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還沒焐熱的秘密

  王秀娥不等顧老頭把話說完，筷子一撂：「你懂個啥，咱兒子是有機會，這是人人都有的嗎？不懂別瞎摻和，好好吃你的飯。」

  顧子湘看著顧老頭被王秀娥訓得臉一紅，默默地低頭吃著飯，這王秀娥是要徹底不把顧老頭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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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翠華回了娘家，看著大伯和爹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發言的權利，二叔家耍的那套心機，只有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顧子湘吃的差不多就跑出去和顧小柱和顧建業一起玩，但時不時的還是想站在門旁偷聽一些。

  「你們爺們在這坐著吧，我們娘倆說點悄悄話。彩雲身子不好，回屋躺著吧。」王秀娥發話了。

  「哎，好，咳咳咳。」李彩雲捂著嘴，免得咳的聲音太大，遭王秀娥的罵。

  顧子湘偷偷看了眼裡面的情況，看到二嬸被奶奶拉住一隻手，對著他娘露出炫耀神情。

  顧子湘滿不在意這些小事情，小小年紀的她知道平時二嬸這人就這樣，有點甜頭就想讓人夸，讓人羨慕她，好像嫁給二叔吃了多大虧。

  二叔坐在飯桌前陪著大伯他們說話，王秀娥偷偷的把老二媳婦拉到床邊坐著

  顧小柱幾個調皮的，拉著顧子湘跑到王秀娥的窗邊偷看。

  顧子湘看見王秀娥起身走到床邊腳，從被褥下面拿出一張帕子，一個角一個角的打開，從裡面拿出些紙幣。

  有五塊的，十塊的，好厚一砸子錢。

  「哎呀，奶奶有那麼多錢呢！這要是給我買糖多好！」顧小柱說完，吞了吞口水。

  「噓！別說話，再讓奶奶聽到了。」顧子湘很緊張，她想看看奶奶到底有多大方。

  「不看了，不看了，咱去池塘撈魚吧！好久沒活動了，走吧！」顧建業催促到。

  「哥哥姐姐們，你們去吧。我娘躺床上睡著了，等會我要給她拿藥，她最近咳嗽嚴重了，我得守在她身邊。」顧子湘說完，顧家孩子除了顧子湘都跑了出去。

  顧子湘點著腳，繼續往窗戶看著，希望聽的真切點。

  顧家是沒有分家的，所有的錢都放在王秀娥身上掌管的。雖然王秀娥沒明著說給錢，但顧子湘心裡想知道，這錢到底給不給。

  「老二媳婦，咱家就這麼點錢，給了你400讓老二去辦城市戶口，可誰都別說。特別是老大媳婦，嘴一定要嚴實點。」王秀娥小聲的告訴張淑珍，生怕別人聽到。

  這一幕可讓顧子湘瞧個正著，這奶奶到底是偏疼人，娘都咳的那麼重，也沒見她出錢給娘看病。

  顧子湘心裡憤憤不平，不想停在原地，剛回頭就看到門外有個黑影一閃，沒看清是誰，或許是自己看錯了，小跑回自家的屋裡。

  張淑珍自從回來小住是一次地也沒下過，一次飯也沒做過，整天跟在王秀娥身邊溜須拍馬，哄得王秀娥每天一愣一愣的，簡直掉進蜜糖罐里。

  今早剛吃過，顧子湘正在自家窗戶邊給李彩雲捏捏肩膀，就看到二嬸子張淑珍左瞄瞄右瞄瞄的往大房趙翠華那走去，這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母女兩個一個性格，大白天的跟做賊似的。

  沒一會就看到趙翠華和張淑珍一起往正屋走去，顧子湘剛想跑出去看看，就聽到王秀娥大嗓門的聲。

  「這個丫頭片子，膽子越來越大。去，把彩雲喊過來，我來問問她，到底咋教的孩子，還學會偷聽了。」

  李彩雲這邊剛眯了一會，就聽到聲音。咳了一聲，慌忙起身帶著顧子湘往前廳走。

  剛進門口，王秀娥就板起臉來：

  「彩雲，你來的正好。你看看你咋教的丫頭片子，居然跑我牆角跟偷聽。這是想幹嘛？供他吃喝還想偷點東西咋滴？」王秀娥嘴不饒人，把李彩雲說的趕緊低頭問道：

  「子湘，你有沒有到奶奶窗戶下偷聽？」李彩雲溫柔的問。

  「你還問這個丫頭片子幹啥？難道還能冤枉她不成？這可是有人看見，不然誰知道她小小年紀居然還幹這事。」趙翠華白了顧子湘一眼，直逼她認罪。

  「大娘，你那天不是帶大柱哥哥回娘家了嗎？你咋知道的？」顧子湘一看趙翠華站前頭說話，那她肯定也知道到底是誰嚼舌根了。

  張淑珍一看顧子湘不承認還反問，就知道這小丫頭片子不好對付，趕緊給趙翠華使個眼色，怕到時候把燕子供出來。

  哪知，趙翠華沒看張淑珍給的暗號，直接把話挑明了。

  張淑珍想堵住趙翠華的嘴，可還是慢了一步，被趙翠華搶先說了出來：

  「燕子說的本來你們一起出門玩，你咋不出去？她看到你躲在奶奶的窗戶下面偷聽。」

  果然是有人在偷看，還是燕子。

  李彩雲剛想替顧子湘說情，被顧子湘小手握了一下，咳嗽了幾聲。輕聲問顧子湘：「有沒有這事？」

  顧子湘看了一眼李彩雲，怕娘擔心，直接說了實話：

  「我的彈珠掉了，我就去撿，彈珠從門口滾到了奶奶的窗戶下面，我去撿時聽到奶奶說給二嬸子400塊錢，我撿了彈珠就回家了。」

  張淑珍沒想到還劇情反轉了，一時間愣住了，但趙翠華聽到顧子湘這麼說，立刻大叫了起來：

  「什麼400塊錢！娘，你給了老二家400塊錢！為什麼給她！我們怎麼沒有見到！」

  王秀娥的耳膜都要被老大家的大嗓門給震破了，萬萬沒有想到顧子湘會把這件事給聽了進去，還在這種情況下說了出來，於是臉一沉罵道：

  「小丫頭片子，在這瞎說啥？趕緊滾回屋去，一天到晚的淨惹事。」

  顧子湘饞著李彩雲就要走，後面的事她大概猜的出來，這大伯娘也不是個善茬，張淑珍恐怕不容易脫身。

  等到張淑珍和趙翠華從正屋出來的時候，趙翠華臉上壓著火的連搭理都沒搭理張淑珍，心想娘真是偏心偏到天上去了，不管再怎麼否認，這400塊肯定是進了老二家的腰包。

  「有些人一年到頭拿點破爛回來，就知道伸手要錢，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