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和祁王府切割乾淨
2024-07-05 09:51:09
作者: 桃拉法心
看著李月寒的背影,柳夫人有些嗔怪的推了推柳天祥:「你怎麼一點兒人情味都沒有,也不知道留月寒留下來吃個飯再走。」
「祁王殿下來勢洶洶,月寒是一刻都耽誤不得啊。」柳天祥看著李月寒上了馬車,不由得嘆了口氣:「原來那麼好的兩個人,怎麼說分道揚鑣,就分道揚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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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嘛,在自己什麼都不是的時候總是會更加珍惜身邊的一切。」柳夫人感嘆:「等到得了權勢了,便覺得身邊的一切都配不起自己了。」
柳天祥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柳夫人,轉身便回房去了。
如今柳家人每天除了吃飯會聚首之外,基本都呆在各自的房間裡。或許是因為天氣冷的緣故,連柳志遠都和李蓉蓉親密了不少。
而王荷花,沒有李月寒的話,誰也不打算把她從城外的莊子上接回來。
李月寒雖然不是將軍夫人了,但是她還是國公府的小姐,不是他們柳家現在開罪得起的。
離開了柳宅,李月寒迅速到了八仙酒樓。仿佛是知道她會來一樣的,玉掌柜早早的等在了大廳里,往日熱鬧的八仙酒樓今日掛了歇業的牌子,倒是空蕩蕩沒有人氣。
李月寒推門而入,玉掌柜迎了上來:「見過東家。」
「不必多禮,我來找紀煬,他人呢?」李月寒擺了擺手。
玉掌柜面露為難之色,後而才道:「紀煬被打了,正在屋子裡休息呢。」
聽了這話,李月寒頓時臉色一變,讓玉掌柜帶路,匆匆到了紀煬的屋子裡。
彼時,紀煬正靠在床頭小憩,身上的傷顯然已經處理過了。屋子裡燒著一盆銀炭,不大的房間十分暖和。
「紀煬,你沒事吧!」李月寒一進門就開口問道。
見李月寒來了,紀煬連忙從床上下來,拱手做禮道:「見過東家,勞東家掛心了,紀煬沒事,都是皮外傷。」
聽他這麼說,李月寒又把他前後左右的看了一遍,確定沒有傷筋動骨後,這才放下心來。讓玉掌柜把門關上,三人坐在紀煬房內的桌前,開起了小會。
「紀煬我問你,之前我讓你去籌辦的事情如何了?」李月寒問道。
「此前東家讓我暗中收購國都城內的糧油商鋪一事,我已經完成了。如今國都內七成以上的糧油商鋪都是我們的,剩下的便是朝廷的官糧鋪子,那些動不得。」紀煬認真道:「還有就是莊子下的那些佃戶們,一聽說我們的地明年免一年的租子,只要求他們把收成的糧食賣給我們指定的糧鋪之後,都願意來給我們種地。」
「而且東家說就算是付錢也要儘可能多的把今年的糧食收回來,我和玉掌柜努力了一下,有些佃戶不交糧的話就要交銀子,一共花費了三千兩銀子左右,換來了五百萬斤糧食,分散在各大倉庫里,除了我和玉掌柜月掌柜之外,沒有人知道。收糧食的時候,我們也是讓莊子上的兄弟去溝通的。」
聽了這話,李月寒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從明天開始,各大糧油商鋪的日售量逐漸減少,有人來問,就說今年收成不好,引大傢伙兒去買官糧官油。作坊那邊按照我說的法子榨油,那些油也都存起來。還有作坊上制的精鹽,切記不能走漏風聲。」
「是!」紀煬和玉掌柜點了點頭,後玉掌柜道:「八仙酒樓這幾日關門歇業,過幾日還是要開張的。冬天火鍋生意最好,趁著這個機會正好可以賺上一筆。」
「對,」李月寒點了點頭:「找機會把溫大少找來,將溫家入股八仙酒樓的那一部分退回去,以後我們所有生意,包括八仙酒樓,都自己單幹,不要跟一品皇商掛鉤。」
雖然紀煬和玉掌柜都不知道李月寒這是要做什麼,但是他們知道服從命令的重要性,所以並不打算追問李月寒緣由。
姍姍來遲的月掌柜在聽說以後不跟一品皇商掛鉤的時候倒是皺了皺眉:「東家,如今祁王殿下和我們日漸對立,若是再跟一品皇商劃清界限的話,我擔心我們的生意做不下去。」
「無妨,」李月寒道:「我們已經壟斷了整個國都的糧油生意,等官糧官油賣空了之後,自然會有人查到有人曾大量收購糧食的消息,到時候我們不愁沒生意。如今國都多了一個祁王殿下攪亂政局,他們爭權奪勢,我們自然也得多為自己謀出路。」
聽了這話,紀煬和兩位掌柜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滿滿都是不解。
「你們不用好奇,該告訴你們的時候,我自然會說的。」李月寒留下這句話,又囑咐了一遍三人要注意的事情之後,這才離開了八仙酒樓往國公府去。
而就是前後腳的功夫,李月寒剛離開八仙酒樓,一品皇商溫家就來人,高調宣布從八仙酒樓撤走股份,以後溫家是溫家,八仙酒樓是八仙酒樓。
對此,因為有了李月寒的叮囑,八仙酒樓泰然處之,兩方劃清界限之後,國都人人都開始唾罵新冒出來的祁王殿下。
就算是覺得曾經的翰容夫人配不上他,那也沒有必要這樣全方位的打壓李月寒在國都的產業。連人家曾經愛吃飯的紅樓梵天樓都不放過,祁王殿下實在是冷血無情!
更有甚者猜測說,祁王殿下之所以這麼狠,是因為翰容夫人勾搭他人,生下了不屬於他的孩子。
對這些留言,祁王府沒有解釋的意思,興國公府也一樣。
整個國都沸沸揚揚的,除了祁王府的人高調打壓李月寒的產業之外,李月寒甚至沒有做出半點反抗。
殊不知,這一切都和祁王殿下本尊沒有半點關係。
「你為什麼要叫人去砸梵天樓!」孟祁煥怒氣沖沖的瞪著跪坐在地上的季心月,恨不能將她生吞活剝了。
「我為什麼不能砸了梵天樓!」季心月一臉委屈:「李月寒曾在那裡羞辱我!如今她已經與你和離了,我才是祁王府的女主人,我難道不能為自己出口氣嗎!」
聽了這話,孟祁煥氣得一腳踹在季心月的肩膀上,將她踹翻在地:「誰給你的臉說自己是祁王府的女主人?一個側妃而已,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嗎!」
「你若是不把我當回事,又何必把我一個寡婦從陳家納入王府里。」季心月冷笑:「想和陳家交好,你大可以去娶陳家大小姐陳雪凝啊!你找上我,還不是看準了我與你曾經有過一段,就算是做戲也更有信服力!」