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八極拳
2024-07-05 10:42:50
作者: 陌上人如玉
柳燕蓉滿懷惡意地想等著看雲朵出醜。
但她不敢直接露面,而是旁敲側擊的向陳茜茜打聽:「雲朵最近過的怎麼樣?」
「挺好。」陳茜茜回復的很直接。
「她沒遇上什麼事吧?」柳燕蓉眼珠轉亂。
「沒有啊,挺好的。」
「你最近去看她了嗎,她看起來有沒有比較反常?」柳燕蓉不甘心問,她覺得雲朵應該是出了事不敢說出去。
陳茜茜在工作時間忙的四爪朝天,哪有空跟柳燕蓉打啞謎,有些不耐煩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我只是想關心一下她的事。」
陳茜茜冷笑,「我勸你還是關心下你自己吧。」
說完她掛了柳燕蓉的電話。
柳燕蓉碰了一鼻子灰,沒辦法她只能給黑皮哥打電話。
可是黑皮哥一直沒有接她的電話。
她去黑皮哥家裡找他,家裡沒人,門緊鎖著。
柳燕蓉有些茫然。
難道黑皮哥拿到了錢後逃走了?
她有點不放心,於是悄悄去了盛世齋。
白天的時候盛世齋還在營業,大門半敞著。
柳燕蓉躲在門口聽到院裡有一男一女在說話。
那個男聲竟然是黑皮哥,「師傅,你就收下我吧。」
柳燕蓉不可置信的伸出頭,往院裡瞧。
院裡棗樹下,雲朵坐在那裡手中編織著燈穗,黑皮哥彎著腰湊到她跟前,一臉討好。
「師父,你倒是說個話啊,不管叫我幹什麼都行。」
雲朵坐著眼皮都沒抬,「我不會教你的,你走吧。」
「師父,你別這麼絕情啊,我是認真的,能讓我黑皮這麼服的在這條街上還沒第二個。」
「我不教人打架。」
「你教什麼我學什麼。」黑皮哥瞪圓了眼睛。
雲朵停下手裡的編織,「我要是教你製作宮燈,你也學嗎?」
黑皮哥愣了一下,咬了咬牙,「學!」
他被雲朵揍了一頓後回去,第二天乖乖把她的內衣還了回來,不過他還是有些不服氣,在盛世齋小院裡提出要和雲朵比劃比劃。
雲朵同意了。
關起門來,又把他揍了一頓。
這一下黑皮哥徹底沒了脾氣。
那天夜裡太黑,他沒看清雲朵是怎麼出手的。
白天交手他看的清清楚楚,但是他仍是一臉懵逼。
雲朵出招站位他從沒見過。
弓步不像弓步,馬步不像馬步,丁字不丁字,八不八……
黑皮哥這一下心服口服。
追著雲朵問她這是什麼功夫。
「八極拳。」
「啥?為什麼是八級?」黑皮哥就是個混混,他打架完全是實戰中練出來的,從沒聽說過這種功夫,「還有一級拳嗎,要是練的話從幾級練起?」
雲朵白了他一眼,「文有太極安天下,武有八極定乾坤,不是幾級的意思。」
黑皮哥煥然大悟,「師父你太厲害了,教教我哩?」
雲朵搖頭,「八極拳都是兇狠的殺招,我不會教給你這樣的人。」
黑皮哥微微汗顏。
要是換成以前,有人這麼瞧不起他,他一定上去跟對方拼個你死我活。
可是現在……他打不過人家。
黑皮哥心裡這個鬱悶就別提了。
特別是他在和雲朵交手過後,他崇拜到不行。
看看人家,嬌滴滴的一個小姑娘,身子骨纖細的像朵花似的,但是出手就是殺招。
他到現在也沒有弄明白她那強大的力量是從哪爆發出來的。
「你就收下我吧,我聽你話,不用這種功夫打架。」黑皮哥一心想要學會她的招式。
每個男人都或多或少會有一種武俠夢,特別是他這種人,在地面上打打殺殺,雖然看著風光,其實都是虛名,不過是混的時間久了,大家給面子,總有一天他會被比他更強的人打敗。
而且像他這種人,生活沒有什麼目標。
天天就是混日子,有錢了喝酒泡妹子,要麼就去跟幾個哥們飆車。
雲朵不肯收他,他就天天到盛世齋來磨她。
盛世齋門外躲著的柳燕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她面前向來耀武揚威的黑皮在雲朵跟前就像個乖孫子似的。
她狠狠敲了一下自己的頭。
真疼!
果然不是夢。
她不知道黑皮被雲朵揍了的事,所以她越發想不通黑皮為什麼要纏著雲朵。
因為江希然的事,她自然的就把這件事想歪了。
江希然能死心塌地的喜歡她,說不定雲朵這個小賤人也能勾住別的男人的心。
黑皮恐怕就是被她勾住了。
晚上柳燕蓉去黑皮家樓下等他。
以往黑皮都會在這個時候騎著他的摩托車帶她去跟他的哥們飆車。
可是今天她等了一個小時也沒見黑皮下樓,她只好找上門。
「是你?」黑皮開門看到她時冷笑,「你還有臉來?」
柳燕蓉不解,「我怎麼不能來了?」
「以為男人都是傻子?」黑皮步步逼近,一下子把柳燕蓉推到了對面牆上。
柳燕蓉沒有防備,背後撞的生疼。
「黑皮哥你幹什麼,好疼!」柳燕蓉叫起來。
「現在知道疼了?」黑皮哥心裡暗罵,那晚他被雲朵揍的比這疼的多,到現在他身上的淤青還沒散。
他用力捏住柳燕蓉的下巴,「我黑皮還從沒被女人坑過,你是頭一個,不過我最近新認了師父,心情好的很,所以這次饒了你,下次你要是再敢跑到我跟前說三道四,我會讓你嘗嘗不一樣的滋味。」
柳燕蓉頭上直冒冷汗。
她知道黑皮是道上混的,不好惹。
可她到現在也沒想明白究竟是哪裡招惹了他。
「黑皮哥,咱們之間是不是有誤會?」她試圖解釋。
「滾吧,別在這礙眼。」黑皮哥抬手給了她一巴掌,打的柳燕蓉耳朵嗡嗡響,「你拿我當猴耍是吧,以為我是傻子?」
柳燕蓉被黑皮哥踹出家門,連滾帶爬的下樓,結果一腳踏空,滾了下去。
柳燕蓉在地上躺了足足一分鐘才緩過來。
她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身上沾滿了灰,漂亮的裙子也破了,頭髮也散了。
她一瘸一拐的在路上走著,身子不住的哆嗦,由於恐懼,她甚至連哭都忘記了。
一直等到她回到家,這才哇地一聲哭出來。
太可怕了,她以為黑皮剛才真的要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