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拘留
2024-05-02 11:41:50
作者: 一枝梅
張芝已經嚇破了膽,她只能滿面淚痕的看著不遠處的孟菲菲,哭喊著求救。
但是孟菲菲卻不敢有什麼動作。
她也已經被陸天嚇到了。
孟菲菲其實早就來到了這酒吧處,只是一直待在外面,想要聽聽看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是她的耳力自然比不上陸天這般靈敏,根本聽不太清楚陳誠和張芝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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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就看到陸天突然爆起,指著陳誠和張芝破口大罵,孟菲菲本想直接衝進來,但是一個那個從酒吧二樓房間衝出去的侍者卻將她整個人推到在地,一直滾動樓梯口,雖然身上看不出有什麼傷痕,但其實孟菲菲此時渾身上下都疼的要命。
當她好不容易從樓梯爬上來之後,卻正好看見陸天一拳將陳誠整隻手臂打成爛肉的場景!
陳誠的慘樣實在是太過於驚人!
那隻和陸天對拳的手臂依舊好好地長在他臂膀上,但是卻根本沒有任何反應了,裡面的骨頭和血管肌肉等等,都已經成了爛泥,這隻手已經算是廢了。
其實當真正將陳誠手臂打廢時,陸天也意識到自己做的好像有些太過火了,不過他清楚,開弓沒有回頭箭。
並且老頭子經常教導他的一句話就是,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做了什麼事情,都不要去後悔!
這句話陸天一直奉為至理名言,所以他此時根本就沒有半點後悔的心理!
而且陳誠雖然已經教訓過了,但張芝這個更加惡毒的女人,還沒有教訓,陸天可不會天真的以為,放過張芝,然後向陳誠道歉了,事情就能得到緩解。
孟菲菲面色鐵青的站在房間門口,那把槍已經被她收了起來。
陸天猜的沒錯,孟菲菲手中的槍,其實只是假貨,就算她是派出所警察,但是槍枝這種東西也不能隨便拿在手裡,更不用說她已經下班了。
孟菲菲很早之前就做出了這隻假槍,目的只是覺得好看,撐死也就是能打殘一隻螞蚱,對人體的傷害十分有限。
原本她想用假槍將陸天唬住,誰知道一切都被陸天看破了。
然後孟菲菲自然不敢再動彈,她雖然立志當一個好警察,但是卻不是想要當一個死警察。
她可真的不敢保證陸天會不會對自己出手。
那個被陸天毀了一張臉,已經嚇得大小便失禁的女子正趴在地上給她做示範呢。
「你就是因為自己長的還算有點姿色才學會嫉妒別人的嗎?」
陸天看著張芝的醜樣,眉頭皺著,突然生出這樣一個想法。
「那我覺得,讓你習慣醜陋,讓你嫉妒全世界所有的女人,你這毛病是不是就會被治的好一點?」
陸天伸手點出,直接在張芝臉上連點數下。
張芝什麼都沒有感覺到,陸天也什麼都沒有說。
他鬆開了踩在張芝背後的腳,轉身看向孟菲菲,道:「可以了,我們走吧,大警官。」
說著,他一腳踏在張芝肩膀處,張芝只感覺一陣劇烈的疼痛傳遍全身,然後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陸天已經做好了所有事情。
張芝與陳誠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現在也輪到他自己了。
他當然知道自己動手這件事情是不對的,必定會受到法律的懲處,但是陸天卻毫不後悔自己的做法。
將一口氣憋在心裡不發泄出去不是他的作風。
自從他十二歲那年親手將一隻追了他整整半天的野豬刺死之後,他就養成了這個習慣,仇不隔夜!
「你把她怎麼樣了?」
孟菲菲卻並沒有靠近陸天,而是盯著張芝,一臉驚訝的問道。
張芝已經暈了過去,孟菲菲毫不懷疑以陸天的手段,能夠不動聲色的將張芝殺死。
陸天淡然搖了搖頭:「我並沒有把她怎麼樣,不信你自己過來看,她還有氣,也就臉上那被紙擦傷的痕跡而已,免得她吵鬧,我剛剛把她踢暈了而已。」
「你胡說!你在她臉上點了那麼多下,你到底是在幹什麼,說!」
孟菲菲看見陸天配合的樣子,也沒有放鬆自己的警惕,依舊離的陸天遠遠的,一邊大聲叫喊,一邊打起了電話。
派出所自然是有人值夜班的,孟菲菲早就通知了,現在她打電話的是救護車,她真的害怕陸天下手沒有輕重,在這地方鬧出人命來!
