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被綁
2024-07-06 16:25:54
作者: 晚歌
吃過飯,眾人聊了一會兒,傅程勛便提出要先走了。
「再等等吧,外面還下著雨呢。」傅程昱說。
本書首發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傅程勛朝外看了一眼,「沒關係,回去還有事呢,你們隨意吧。」
江以檸和蔣宜她們道別,「有空我們再出來聚。」
跟著傅程勛上了車,江以檸說:「下著雨呢,還冒雨回來,就在別墅住一晚唄。」
傅程勛說:「明天公司有重要會議要開,明早趕回市區時間來不及。再有,今天是咱倆登記的好日子,晚上春宵一刻,怎麼都要在家裡呀。」
「你——」江以檸羞憤語塞,片刻後說:「你不是跟我來真的吧?」
傅程勛笑笑,身子換了個姿勢,說:「這種事,我怎麼會跟你開玩笑?」
江以檸身子朝他靠過去,小聲地說:「你要實在想女人,可以出去找,我不管你的。」
「媛媛,別跟我開這種玩笑,我會生氣的。」傅程勛一本正經地說。
江以檸欲哭無淚,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待宰的羔羊,等著他來生吞活剝了自己。
雨勢不大不小,車子穩定前進。
傅程勛晚上喝了酒,靠在座椅里閉目養神。
江以檸想著晚上即將到來的遭遇,無精打采。
車子繼續前行,突然,老鍾一個急打方向盤,車子猛然地閃了一下,江以檸身子栽在了傅程勛的身上。
傅程勛眼疾手快給她抱在懷裡,厲聲問道:「怎麼回事兒?」
話音剛落,車身又發出「砰」的一聲撞擊聲,車裡的人又是被撞得暈頭轉向。
傅程勛往後看了一眼,保鏢的車被團團圍住。
江以檸有些害怕地問:「怎麼回事兒呀?咱們不會是遇襲了吧?」
「別怕。」傅程勛拿出手機,還不忘摸摸她的頭給予安慰。
老鍾車技了得,躲閃騰挪,衝出包圍圈。
傅程勛打電話來叫了應援,正往這邊趕來。
車子時而開得飛快,時而突然剎車,江以檸被晃得晚飯都要吐出來了。
傅程勛給她抱在懷裡,讓她的身體沒那麼大的搖盪。
江以檸靠在他懷裡,心裡也挺害怕的,小聲地問:「他們不會開槍吧?」
「開槍也不怕。」傅程勛拍著她的頭,這時候還有心情跟她調侃:「老婆,好抱歉啊,第一天就讓你承受這心驚膽戰。」
江以檸看他臉上那分辨不出有幾分的歉意,對他試探地說:「你要真覺得抱歉,那今晚就先放過我吧,睡覺的事,咱們以後再說。」
傅程勛低頭看她,驚慌的小臉兒帶著幾分懇求,目光楚楚可憐,叫人看了我見猶憐。
他情不自禁,低下頭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痞笑地說:「老婆,不可以喲~」
江以檸見他不答應,對他狠翻了個白眼,用力給他推開了。
「不可以你還親我,臭流氓!」她嫌棄地用手抹了一下嘴巴。
車子尾部Duang的一下又撞上來,兩人身子不受控制地前傾。
傅程勛收起玩笑的臉,問老鍾:「衝出的可能性大嗎?」
「如果對方沒增援,沒問題!」老鍾話音落,又是一腳油門沖了出去。
江以檸也把晚上睡覺的事拋諸腦後,跟著緊張起來。她知道,這要是落入對方手中,肯定是沒好果子吃的。
而這個對方,八成是老二傅睿修了。
突然,迎面有大燈照射過來,光亮晃得人眼睛睜不開。
隨即,江以檸感覺車子急速打滑,她身子跟著車子一同翻滾,眼前的景物快速閃過,最後失去了知覺。
昏過去前,她還在心裡大聲質問:「自己該不會就這樣掛掉了吧?」
雨勢越來越大,沖刷著地上的血跡和車痕,電閃雷鳴間,照著幾人從車裡下來,抬著傅程勛和江以檸上了另外一輛車。
江以檸是凍醒的。她靠在鐵窗旁,雨水從柵欄處迸射進來,全都打在了她的臉上和身上。
她是坐著的姿勢,雙手雙腳被反綁著,靠在窗口。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離窗口遠了一些。借著外面的光亮,她看到白襯衫的片片血跡,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
她環顧四周,看到不遠處的傅程勛,不敢大聲喊,壓低著聲音喊他的名字:「傅程勛,傅程勛!」
好半天,他都沒有反應。
江以檸自言自語道:「天哪,該不會是死了吧?」
她活動著手腕,想看看能不能掙脫開繩子。她感覺繩子系得不是很緊,如果多來回摩擦幾次,應該沒問題。
她費力了大半個小時,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手腕真的抽了出來,不過也被磨得血淋淋的。
她忍著疼,解開了綁在腳上的繩子,朝傅程勛走過去。
蹲下來給他解開繩子後,她拍打著他的臉,小聲地叫他:「傅程勛,你快醒醒!」
「傅程勛,你該不會死了吧?我還不想當寡婦!」她說著,把手指放在他鼻端,還有氣。
「不想當寡婦……等回了家,跟我春宵一度……」傅程勛斷斷續續地說,帶著無力。
江以檸看他不太對,沒計較他的話,以為他是受傷了,摸著他的前胸後背,緊張地問:「你有沒有受傷啊?你怎麼這麼沒精神啊?」
傅程勛說:「額頭應該傷著了,不過是小傷,沒大礙。現在重點是,我被下藥了。」
「啊?下什麼藥啊?該不會是助興的吧?」
江以檸害怕的手一松,又推開了他,可憐的傅總連人帶頭「哐當」倒在地上,發出悶響。
「你他媽的真是我好媳婦兒!」
傅程勛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躺在地上說:「我被下了迷藥,劑量應該不大。」
江以檸鬆了一口氣,又重新給他抱回懷裡,揉著他的後腦勺,不厚道地笑了笑。
「看我這個慘樣,你很高興,是不是?」傅程勛又問。
江以檸說:「我高興什麼?你躺下了,咱倆咋出去啊?」
傅程勛看了看四周,安慰她說:「別怕,你老公沒那麼弱,帶你逃出去不成問題。」
「你現在站起來都費勁呢,就別跟我吹牛了!」江以檸邊說著,去翻他的口袋,手機早已經沒了蹤影。而她的在包里,包在車裡。
傅程勛嗤笑,冷靜沉著地對她說:「老婆,把你牛仔褲上的絲巾腰帶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