和傅雯雯也走了。
從老宅出來,傅雯雯上了三哥的車,吐槽大姐說:「大姐可真是的,怎麼什麼話都說呢?」
「她有爸媽教育,你就別跟著操心了。走吧,送你回家。」傅程昱啟動車子,開走了。
回家的路上,江以檸看傅程勛一直不太高興,和他說話,雖然句句有回應,可還是能看出不痛快來。
她也沒再說話,心想讓他自己靜一靜,消化消化吧。
回了家後,傅程勛去書房處理公務,江以檸則泡澡,做按摩。
收拾好自己後,她去廚房給他泡了杯咖啡,端去了書房。
「要忙到很晚嗎?」她輕輕放下,把盤子抱在懷裡,軟綿綿地問。
傅程勛疲憊地用手指搓了搓額頭,之後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對她說:「是啊,堆得太多了,得加班。」
「那我陪你吧,今晚我做你助理。」她趴在桌子上,興沖沖地說。
傅程勛抬頭,正好看到近在眼前的小臉,他忍不住地摸了一把,「乖,去睡吧,我自己就好。」
江以檸撒著嬌地說:「沒你我睡不著。」
傅程勛瞳孔一縮,瞬間陷在老婆清波瀲灩的雙眸中。
「那老公先哄你睡。」他上前親了她額頭一下,就要起身。
江以檸搖搖頭,又問一遍:「真的不需要我陪?」
「我自己可以的。」傅程勛說。
「那好吧,你忙,我不打擾你了。」江以檸站起身,「別熬太晚啊,早點過來。」
「好,你先睡吧。」
江以檸從房間出來,慢悠悠地回了臥室。
她坐在床邊,回想著傅程勛工作時候的忙碌樣子,心裡有些羨慕。從國外玩完回來,她無聊的時候,就會想念職場,想念她的辦公室。
「啊,好想工作啊……」她仰著頭,發出一聲喟嘆。
她不太想過傅程勛對她曾說過的「富太」生活,偶爾的應酬可以,可天天與各家太太貴婦們混跡一起,她會煩的,會崩潰的。
她想,女人還是要有自己的工作才行,跟太太們打牌,喝下午茶那不是工作,即便是,她也不想做這樣的工作。
可如果跟傅程勛說要工作,他會同意嗎?
心裡還藏著另一件事沒和他說,還不知道該要怎麼開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