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夢境
2024-07-05 21:47:47
作者: 洛依依
裴橙伊冷冰冰地盯著他們,微微皺起的眉頭帶著一絲深思。
「這個實驗還是挺重要的,你們在研究研究吧,對了,我那兒還有一個實驗,你們繼續做著。」
他她否則有些發疼的太陽穴頂著一片眩暈的地面,勉強地維持著平靜離開了此處。
鄧詩蘊站在原地一時愣住,不知該說些什麼。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皆是閃過一絲迷茫,瞧著面板上冰冷的數據,微微皺起眉頭,心裡莫名的有一股惱火。
鄧詩蘊雙手抱在胸前,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強壓下的怒氣。
羅永澤臉色也不太好看,盯著裴橙伊一言不發離去的背影,默默地站在原地。
「你怎麼看?」
鄧詩蘊轉頭往前一旁的他,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和糾結。
「裴橙伊平時不是這樣果斷且無情的人,之前好幾次接觸也彰顯了她絕不是不考慮別人感受的。」
羅永澤的手放在下巴處,十分認真地分析,雙手將一旁的實驗數據攏起。
鄧詩蘊贊同地點了點頭,卻有些壓不住胸膛中的煩躁。
「正因為她不是不考慮別人的感受的人,可此時此刻就這樣平白無故打斷你,我的約會又是幾個意思?」
她站在原地有些生悶氣。
「罷了,先繼續做實驗吧,打電話跟遊樂場那邊的人取消行程。」
他們好不容易才預定了一個名額,儘管有錢,可遊樂園的實在太過擁擠,況且他們也不喜歡拿自己的錢為自己開太多的特權。
「嗯。」
羅永澤若有所思地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剛走出門口的裴橙伊,單手撐著一旁的門框邊,冰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深沉和陰鬱。
「這該死的預知能力究竟是什麼東西?」
她低聲咒罵一句,搖搖晃晃地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跌跌撞撞地坐到座椅上,她眼前突然閃過手機被碰掉,然後落在一塊有水漬的地方,接著引發電力泄露。
她強忍著疼痛,扶著胸口一把握緊手機將它挪到了另外一個方向。
做完這一切,她大口地喘著粗氣,一雙冰冷的眼中閃過些許的混沌,卻仍舊尖銳。
緊接著又有一幕閃過,她的手機即將響起。
她皺著眉,將手機關機,卻發現三秒鐘後手機不小心碰到盒子處進行莫名其妙地開機,電話還是打過來了。
她皺著眉頭,盯著地面上的水漬和桌上的盒子陷入了沉思。
似乎從最開始的陸摯鳴為自己死亡,再到跌入池塘,再到羅永澤和鄧詩蘊經歷的危險事件,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場災難。
說確切點,這對她而言只是一場夢。
一場噩夢。
可手機打電話過來並沒有任何威脅性,也不會帶走任何人的生命,所以它必無可避地將會發生。
「也就是說只有噩夢才可以提前阻止。」
她強打著精神,一手扶著太陽穴,冰冷的眼中早已恢復平靜。
「原來是這樣。」
她嘀咕著,強忍著疼痛又進入了幾次夢境。
實驗室內鄧詩蘊眼中閃過一絲焦急,迅速從一旁拿起了鑷子,直直地放進實驗者的傷口處。
「必須給他打鎮靜劑。」
她語氣中充滿著一絲焦急,飛速地按著臨床實驗者的身體和他強力掙扎的手腳。
羅永澤從容淡定且動作十分迅速地從一旁拿起了一管鎮靜劑,直直對準實驗者進去。
很快,臨床試驗者便昏睡在了整張病床上。
鄧詩蘊喘著氣,雙手有些麻木的抖了抖,很快便癱軟在了一旁的座椅上,渾身都是汗。
她抬頭望向身旁的人,嘴角帶出一抹鬆懈的笑容和一絲無奈。
「從剛剛開始,這個實驗者就在不停地掙扎,甚至可我記得他最初並沒有那麼煩躁。」
她語氣中帶著一絲肯定,轉頭尋求羅永澤的同意。
後者冷靜地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瞥了一旁昏睡過去的肉體。
「嗯,應該是這些實驗藥物會讓臨床實驗者徹底陷入一種狂躁的狀態,不過這有可能只是個別實驗體,我去找一些之前實驗的資料。」
他走到一旁的大玻璃窗櫃,從裡面拿出了厚厚一摞資料,上面顯示著不同的顏色,對應著不同的數據。
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實驗體每天的變化。
突然他聽見身後的門被打開,一個高大的身影率先走了進來,緊接著便是裴橙伊蒼白無力又有些泛紅的手指。
鄧詩蘊微微皺眉,有些關心地盯著她。
「怎麼開門都花這麼大的力氣,要是身體不舒服就先去休息吧。」
她心中強壓著一點兒彆扭,關心地將裴橙伊拉到了一旁的座椅處。
後者搖了搖腦袋,她竭力地撐著爆青筋的手臂站了起來,青綠色的顏色襯著白色的手臂顯得有些可怕。
一雙水靈的眼中也充滿著血絲,帶出些殘酷的冰冷。
「實驗研究的怎麼樣了?」
她語氣帶著些虛弱的喘息。
鄧詩蘊實在不放心她,可也只得將實驗結果緩緩到來。
「實驗者非常的配合,可到後期竟然逐漸發狂,我懷疑是因為藥物中的某種因素會刺激他們大腦中多巴胺或其他化學物質的分泌。」
裴橙伊皺著眉,一雙冰冷的眼中掃過羅永澤的手上。
她強壓著疼痛和燥郁,儘量平靜地敘述。
「和之前的實驗結果對比有什麼顯著的變化嗎?」
羅永澤聽到此話後,轉過頭來將實驗數據合上。
「有,之前的實驗失敗有很多原因,但這是第一次實驗者出現了遭遇的情況,每次都是不同的原因。」
他語氣中帶著些猶豫。
每次都有不同的後果,這也代表著將會給他們的實驗進度帶來巨大的阻礙!
鄧詩蘊有些擔憂地望向裴橙伊。
後者率先伸出手,眼中逐漸閃過一絲不耐煩,腦海中又回憶起那日做的夢境。
難道這個噩夢要改變就這麼難嗎?
她強喘著出氣,將身體微微靠在背後的牆體上。
一雙纖細的手指接觸著冰面的牆壁,冰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燥郁和痛苦。
她定定地盯著實驗體,卻突然感受到手腕上傳來一陣冰涼。
不知道是不是夢境,她好像聽見了一聲熟悉的聲音。
「怎麼燒成這樣?」
一到低沉暗啞的聲音,從她耳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