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跟你不想
2024-07-06 16:25:27
作者: 晚歌
傅程勛又打開了電視,把切好的水果遞給她。
「你好像很喜歡看電視啊。」江以檸好奇的問。
傅程勛說:「小時候家裡管得嚴,不讓看。現在我有時間就會把電視打開,不看也聽聽聲音。」
「喜歡看什麼呀?」江以檸看著電視屏幕上正是新聞台,問,「像你最常看的還是新聞財經類的吧。」
「我看什麼都行,不挑。」傅程勛可能是覺得新聞台太沉悶,又調到了音樂頻道。
江以檸吃著葡萄,又問:「那做飯是跟誰學的呀?還這麼好吃。」
傅程勛很是淡然的說:「秦明月教我的。」
江以檸一詫,意味深長且拉著長音的「哦~」了一聲。
傅程勛聽她調侃的語調,失笑一聲,「她以前在飯店後廚幫過忙,偷來的手藝。」
「你倆都挺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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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檸突然又很好奇的問:「她也很愛吃你做的飯吧?」
「一般。可能是因為她會做,我又是她徒弟,她總覺得我做的沒她好吃,手藝不精。」他說完,把啃完的蘋果核扔到了垃圾桶里,拿著電話對她說:「我去客房打幾個電話。」
看他離開後,江以檸就開始腦補,他和秦明月到底都經歷過什麼了呢?生死瞬間?柴米油鹽?愛恨情仇?感覺他表面說起秦明月的時候態度淡淡的,指不定心裡怎麼傷心難受呢。說是去打電話,八成是進去難過去了吧?
想到這,她不厚道的笑了出聲。
時間一晃,到了睡覺時間。
傅程勛起身關了電視,對還在玩手機的江以檸說:「十一點了,睡覺吧。」
江以檸從沙發里坐起來,抻了抻懶腰,扭頭看他,猶豫著嘴唇翕動了一下,把想要說的話給咽進了肚子裡。
傅程勛看出她有話要說的樣子,沒搭理她,拖著箱子回了主臥,片刻後,又拿著洗漱用品去了洗手間,很快從裡面傳出來了嘩嘩的洗澡水聲。
江以檸泄氣的把肩膀一耷拉,自言自語道:「江以檸,你覺得你還有必要跟他說讓他睡客房的話了嗎?人家這份從容淡定,你且學著吧。」
她起身慢慢悠悠的回了臥室,拿著換洗的衣物進了浴室里。
沖澡,護膚,吹頭髮,做好了這些,她穿著睡衣從浴室里出來了。
拐個彎進了臥室,果然傅程勛已經在床上了,依舊還在看書,聽到動靜,頭不抬眼不睜地對她說:「給我拿個枕頭過來。」
「是,傅總。」他這命令的語氣,她也像個下屬似的配合他。
傅程勛撩起眼皮看她出去的背影,長發垂肩,腰肢盈盈一握,令他不由的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
很快,江以檸抱著枕頭被子回來了,放在床上,遞給了他。
傅程勛談過身去接過了枕頭,又瞥了一眼被子,譏笑的問:「你多拿一床被子不覺得多餘嗎?反正都用不上。」
「誰說的?」江以檸不服氣的問,「反正我是不會和你蓋一床被子的。」
傅程勛把手裡的書放在了床頭柜上,一邊躺下蓋上原來的被子,一邊冷笑問她:「那在老宅里跟我睡進一個被窩裡的女人是鬼嗎?」
「那、那、那是我不熟悉,才誤入你的被窩。」江以檸被他提醒,想到了之前被他摟在懷裡睡著,又被他握著腳丫曖昧的場景,臉登時一紅,連說話都結巴了。
傅程勛閉著眼睛,回她說:「那今晚你小心一點吧,別再誤入我的被窩了,這是你的地盤,你怎麼說都行。」
「你這個人——」江以檸被他的話噎得語塞,說得好像自己是故意進他被窩似的。
關燈躺下,黑暗中,靜悄悄的。
江以檸不知怎麼竟然還有點睡不著了,不知道是害怕自己睡著後鑽他被窩,還是這房子就孤男寡女他們倆人,她有些不敢睡。
她來來回回翻了幾次身,終於惹得傅程勛開口說話了。
「媛媛,你要再不老實睡覺,別說我給你踹下去!」他的語氣很不好。
江以檸悶聲說:「我睡不著。」
「在老宅,在你家睡得時候,也沒聽你說睡不著,工作中都能睡著。現在就我們倆,你跟我說睡不著?你想什麼我知道,快睡吧,我不動你!」傅程勛語氣冰冷,又帶著煩躁和不悅。
江以檸猛地轉身看他,黑暗裡也只看到他個後腦勺,她解釋說:「我沒那麼想。」
「你要實在嫌我吵,那你去客房睡吧。」她又說。
傅程勛沒搭理她,她也沒再說話,閉著眼睛,胡思亂想。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就在江以檸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一陣手機震動的聲音又把她給震醒了。