「我真的什麼都沒做,不信你可以自己檢查。」陸天顯得有些不耐煩,「警官啊,你到底要不要把我捉拿歸案?」
「你先在這兒等著,我已經給派出所打電話了!」孟菲菲朝著陸天狠狠吼了一句,也許是陸天的態度實在太配合了,都差點讓孟菲菲忘記了陸天的可怕。
那醫生吼完之後,孟菲菲才覺得滿是後怕,然後向後面退了一步,手中緊緊捏著那把假槍,給自己最後的慰藉。
所有人都在等派出所的人來,那些侍者已經一個個的跑了出去,期間酒吧老闆來過來過一趟,是一個絡腮鬍子的光頭中年人,看上去器宇十分不凡。
原本這老闆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後面更是跟著好幾個人高馬大的傢伙,但是在孟菲菲亮出自己證件之後,這老闆就笑呵呵的退了出去。
稱十分樂意將場地移交警官辦案。
不久之後,派出所的人都來了。
經過孟菲菲提醒,這一次過來的都拿上了真槍,一進門都對準了陸天的腦袋。
陸天也正式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槍械還是十分強大的,儘管他有內力支撐,已經超出普通人太多太多,可是在槍下依舊是個一槍就死的傢伙。
當然,超常發揮的情況下,陸天也有一定可能躲過子彈。
但此時對準他的有整整三把槍,再怎麼超常發揮都沒有用。
而且陸天也沒有要和派出所硬碰硬的意思,直接被拷上手銬帶走。
不久之後,救護車也相繼到來,將陳誠與張芝都拉了上去,帶到醫院急救。
等兩人的傷情報告一出來,就是判陸天究竟有多重的罪的時候!
陸天看起來卻絲毫不害怕,來到派出所之後,熟悉的來到自己接受審問的小黑屋裡面,審問他的人正是臨時打算自己加班的孟菲菲,一切就和白天幾乎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陸天提出了一個要求。
「我能不能打個電話?」
孟菲菲看著陸天一臉淡然的樣子,本想直接拒絕,這個男人可讓它丟臉丟大了,竟然敢威脅她孟菲菲?
但是不管再怎麼樣的犯人,只要還未定罪進監獄,就都是有權利打電話的,這一點孟菲菲決不能自作主張。
於是,雖然心中千百倍的不情願,孟菲菲依舊點了點頭,並將桌上的座機推向了陸天。
「這怎麼用?」
陸天很是認真的問道,停在孟菲菲眼裡卻與故意找茬毫無區別。
但孟菲菲知道現在不是自己發火的時候,陸天只能用法律對抗,不像其他一些小流氓,進了警局還能被警察們打幾下撿些便宜。
「按這個,然後……」
雖然心中千百倍的不情願,但孟菲菲依舊將電話的用法老老實實給了陸天。
陸天一學就會,直接撥通了安小雅的電話號碼。
這些號碼都是應急的,雖然他沒有手機,但也都牢牢的記在了心裡。
兩聲響之後,陸天耳邊傳來安小雅熟悉的聲音。
他已經告訴了安小雅自己沒事兒,只是遇到一個醫道上的夥伴,要共同探討一晚上,明天回去的時候,會給安小雅一個驚喜,讓她完全忘記今晚發生的不快樂的事情。
安小雅雖然心裡不願意,但陸天卻只算暫住在她家的朋友,她還沒有立場去管陸天夜不歸宿的事情,只是叮囑陸天明天一定要早些回來。
陸天自然應下了,並分別和陳莜小loli通了話,報了個平安,這才將電話放下。
雖然沒有說實話,但是為了不讓安小雅等人緊張,這樣善意的謊言還是沒有關係的。
「你還想回去?」
孟菲菲對陸天道:「你知道你自己犯了多大的事情嘛?那個男人的手臂。」
「我知道。」陸天打斷了孟菲菲的話,「我可是醫生。」
「不過警官你陪我坐在這裡,究竟是要等什麼呢?」陸天指了指孟菲菲身前桌子上的紙張,「難道不用像白天那樣審問嗎?」
