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無創DNA
2024-07-06 08:31:57
作者: 撩琴
「你講的話我都聽見了。」
桑淺先是一慌,迅速將剛才自己說的話回想了一遍,很快又平靜了下來,他聽見了也好,反正紀遠航的事,她也沒打算瞞著他。
「我從未想過傷害蘇妙彤肚子裡的孩子,那晚我是被人算計了。」
「紀遠航?」
「對。」
紀承洲盯著桑淺的眼睛看了一瞬,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你很討厭紀遠航?」
桑淺從他的話里聽出了質疑,「你不相信我?」
問完這話,她又覺得自己有些好笑。
如果紀承洲相信她,又怎麼會任由她被紀智淵帶走不聞不問呢。
「你不相信我也沒關係,遲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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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
她若信他的話,就是個傻子,不過他願意騙她,她自然不會揭穿,只道:「如果你真的相信我,可以去查一下舉辦生日宴的那家酒店,應該會有所收穫。」
酒店是紀家旗下的產業,她去查肯定查不出什麼,但紀承洲就不一樣了,查自家的酒店肯定比她方便得多。
紀承洲,「已經在查了。」
不愧是紀承洲,行事果然雷厲風行。
「還有一件事我想請你幫忙。」
「好。」
桑淺微怔,她都沒說是什麼忙,他就答應得這麼爽快,「你就不怕我讓你去殺人放火?」
紀承洲凝著桑淺的眼睛,「你不會。」
他目光很深,似乎很真誠,仿佛對她無條件信任,這樣的眼神,很容易誘人沉淪。
桑淺被他看得心跳有些加快,她移開視線,不去看他的眼睛,「我懷疑蘇妙彤肚子裡的孩子不是紀遠航的。」
「嗯。」
他反應竟然這麼平靜?
「你不驚訝嗎?」
「驚訝。」
「我怎麼沒看出來?」
紀承洲淺淺勾了一下唇角,「驚訝一定要表現在臉上?」
桑淺,「……」當她沒問。
「你想讓我幫什麼忙?」
「孕早期可以通過無創DNA進行親子鑑定,以此來判斷孩子的DNA是否和父母一致,你能不能想辦法給蘇妙彤肚子裡的孩子做這個檢測?」
紀承洲,「好。」
桑淺怔住,怎麼感覺今晚的紀承洲特別好說話,似乎有求必應。
這時小築端著一碗粥從外面進來,「大少奶奶,沈大哥說了,你兩天未進食,要先喝點粥墊墊肚子,之後再吃飯。」
大概是太餓了,又燒久了,桑淺只覺得渾身無力,看見小築手裡的粥,恨不得一口倒進肚子裡,「好。」
小築準備餵桑淺。
紀承洲開口,「我來吧。」
「好的。」小築立刻將粥給紀承洲,然後快步出了房間。
桑淺看著小築飛快離開的身影,默默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這姑娘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撮合她和紀承洲。
紀承洲來到床沿坐下,挽了一勺粥,輕輕吹了吹,遞到桑淺嘴邊。
桑淺沒接,「我自己來吧。」
紀承洲挑眉問:「你端得穩?」
可能是端不穩的。
她剛和文瀾打電話拿手機的力氣都沒有,她是將手機擱在床上,貼著耳朵在上面講的。
不過,她可不敢讓高高在上的紀大少伺候她。
「應該可以。」
紀承洲將勺子又往桑淺嘴邊遞,「張嘴。」
粥都沾到唇了,桑淺只好張嘴吃了一口,以為他沒聽清,又說:「我自己可以。」
紀承洲仿佛沒聽見她的話一般,又挽了一勺遞過去。
桑淺看了看紀承洲,張嘴接了。
兩三勺過後,桑淺,「還是我自己來吧?」
紀承洲頓住,蹙眉看著桑淺。
「不是……你……我餓……你太慢了……」
紀承洲眉心舒展,深邃眼底有笑意緩緩浮現。
桑淺臉不自覺紅了,笑什麼笑,讓他兩天不吃試試。
紀承洲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一勺接著一勺,很快一碗粥見了底。
桑淺看著空了的碗,有些意猶未盡。
紀承洲看桑淺舔著唇角,不舍看著碗的樣子,眼底的笑又深了幾分,「你先緩一會兒,我再去給你端飯菜上來。」
「我躺會兒,自己下去吃。」
「你背上的傷不宜移動,容易裂開。」紀承洲起身將碗放在床頭柜上,拿起擱在一旁的醫藥箱來到床邊坐下,之後掀開桑淺身上的被子。
後背一涼,這一刻桑淺才注意到一個問題,她竟然只穿了一條吊帶睡裙,內衣都沒穿,裡面竟然是全真空的!
她驚慌道:「你幹什麼?」
「給你換藥。」紀承洲神色淡淡指了一下打開的醫藥箱。
桑淺下意識脫口說:「我自己來。」
「背上你怎麼自己來?」
「我……那讓小築幫我。」
「你在矯情什麼?」
「……」
紀承洲看著桑淺泛紅的耳尖,薄唇微勾,「害羞?」
桑淺嘴硬,「誰害羞了?」為了證明自己確實沒害羞,她又加了一句,「我們都睡過多少次了,我害哪門子的羞?」
紀承洲點頭,「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你身上哪一處我沒看過?」
桑淺:「……」
紀承洲先將桑淺腿上的傷口上了一遍藥,之後伸手去撩桑淺的裙擺。
桑淺下意識用手按住。
紀承洲歪頭看她,沒說話,只用眼神傳達:你按著,我怎麼上藥?
桑淺紅著臉別開頭,收回手,將發燙的臉枕在手臂上,後腦勺對著他。
紀承洲掀開裙擺,明顯感覺挺翹的臀緊繃了,之前給她處理傷口的時候,她昏迷著,他一心記掛著她的傷,沒心思想別的。
這會兒,她緊繃後,臀顯得更翹,更緊緻了。
他腦中下意識閃過兩人云雨時,他手捏在上面的手感,柔軟極富彈性。
墨眸深了深。
桑淺感覺屁股露在空氣中後,臉瞬間火燒火燎的燙,怎麼有種脫了褲子給他打PP的既視感?
好羞恥!
她將頭埋進雙臂里,裝死。
屁股上的傷上好藥後,紀承洲將她的睡裙往上卷了卷,但她趴著壓住了,卷了幾下就卷不動了,布料卡在腰上。
「你挪一下身子,衣服不推上去,後背沒法上藥。」
男人嗓音低沉,透著一抹不知明的暗啞。
桑淺頭仍舊埋在手臂里,雙肘撐著床,雙腳尖抵著床,身子騰空往上抬了抬。
紀承洲將睡裙直接推到桑淺肩膀上。
桑淺立刻將身子壓了下去,仿佛晚一秒,自己就會曝光似的。
後背傷口比較多,好幾條,縱橫交錯,看著觸目驚心。
紀承洲眉心下意識蹙了起來,手上的動作愈發的輕柔,「疼嗎?」
「不疼。」
其實是有點疼的,不過桑淺光顧著害羞了,將那份疼給忽略了,渾身赤條條的趴著,身旁還坐著一個男人,男人還在她身上塗塗抹抹,換了誰,也無法做到毫無反應吧?
背上有一條鞭傷蜿蜒到了身側。
紀承洲順著鞭痕上藥的時候,一下看見了她被擠壓在床上的柔軟,眸光猛然一頓,下腹瞬間竄起一股躁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