她下意識的摸向枕頭下,卻發現不是自己的。
身後,傅程勛聲音帶著被吵醒的怒氣接了起來。
「什麼事?」
靜謐的夜裡,掉根針的聲音都顯得格外大,更何況近在身後人打電話的聲音。
「阿勛,你睡了嗎?」是秦明月的聲音。
「你說呢?」傅程勛反問,但明顯怒氣小了些,聲音也驚醒了些。
秦明月好像在電話里笑了一聲,「阿勛,不好意思,這麼晚給你打電話,我沒想到你會睡得這麼早。」
「有事快說。」
秦明月沉吟了一下,問:「她在你身邊呢吧?要不你換個地方,咱們倆再說。」
「明月,我之前不說了嘛,你以後有事去找三哥,不要再來找我了。」清醒後的傅程勛聲音清冷地對她說。
「可是,這事我找程昱不合適,得找你。」秦明月語氣曖昧地說了一句。
江以檸聽得清楚,手捏著被子,耳朵豎的高高的。
好半晌,她也沒聽到傅程勛說什麼,不由的好奇扭身去看,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掛斷了電話。
可不嘛,傅程勛沒說話,也沒聽到秦明月的聲音,可不就是掛了電話嘛。
這通電話徹底打消了二人的困意,誰都沒再睡著。
半晌後,江以檸問:「你不好奇是什麼事嗎?」
傅程勛呵笑了一聲,「她要跟我上床睡覺,你沒聽出來嗎?」
江以檸一怔,著實沒想到他會如此直白的說出來,哽了一下,很誠實的回道:「聽出來了。」
她想到了上次半夜傅程勛離開的事,她問:「在老宅那天晚上你突然被電話叫走,就是跟她睡覺去了吧?」
「我沒那麼饑渴。」傅程勛回道。
嗯?那就是沒睡成?
「真的假的?喜歡一個人,不都是想要跟她睡覺嗎?」江以檸調侃地問,「其實,你跟我說實話我也沒關係,咱倆又不是真夫妻。」
「想聽實話?」傅程勛問,語氣帶著促狹。
「漫漫長夜,反正也睡不著,就聊聊唄。」江以檸天真地以為他要和自己探討探討。
傅程勛慢條斯理地轉過了身來,面對著她,一字一句地對她說:「按照你那麼說的話,那我現在挺喜歡你的,我想睡你!」
「啊?」江以檸無意他會這麼說,愣了一下,隨即害怕的身子往後躲去,「你別開這種玩笑,不好笑。」
「誰跟你說我跟你開玩笑了?我沒開玩笑。」傅程勛突然起來,胳膊支在她身側兩邊,俯在上面,笑著對她說。
江以檸的雙手緊緊地拽著被子,只露出一雙驚慌的眼睛,「你別鬧啊,剛才你可說了,不會動我的。」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
傅程勛戲笑地說,之後伸手緩緩地拉下遮擋住她臉上的被子,又譏笑的問:「怎麼,害怕了?」
江以檸雙拳抵在他胸膛上,觸到他那結實的肌肉,令她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傅程勛見她沒說話,又好奇地問:「之前和賀錦星交往的時候,和他做過嗎?」
「跟你沒關係,你起來。」她羞憤地去推他。
傅程勛半支著身子,雙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壓在了她的頭兩側。
「這反應,應該是做過了。」傅程勛肯定地說,黑亮的眼眸里好像蓄著些不悅。
江以檸看他微沉的臉,說道:「是啊,做過了,怎麼了?你嫌棄我呀?我還沒嫌棄你呢,咱倆誰也別說誰。」
傅程勛看她惱羞成怒的樣子,一聲哂笑,「想嗎?」
「跟你不想。」江以檸感覺危險越來越近,卻還是態度強硬的回答他,手腕還不服輸的掙扎了兩下。
這句「跟你不想」惹到了傅程勛,握著她手腕的手用力了兩分,疼得江以檸呻吟出聲。
兩人在黑暗裡對峙,聽著彼此的呼吸聲,誰都沒先動。
江以檸在心裡賭他不會動自己,他給她的感覺一直都是很講信用的人,就算是睡,也會等到訂婚登記以後的。
果然,她賭對了。片刻後,傅程勛鬆開了她的手腕,躺了回去。
「快睡吧。」
江以檸鬆了一口氣,連忙轉過了身去。
他的聲音又從後面傳過來:「訂婚後,我再辦了你!」
我擦!江以檸咬著牙,憤憤地說:「不用你提醒。」
傅程勛從鼻子裡譏諷地一哼,沒再說話。
這一晚,就這麼過去了,江以檸心有餘悸,過了好長時間才睡著。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依舊還是被腳上細癢的感覺弄醒的,腳丫也不再像往常涼冰冰的,被溫暖乾燥的大掌握在裡面,是挺暖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