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粘人,喜歡你是真的
2024-07-06 08:35:55
作者: 撩琴
桑淺咬唇,「你別說了。」
紀承洲捧著桑淺的臉,讓她看著他,「為什麼不說?我恨不得昭告全世界。」
桑淺蹙眉,「你是嫌我丟人丟得還不夠嗎?」
「我是想讓所有人都分享我的喜悅,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對我不全是虛情假意。」
桑淺微怔,他這話的意思是知道之前她對他,多是虛情假意?
知道還縱容她留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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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還幾次三番維護她,救她於危難。
心口最柔軟的一處被觸動,想著俱樂部她聽聞那人被打得滿頭是血時的心痛,她咽了一下心頭湧起的熱浪,望著他深邃的眼睛說:「紀承洲,我喜歡你,是真的。」
紀承洲湊近,吻了一下桑淺的唇,「我知道了。」
桑淺將手從被子裡伸出來,緊緊抱住紀承洲,「我以為那個人是你,我以為你受傷了,我害怕,前所未有的害怕。」
紀承洲將女人柔軟的身子壓進懷裡,「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還好你沒事。」桑淺用力吸了吸,聞著紀承洲身上熟悉的氣息,猶覺不夠。
俱樂部那一刻的害怕太過真實。
她渴望感受他,真真實實的感受他。
她吻了吻他的脖子,「我想要你。」
這是桑淺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說出這樣的話。
紀承洲仿佛被人打了一劑催情針,身體瞬間有了反應,喉結滾了滾,他捧著桑淺的臉,深深吻了下去。
桑淺回應著他的吻,迫不及待去脫他的衣服,內心渴望,恨不得頃刻之間與他融為一體。
感受他的存在,感受他安然無虞地陪在她身邊,感受他的強悍,感受他的力量。
今晚的桑淺特別熱情。
摟著男人緊窄極具力感的腰,迎合著他,讓他深一點,再深一點。
仿佛想將彼此嵌進骨血里。
激情。
熱烈。
抵死糾纏。
沉淪在欲仙欲死的境界裡,不想醒來。
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過後,兩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似的,渾身都被汗水打濕。
紀承洲抱著桑淺一起去沖了個澡。
出來後兩人相擁而臥。
紀承洲眉梢眼角都是吃飽喝足的恣意和滿足,「背都被你撓花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野了?」
嗓音低沉性感,染了一抹調笑的意味。
桑淺剛才洗澡看見了紀承洲後背的撓痕,有點不敢相信,那是她撓的,「誰讓你動作那麼猛的?」
「不是你讓我深一點?」
桑淺躲進他懷裡,掐了一下他的腰,「不許說。」
紀承洲唇側撩出縷縷笑意,「好,不說,餓不餓?」
桑淺以為自己渾身發軟是貪歡了的,經他這麼一問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吃晚飯,確實有些飢腸轆轆,「餓。」
「出去吃,還是叫餐?」
「不想動,叫餐吧。」
「好。」紀承洲起身穿好衣服,彎腰給桑淺掖了掖被子,「我去叫餐,你睡會兒,好了我叫你。」
桑淺拉住紀承洲的手,「就在這裡打吧。」
「你不睡?」
「不想和你分開。」
紀承洲唇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這麼粘人?」
「你不喜歡?」
「喜歡得緊。」紀承洲在床沿坐下,拿過床頭的座機,擱在腿上,一手被桑淺握著,一手打電話。
桑淺見他訂好餐,放下電話,身子挪過去,抱住他的腰。
紀承洲擔心她著涼,又上了床,摟著她,「睡吧,我陪著你。」
桑淺靠在他懷裡,聽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心裡特別踏實,「賈鵬那邊怎麼樣?」
「剛開始他不願配合,沈銘發了他妻兒的照片過來後,他就老實交代了。」
桑淺抬頭,「是誰想要殺害你?」
紀承洲感受到了桑淺身子的緊繃,親了一下她白皙的額頭,「他只是聽從上面的指令執行任務,他只有我的信息,並不知道僱主的信息。」
桑淺蹙眉,「那我們豈不是白跑了一趟?」
「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穫,賈鵬說他去桐城執行任務的時候,有人給他提供了我詳細的行程安排,他才得以抓準時機動手。」
「你的意思是給他提供你行程的人就是幕後僱主?」
「嗯。」
桑淺眼中浮上冷意,「能知道你詳細行程安排的人必定是與你十分親近的人。」
紀承洲眸色也冷峻下來,「嗯。」
「你有懷疑的對象嗎?」
紀承洲搖頭,他身邊的人,都是他信得過的人,無論哪一個,他都不相信,他們會背叛他。
「那你回去查一下你車禍那天,有哪些人知道你的行程安排,應該就可以排查出大致的嫌疑人,然後再逐一試探。」
「嗯。」
第二天,紀承洲和桑淺,沈銘三人就回了桐城。
紀承洲讓沈銘送桑淺回家,他直接去了公司,立刻讓周毅去查他車禍那天有哪些人知道,或者打聽過他的行程。
沒多久周毅就回來匯報,「平時知道你具體行程的只有我和秘書部的總秘,我剛去問了總秘,她說那天你父親和紀遠航打聽過你的行程。」
車禍醒來後,紀承洲查過,知道那天紀遠航跟蹤了他,剛開始他是懷疑這一切都是紀遠航做的。
可幾番查探後又覺得疑點重重。
如果是紀遠航,他既然已經安排了人,為什麼還要自己跟蹤出現在現場,難道他不知道這樣會暴露自己嗎?
而且如果是他,他沒道理將賈鵬供出來,他更像被人精心設計後替別人背了黑鍋。
可如果不是他,那就只剩紀智淵了。
紀承洲想到這個可能,眸色冷了下來,「還有別人嗎?」
周毅知道這兩個人都是紀承洲的至親之人,不論是誰策劃了那場要他性命的車禍,對紀承洲來說都是十分殘忍的。
可是確實沒有別人了。
他艱難搖頭,「沒有。」
紀承洲身側的拳頭緩緩攥緊,好一會兒才沉聲開腔:「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他坐在辦公椅上,腦中閃過外公膛大眼睛,含恨而終的畫面。
他一直因為宋家衰敗耿耿於懷,處處與紀智淵針鋒相對,所以紀智淵為了自己的狼子野心,為了至高無上的權力,想對他下手?
想將他這個親生兒子除之而後快?
紀承洲眸色一點點暗沉下來,看來還是他太仁慈了,才會讓紀智淵有機會一再作惡。
桑淺見紀承洲回來,立刻迎了過去,見他臉色不太好,想來是查的事有了結果,爸媽都在,她不想當著他們的面聊這麼沉重的話題。
她不動聲色握住紀承洲的手,發現他手心一片冰涼。
她擔憂看他。
紀承洲斂去眼中的冷意,勉強勾了一下唇角,「我沒事。」
桑淺拉著他進屋,「爸來了,說和你商量一下給桑榆上族譜的事。」
紀承洲腳步猛然頓住,抬眸,冰冷的視線直直射向正坐在沙發上和桑林說話的紀智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