「哼!」孟菲菲氣極反笑,狠狠的盯著陸天,長長出了口悶氣道:「你還真是淡定啊,你以為你還可以像白天一樣矇混過關?你以為我會再相信你那騙人的把戲?」
「我沒有騙人,下午那一切都是真的。」陸天說的是實話,下午他身上的傷勢,確實來自於那個小個子,他早就料到自己可能被警察找上門,那小個子用手指點動的時候,陸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那效果只是確定警察來之後,才完全爆發出來的。
「沒騙人!」誰知孟菲菲聽了這話卻是直接爆發,霍然從椅子上面站起來:「沒騙人那你掀開自己衣服啊,你的傷呢!」
說著竟然真的跑過來將陸天衣服掀開,今天下午的事情,確實讓孟菲菲很是上火,感覺自己的智商都被侮辱了。
陸天的衣服被掀開,那原本猙獰的傷痕完全消失,出現一片白嫩的皮膚。
「這還叫沒撒謊!你當我眼睛瞎嗎!」孟菲菲大叫道,一張臉差點貼到陸天的鼻子上。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陸天卻絲毫沒有緊迫感,緩緩將自己衣服放下來,嘴角掛著微笑道:「我是個醫生,我只是自己治好了自己。」
這種事情本就不值得深究,一切都在陸天的掌控下進行,陸天只是早做了準備,然後慢慢將自己的底牌掀開,根本談不上欺騙不欺騙。
孟菲菲瞬時間語塞,豐滿的雙峰快速起伏,胸中的怒火像是要將她所有的理智都燒毀似得。
而就當這個時候,小黑屋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之聲!
孟菲菲所有的怒火頓時煙消雲散,快步跑過去將門打開,一個身穿警服莫約五十歲有餘的中年人,板著一張國字臉,很是威嚴的從外面走進來。
「長官!」
孟菲菲快速敬了一個軍禮。
「這就是犯人?」
那國字臉的警官關上房門,邁步走過來坐到了陸天面前。
「是的,這是他的基本信息和檔案。」
孟菲菲一絲不苟的將關於陸天的一切放到這國字臉警官面前。
「好,你在旁邊站著吧。」
那國字臉警官淡淡說了一句,先是不緊不慢的將陸天所有的文件都看了一遍,然後抬起了眼睛。
「小伙子,你惹到不該惹的人了。」
話語異常清淡,就像是在問陸天飯吃了沒有一樣。
「哦?」陸天皺了皺眉頭,「那兩個人還有什麼不一般的背景嗎?」
他行事之前,到沒有查探過陳誠和張芝的底細,一來時間緊迫,而來他也沒有那個渠道和能力。
他只是一個醫者,不是全能小王子。
「那個叫陳誠的,不是羊城人,在羊城中學當體育老師兼後勤管理。」國字臉的警官慢條斯理的說起來,陸天沒有插畫,他知道對方現在說的一切,應當是出於好意。
「他原本是一個重點城市的小官,仗著父輩們胡作非為,犯下了大事兒,比你現在這情況嚴重多了,但是只被發配到羊城,這件事情我也只知道大概情況。不過僅僅這點兒消息,你應該能猜到些什麼了。」
小黑屋裡面安靜下來,沒有人說話,陸天皺著眉頭思索著,孟菲菲滿臉疑惑看著自己長官,這個國字臉的長官是派出所的中流砥柱,也是孟菲菲最敬佩的人。
但此時這國字臉長官的行為卻讓孟菲菲完全看不懂,怎麼好像是在幫陸天這個罪犯?
而那國字臉長官一對眼睛卻完全放在陸天臉上,好像在觀察陸天會有什麼樣的反應一般。
「我能把他的手臂治好。」
半晌之後,陸天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轉頭看向那國字臉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